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想着,再打他几回,到二十岁,就到二十岁,我就不打了,我认了他这个弟弟,谁曾想,他在天道做得太出色竟被......带上了战场,他死的时候才十九岁!”
最后半段话钱昭几乎是咬着牙低吼出来的。
李寒衣走到钱昭面前捧起他的脸,“我说过我会帮你,即使你想杀他。”
钱昭情绪激动之下抱住李寒衣在她耳边说道:“是!我想杀了他!最该死的就是他!可他偏偏还活着!他怎么能这么心安理得地活着呢?!”
李寒衣轻拍他的背部,十分淡定地说道:“我有很多药能让他死得看不出破绽,不要去同他硬碰硬,不值当为了他搭上大家,活着,还能替死去的同袍战友关照他们的家人。”
许久,李寒衣才听到钱昭低低地应了一个“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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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过山头,使团正式进入安都。
李寒衣跟着假扮湖阳郡主的任如意待在马车里,可惜没看到披风炒菜的名场面。
好一顿折腾后,众人睡到二更天就被强行叫起,有内监传安帝口谕召见礼王。
杨盈进宫,任如意和李寒衣打了招呼就出门去办自己的事情,李寒衣的任务是配合使团护卫看好四夷馆。
第一日虽然被晾了一天,但杨盈的脸色还好。等第二日见过梧帝后,杨盈的脸色变得相当难看,宁远舟的情绪也不是很好。
宁远舟换了身衣服就离开了四夷馆,李寒衣带着甜品去找了杨盈。
“见圣上不顺利?”
杨盈略讲了讲雪冤诏的事情,李寒衣叹了口气。
虽然她也看不上梧帝,但好歹是杨盈的兄长,她不好多说什么只得安静倾听。
等杨盈发泄得差不多,李寒衣陪她用了午膳才离开。
李寒衣特意去找了元禄,让他注意杨盈的情绪。
“殿下没事了?”
钱昭站在不远处的廊下,李寒衣走到他身边。
“本也没什么大事,只是认清了梧帝的真面目而已。”
钱昭听罢脸色变得难看起来,显然他也猜到了。
“算了,去药房吧,你先看看我手里的药,再决定到时候用哪个。”
“好,另外这是徵公子给你的信,金沙楼的人通过外围的游哨递进来的......”
——
等待安帝召见的间隙,大家也没有闲着。
宁远舟带人去摸永安塔附近的布防情况,李寒衣给宫远徵传信准备药和毒,最后多半是要强攻救人,有些准备要提前做。
自打钱昭和柴明道别,同李寒衣交心后,两人的关系突飞猛进,只是现在时候不对,两人也没有太过声张。
这晚,李寒衣正在吃钱昭的小灶,元禄就过来叫人了。
任如意得知戳心的真相心神俱伤,昏迷不醒。
“她现在其实有意识,能听得见我们说话,我一会儿试着说说,等你们从宫里回来,老宁你来跟她说。”
“好。”
宁远舟护送杨盈和杜大人进宫面见安帝。
熬药的间隙钱昭对李寒衣说道:“以她的心性能伤成这样怕是事情不小。”
李寒衣:“昭节皇后的事情如意和我提过,怕是凶手......她一时难以接受。”
“你知道?”
“以昭节皇后的心性,能让她万念俱灰毫无求生意志,只能是她最亲近之人的背叛。”1
这剧情虐得我肝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