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卧室里很安静，只有壁炉里火烧的噼啪声和远处湖面上的水鸟声。灯光很暗，只有床头的一盏小灯亮着，暖黄色的光芒把整个房间染成了温柔的色调。

张真源躺在床上，看着马嘉祺。他的心跳很快，快到他能听到血液在耳朵里奔涌的声音。他的手心在出汗，手指在微微发抖。他紧张，但他不害怕。因为面前的人，是马嘉祺。

马嘉祺俯下身，双手撑在他两侧，把他笼罩在自己的身影里。他看着张真源，看着他那张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的脸，看着他微微发颤的睫毛和微微抿起的嘴唇。

“紧张？”马嘉祺问。

“有一点。”张真源没有否认。

“怕吗？”

“不怕。”

“为什么不怕？”

“因为你不会伤害我。”

马嘉祺低下头，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不会，”他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是在做一个最庄严的承诺，“永远不会。”

他亲吻了他的额头、他的眉心、他的鼻梁、他的脸颊、他的下巴、他的耳垂、他的脖颈。每一个吻都很轻很轻，像是在亲吻一件易碎的、珍贵的、独一无二的宝物。张真源闭着眼睛，感受着那些吻落在他的皮肤上，像是一片片花瓣从树上飘落，落在湖面上，激起一圈一圈的涟漪。

他的手指攥着马嘉祺的衬衫，攥得指节发白。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不稳，身体在马嘉祺的触碰下微微发抖。

“马嘉祺……”他的声音有些发抖。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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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要是…………～～……”

“好。”

张真源睁开眼睛，看着马嘉祺那双深黑色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很多东西——有温柔，有珍惜，有一种几乎要溢出来的爱意，还有一种被克制到极致的、隐忍的、滚烫的。

他伸手，捧住马嘉祺的脸，拇指在他的颧骨上轻轻摩挲。

“马嘉祺，我爱你。”

马嘉祺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一滴眼泪从他的眼角滑落，落在张真源的脸颊上，温热的。

“我也爱你。”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但张真源听到了。他听到了，每一个字都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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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张真源靠在马嘉祺怀里，浑身像是被拆了重组一样，又疼又累又酸又软。但心里是满的，满满的，满到要溢出来的那种满。

他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痕迹——那些红红的、深浅不一的痕迹，像是一幅画，画的是马嘉祺的克制和马嘉祺的失控。

“马嘉祺，你看看你干的好事。”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但语气是甜的。

马嘉祺低头看了一眼，伸手用被子把他裹好。

“疼不疼？”

“你说呢？”

“那下次轻点。”

“还有下次？”

“没有下次？”马嘉祺的眉毛挑了一下，“你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