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练室里只有空调的声音。
他靠在镜子上,右脚微微悬空,像是想让脚踝得到一段完整的休息。窗外有风吹进来,把落地镜里映出的树影吹得晃动了一下。

我刚才说的调整方式,以前没用过。以前受伤之后,我会尽量维持原来的编舞不变,用身体去适应它。这次是第一次把编舞本身改了,去配合身体。
那你觉得哪种方式更对?

他想了想,然后说了一句话,像是从某个经过反复确认的地方拿出来的。1
这段细节写得太真实了

以前的方式会让我更快回到台上。现在的方式可能会让我在台上待得更久。
走廊里有人走过,脚步声在门外停顿了一下又继续向前,像是有人犹豫着要不要进来,最后还是决定不打扰。他把右脚放下,踩实了地面,像是刚试探完一段路程的长度。
那你现在觉得,两种方式之间的取舍哪个更值得。

他没有回答。但他在排练室中央站了一会儿,像是用站立这个动作本身来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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