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野成功击杀那两名馊臭的吸血鬼后以最快的速度赶往目的。和那两位吸血鬼缠斗了许久,只剩下两天多的时间,时间不多了,得速战速决。
好在那两位吸血鬼只是混血级别,异能力也没那么强悍,才使得他耗费的体力和时间不算多。
男吸血鬼的异能力是精神类能力——通亡灵;女吸血鬼的异能力是辅助类的,能手搓任何固态物体为药丸,吃下药丸的人战斗能力和自愈能力将大幅提升。
通亡灵虽然棘手,但是条野察觉到男吸血鬼在异能发动时必须触碰女吸血鬼,有时是手、衣服、头发,触碰哪里都行。条野猜测痛灵需要媒介,男吸血鬼想召唤亡灵必须接触自身以外的死者遗物或尸体。
而这对吸血鬼本身的战斗力并不强。条野刚解决掉被召唤出的三个亡灵后,用刚才从敌方人员掠走的军刀一刀削下了男吸血鬼的左手。
男吸血鬼沉迷于疯狂地惨叫中,勉强用右手格挡却被条野直取咽喉。女吸血鬼想将药丸送入男吸血鬼口中却无从下手,人被条野一击毙命,新鲜出炉的四个药丸也被条野美滋滋收入囊中。
归根结底,吸血鬼死于傲慢。刚才从作战中两名吸血鬼的距离不算远也不算近,如果他们两个离得极近的话,男吸血鬼在条野袭击的第一时间就能及时触碰女吸血鬼召唤出亡灵;而女吸血鬼如果一开始喂给男吸血鬼一颗药丸,男吸血鬼的手臂就能快速复生。
而他们没有这样做,因为觉得没必要。
他们从骨子里瞧不起人类。
上百年的黑暗生涯教会了他们有耐心,不是有耐心等待敌人落网,而是有耐心看人类如蝼蚁挣扎;也教会了他们从容,不是遇到困境从容不破,而是从容地玩弄猎物。
这对人类来说是好事,如果吸血鬼不这么清高,人类恐怕早就灭亡了。
而条野能赢也是沾了混血吸血鬼实力弱的光。混血吸血鬼召唤的亡灵实力要比生时弱了50%,药丸也只有20%的增幅。
倘若是纯血吸血鬼拥有这样的异能力,他们召唤的亡灵实力甚至比生时高40%;不止固态体,液态体也可搓出药丸,药效增幅百分之百,即遍体鳞伤吃下药丸后迅速恢复全盛状态,且体力更上一层。
条野心想就算吸血鬼傲慢,但这种开挂般的能力人类尚未被奴役还真是奇迹。人类的生活还真是令他有些期待呢。
*
一名混血吸血鬼捂着胸口被贯穿的伤口,满脸不可置信地跪倒在地。
“承让了。”击倒了最后一位吸血鬼,距离目的地仅剩五千米。
条野心里清楚得很,自己能赢,不是因为自己有多强,而是对敌人的绝对了解。考核之前他早已在档案中读过有关吸血鬼的资料。
但眼前出现了另一个难题,他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那气息含有硝烟的味道,混着干燥的尘土味,初闻便觉凛冽,那是一个久经战场的军人气息。
这该死的气息不是末广铁肠的还能是谁?
刚解决完敌人的追杀,又来了个重量级的。
呵,还有第二关。
“终于到我上场了,你要做好不及格的准备。”铁肠的右手随时准备拔刀。
末广铁肠,这个名字作为对手实在令人不太愉悦。和这样的家伙对上,应该考虑如何全身而退。
铁肠是一架狂妄的战斗机器,和他正面对上根本没有胜算,除非你的力量和体力比他高。
“嚓”的一声,极其微弱,寻常人不会听到,但条野能捕捉到关键信息,铁肠要动手了。
刀锋从条野左肩上擦过,速度比想象中还要快,如果不是他的反应能力快,这一刀绝对能在肩膀上戳个窟窿。
同样反应快的不止条野。一击落空,铁肠刀锋翻转改刺为横扫,两招之间衔接流畅。条野想后退却发觉这刀剑伸缩自如,只能后仰避开,身体几乎与地面平行,任谁见了都得赞一声好腰力。
铁肠几次猛攻被条野灵活闪过,几招下来,他惊觉条野的反应能力极强。他挥刀的速度极快,换作旁人应接不暇,支撑三招都是极限,但条野总能灵活闪过,像泥鳅一样滑不留手。
铁肠不由得在心里对条野的负分印象加到了0分。
条野也在思考对策,这家伙的刀风杀意越来越凌厉,一直躲闪不是办法。粒子化会持续消耗体力,必须一击毙命。
想法很好,实践起来却气得条野想骂人。
“谁打架在脖子上还密不透风戴个大铁环?!”条野被一拳砸中胸口,后背猛地撞到树干上。
树皮刮破了皮肤,血液浸湿了衣服,条野嘴角渗出血丝。
他粒子化想近身勒死铁肠,却发觉铁肠早有准备。改变对策现身一刀划向铁肠脖颈,铁肠反应极快闪避却还是被刀刺进右肩,左手用了十足的劲出拳才让提刀的肩膀不至于烙下贯穿伤。
这一拳的力量毛骨悚然,差点把条野的魂砸出来了,骨头仿佛都在颤抖,后背像被揭下一层皮。
和铁肠这种人不管是打架还是打交道都最麻烦了,因为他不会被挑衅,不会被激怒,也不会被任何花言巧语带偏分心。
但条野偏就要挑衅,即便他现在吐字十分吃力:“你……这一拳是带了私仇吧?咳咳……从见我的第一眼起,你便用十分不善的目光看着我,难道是因为我抢了你猎犬最强的封号?”
“就凭你也配称为猎犬最强吗?就这点程度?你只有这点本事了吗?” 铁肠的右肩血流成河,却连眉都未皱一下,他摊开手上被溅到的血迹,不屑地唇角微勾。
条野一股无名火升起,一口血卡在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只能无力地靠在树下平复呼吸。被带着杀意的眼神扫过喉咙、心脏。
从铁肠的视角来看,条野短期内无法恢复,但他不再敢大意这个阴招百出的人。
“结束了。”
作者说:
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打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