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真源看着他那张明明很累但还要嘴硬的脸,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把脸埋进他的胸口。
“有,有下次,有很多很多次。”他的声音闷在马嘉祺的胸口,又软又甜。
马嘉祺笑了,笑得整个人都在微微发颤。他低头在张真源的发顶上落下一个吻,手指在他的后背轻轻滑动。
窗外的月亮从云层后面露了出来,清冷的光芒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远处的樱花树在夜风中轻轻摇晃,花瓣纷纷扬扬地飘落,像是在为这个夜晚下一场永远不会停的雪。
年糕被寄养在敖子逸家,不在身边。公寓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和心跳声,交织在一起,像是一首没有歌词的、最温柔的歌。
张真源在马嘉祺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闭上了眼睛。
“马嘉祺。”
“嗯。”
“我们明天去哪里?”
“你想去哪里?”
“我想去看海。”
“好,去看海。”
“就我们两个人?”
“就我们两个人。”
张真源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把脸埋进马嘉祺的胸口。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投在白色的墙壁上,交叠在一起,像一幅安静的、美好的、永远不会褪色的画。
那天晚上的最后一条消息,是严浩翔发的。
严浩翔:张真源,你今天结婚了。我这个做兄弟的,没什么能给你的。我把你的单身照片都删了,以后你的照片只能是你老公拍的。
张真源第二天早上才看到这条消息,笑了很久。
张真源:你没删,你每次都这么说,每次都没删。
严浩翔:这次真的删了。
张真源:那你手机里为什么还有我上周的照片?
严浩翔:……那是贺峻霖拍的,不是我拍的。
张真源:你俩拍的照片有什么区别?
严浩翔:有区别。他拍的好看。
张真源:你就是要留着我的照片当表情包。
严浩翔:你知道就好。
张真源笑了,把手机放到一边,在马嘉祺怀里翻了个身,继续睡。马嘉祺的手臂环在他腰上,收紧了,把他往怀里带了带。他感觉到了那个力度,嘴角弯了起来。
窗外的天亮了,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落在两个人交握的手上,落在无名指那两枚银白色的戒指上,折射出一道细碎的、温暖的光芒。
张真源睁开眼,看着那道光,看了很久,然后把脸埋进马嘉祺的胸口,笑了。
他想起那个冬天的夜晚,他在酒会上第一次见到马嘉祺。那时候他不知道这个人会改变他的一生,不知道他会为了这个人在风雪中开车上山,不知道这个人会在大雨滂沱的夜晚湿透了全身跑来陪他,不知道这个人会在一个春天的午后在樱花树下向他求婚。
现在他知道了。
他知道的不止这些。他还知道,从今往后,每一个清晨醒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这个人;每一个夜晚入睡,最后一个看到的也是这个人。他会和这个人一起看春天的花、夏天的海、秋天的叶、冬天的雪,一起变老,一起白发苍苍,一起坐在摇椅上回忆年轻时的事。
他知道的不多,但他知道一件事——他爱的人,也爱他。而且会一直爱,永远爱。
这就够了。1
这种细节处理得很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