他坐在窗台上,绷带边缘在光线下微微反着白。像是刚包扎不久,边角没有磨损。他没有看自己的脚,目光落在排练室中央的地板上,像在重新走一遍那些需要放慢速度的段落。
你的绷带是出门前包的?


嗯。早上起来觉得比昨天紧,就先包了一层再过来。不包的话,热身的时候可能会加重。
他说话的时候,手指在绷带边缘轻轻按了一下,像是在确认松紧度。窗外有风进来,吹动了他脚边一小片灰尘。他收回手,停在膝盖上。

你今天不用管我,练你自己的就好。我坐着看也能记得动作的走向。
我回到把杆前,继续刚才的热身。做完一组之后又做了第二组,中间没有停下来。
他安静地坐在窗台上,偶尔调整一下绷带的位置。阳光在排练室里缓慢移动,他脚边的阴影从一条变成了另一条,像是正沿着同一个方向,从地板的一侧慢慢向另一侧迁移。
那层白色绷带在光线里始终没有移动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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