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花园。
几十个太监看到面前的一幕纷纷跪下,大气不敢喘。
当今皇上喜人妻,五成妃子来自大臣正妻,其中宁妃独得圣恩。
被推向金色的十字架时,宁妃眼中不安更甚。
“皇上,臣妾身子有些不适,要不……要不还是改日再玩吧。”
掐着宁妃脖子,夏元宏神色不悦:“爱妃是怎么了,自从前日撞见安定侯后就一直疑神疑鬼,怎么,是朕待你不好吗?”
“臣妾不敢,您不是一直想要试试这位将军夫人的滋味,臣妾是担心扰了您的雅兴。”
我心一惊,宁妃是铁了心要整死我,毕竟今日从进宫开始就是她设的局。
大概是熏香剂量不算大,外加在宽阔的室外,我脑子清明不少,被捆在身后的手腕渐渐有了知觉。
我悄悄捡起身后的一块石头,小心磨着绳子。
见宁妃一直推托,夏元宏不耐烦,直接命令太监将人架在十字架上。
宁妃也顾不得体面,破口大骂:“你们这群不阴不阳的阉人,不准碰本宫!滚开!”
“别担心,这是东洋的玩法,爱妃一向大胆奔放,想来会喜欢的。”
太监将一枚药丸强塞进宁妃口中。
不多时,御花园只听见水声靡靡。
宁妃被松绑后,已经神志不清了,被几人放置在贵妃椅上休憩。
她脸上潮红,我只看了一眼就偏过头去。
这招杀鸡儆猴就是做给我看的。
白日宣*,不知廉耻,夏元宏比老皇帝还要百无禁忌。
我即将被绑上十字架时,一个小太监神情紧张凑到夏元宏身边低语,后者听闻怒骂了句“大胆”。
不多时,一堆武装精良的人马直接冲到了御花园。
为首的人单膝跪地行礼:“臣听闻宫中有刺客行踪,担忧陛下有难,特来护驾。”
夏元宏大怒:“放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哪里有刺客!李涯,你这是蓄意逼宫造反!”
李涯站起身,看向了我。
“刺客行踪飘忽不定,定然是躲在暗处,为了陛下的安危,给我仔细搜查!”
说罢,直直向我走来,因为身戴佩刀,几个太监不敢反抗,哆嗦着跪倒在地。
将绳索和口中的布料全部去掉后,李涯靠在我肩头,心跳快得不像话。
“对不起,我来迟了,我们回家。”
我摇了摇头,忍不住抱住了他,憋了许久的眼泪止不住流下。
将军府。
小桃见我回来,瞬间喜笑颜开。
“小姐,我就知道你肯定没事!不对,你手怎么回事!”
因为被捆得太久,我手腕自己紫了,一时半会儿还没恢复。
“没事,多亏了你帮着传话,这次还真是鸿门宴。”
老夫人和老将军听到消息也第一时间看我,听闻经过后,两人皆是沉默。
我倒了杯茶递给二人。
老将军气得骂出了声:“简直混账,哪个国君敢像他这般昏庸无道!”
连一向温和的老夫人也气得险些晕过去。
“荒唐!我等侍奉的究竟是什么东西,就是先帝也从未有过如此行径!”
我赶忙示意两人噤声,隔墙有耳。
“爹娘,这话可不敢叫外人听到,幸好今日有将军救我,只是有惊无险。”
两人神情依旧紧绷。
“没有哪个皇帝能容忍逼宫的,今日之事木已成舟。”
“即便我儿没有那个意思,只怕他也不会信了。”
正厅里,一时间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