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闺蜜戳中心事，柳如烟长长叹了一口气。
“知禾，我就是因为陛下对我太好，我才心里难受特别纠结。”
裴知禾一愣。
“啊？对你好还难受？”
“不是难受他对我好。”
柳如烟摇摇头，满是无奈与挣扎。
“我现在是实打实的后宫妃嫔，是他的人，所有人都觉得我该满心满眼忠于陛下。”
“我也知道我该知足，我也很感激他给我撑腰，没让我在深宫被人随意磋磨。”
“可是……我的心，根本不由我控制。”
说到这儿，柳如烟抬头看向裴知禾，眼底全是委屈和放不下的执念。
“知禾，我承认陛下很好，真的很好。”
“可我心里，从头到尾，最放不下的人一直是白静渊。”
裴知禾轻轻拍着她的手背安抚她。
“我知道我这样特别不对，特别贪心，特别不知好歹。”
“我已经承了陛下的恩宠，成了他的枕边人，我本该斩断所有别的心思，安安分分做我的如烟美人。”
“可我忘不了啊！”
“当初我刚入宫谁都不敢得罪，是白静渊在暗处一次次护着我。”
“陛下是明面上的偏爱，人人都看得见。可白静渊的护着，是不求回报，连名分连念想都不敢有的隐忍。”
“他看着冷冷淡淡的，话特别少，可我每次受委屈，他永远是第一个替我摆平所有事的人。”
“现在我得了陛下的宠，风光无限，人人都羡慕我。”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心里空落落的。”
“我每天陪着陛下，接受他所有的好，可夜深人静的时候，我脑子里想的全是白静渊。”
“我甚至有时候特别自私的想……如果没有帝王的偏爱，如果我只是一个普通小宫女，是不是我和他，还能稍微近一点？”
裴知禾看着她两难煎熬的样子，心疼得不行。
“我懂你的纠结，陛下给你的是名分，可白静渊给你的，是深入骨髓的偏爱。两种好不一样，根本没法互相替代。”
柳如烟狠狠点头。
“就是这样！”
“陛下对我是真好，我不能辜负他，也不忍心辜负他。他那么护着我，我要是还心有旁人，我都觉得自己对不起他。”
“可我对白静渊的心思，早就扎根了。”
“我现在每天都活在拉扯里，明明受尽偏爱，却是整个后宫最不快乐的人。”
裴知禾轻轻抱住她，温柔安慰。
“我明白，你不用逼自己懂事，深宫最苦就是身不由己，心有所念爱而不得。”
柳如烟靠在她肩头，闷闷道。
“知禾，你说我是不是特别坏？一边享受陛下所有的偏爱，一边心里装着别人。”
“怎么能这么说你自己，感情从来不是对错题，陛下给了你归宿，可白静渊占了你初心。两难，太正常了。”
柳如烟靠在软榻上，情绪稍稍平复，只是眼底的茫然半点没散。
裴知禾看着她这副心软单纯的模样，心里暗自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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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好爽，期待后续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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