竺千霜并未有多余的言语,径直走向黑衣人身后。
有过黑衣人身边时,她听见那人用只能让她们两人听见的声音说:“想必千霜族长生来就是没有至亲的命吧……”
竺千霜的身形僵了一下,步伐不自觉加快。
“只剩这两位客人了,谁想先来呢?”
“铃儿,我先去吧”
“好”
“都是老熟人了,问吧”
“这位客人可不要乱攀关系,本城主可不认识您。”黑衣人依旧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您喜欢杀人吗?”
雨晴的语气像是在说今天天气很好:“何谈喜不喜欢呢?如果一定要说,就是……喜欢吧。这算不算问完了?”
黑衣人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雨晴消失之前没有回头的说了一句:“铃儿,保护好自己昂。”
“她还挺关心你的,小孩儿。”黑衣人随意调侃一句,“咱俩,也算是熟人了吧?”
兔铃眉头微皱,声音冷淡:“一面之缘,怎来熟稔”
“你看吧,我和你主人也是一面之缘,结果她上来就说是老熟人,那不是乱攀关系是什么?”
“你刚刚说的是不认识,不认识和一面之缘可不是一个意思。”兔铃往前几步,“你有什么问的就赶紧问。”
“好好好,小孩儿还挺凶。”
“我不是小孩儿,再过两月我便成年了。”
黑衣人好像没听见一般:“如果你和你主人同时掉入水中,这时候远处有一无人的小舟,但只能载一人,让你选的话,你会让谁上那小舟?她,还是你?”
“我选主人。”兔铃毫不犹豫。
“为何?我记得,你不会水。”黑衣人笑笑。
“那又如何,让开。”兔铃直接从黑衣人身旁走过。
亭子里只剩黑衣人。
黑衣人将左手伸进右手袖子里,把玩起戴在腕上的怀表。
是的,本该挂在脖子上的怀表,链子被她在手腕上缠了几圈,戴在手上。
更好玩的,还在后面呢……
黑衣人兴奋的舔了舔嘴唇。
别问她图什么,问就是她无聊,她闲的。
***
就在秋毓以为自己要撞在柱子上时,前方蓦然空旷,而后她意外的摔了个狗吃屎。
“欧呦……”秋毓艰难的撑着地站起来,环顾四周,周围一片虚空,黑色与蓝色中时不时染进几抹红色。
这时,她正前方出现一行白字:你知道自己心中的恐惧是什么吗?
秋毓撇撇嘴,这都几几年了?这么老的梗就不要玩了好吗?!
一会儿她一回答,就得让她从两件事里二选一。
一个是她恐惧的,一个是她珍视的。
于是,她干脆说:“不知道。”
过了几秒,那行白字消失,出现了九个字:那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秋毓歪歪头,啥啊?
突然她玩心四起,往前跑几步,跳起来抓那一行字。
字仿佛被搅动了,一摊水一般化开,接着却重新组成了新的字:欢迎来到两城两山之勿漶城——遇见心中的恐惧。祝您游玩愉快……
只是眨眼的功夫,那行字消失了,再眨一次后,她身处车水马龙的繁华市井。
人们都穿着粗布衣裳,男子也留着长发,这是古代?或者,是别的星球?再或者,是她已经离开了勿漶城,在人族?
可是人们仿佛都看不见她。
“娘,人都会死吗?”一位母亲牵着她的女儿朝她走过来。
秋毓想要避开,但她们径直穿过了她的身体。
那种被穿透的感觉难受极了,更难受的是那种想触又触不到,就在眼前又好像远在天边的感觉。
“没错,人都会死,”母亲蹲下来,抚摸着女孩的小脑袋。
“那娘将来是怎么死的呢?”女孩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可这回,秋毓分明看见她的嘴没有动。
这……这是……心声?怎么又能读心了?!1
文字太抓心了,看得好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