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名叫李晴,因为不愿按家里的安排攀附富商,闹着要和唱戏的私奔。
家里人不同意,硬将两人拆散。
最后在河边发现了她的鞋,所有人都以为她想不开投河了。
李涯曾和我说过他姐姐的事,我还一阵惋惜,怎么能因为姻缘就活生生把人逼死,没想到她还活着。
把手中的花递给我,李涯向李晴介绍道。
“姐,这是我太太,明月。”
她上下打量我,眼睛上翻,语气凌厉。
“是做什么的?家里面几口人?门当户对是很重要的,我们小涯是当老师的,想必明月也是老师吧?你是教什么的?”
虽然是基本的问话,可话里的嫌弃毫不掩饰,听完我脸色僵硬着,感觉像被抽了个耳光。
老师就老师呗,有什么大不了的,不是要被拉出去挂牌子游街那阵子了。
可是你弟弟机关算尽追求的我。
我继续用抹布擦着流到桌上的茶水,回道:“不是老师,家里做点小生意,维持个温饱而已,家里还有我爸和我小姨。”
李涯握住我的手,站起身。
“以后有时间再了解吧,我们还有事,要出趟门。”
可李晴不依不饶,继续追问:“那你妈呢?你是离异家庭?”
这人怎么说话的?和李涯说的形象完全不一样,话里话外这么刻薄?
饶是我这好脾气也有些火了。
我正要怼她两句,李涯声音凌冽到了极点,丝毫没有给亲姐姐面子。
“大过年的,就别哪壶不开提哪壶了吧,如果你是来挑刺的,现在就离开,等我亲自赶,丢人的只会是你。”
“我是为你好,了解一下她的背景有什么不对!”
“你到底是为了我好,还是为了施展你那点可笑的长辈权力,你自己心里有数,别逼我把话说太难听。”
李晴被说得眼睛通红,可她到底是个孕妇。
万一气出个好歹那才麻烦。我赶忙拉着李涯的袖子,他拍了拍我的手背示意我放心。
“你!好啊,李涯,我可是你姐姐,你现在就帮着外人这样欺负我!”
“你爱怎么想怎么想。”李涯并不着她的道。
谁知道她要闹到什么时候,我拽着李涯就要出去,面子上不得不给她唱个红脸。
“姐,我们是真有事要出去,下回一定好好招待你。”
“哼,用不着你假惺惺地拿话赶我。”
她扶着大肚子往外走,到门口了,把门上前两天刚贴的对联撕烂了。
和李涯对视一眼,我心有余悸关上了门。
这都叫什么事儿啊,上来就查户口,搞得像是审犯人一样,李涯的姐姐到底经历了什么。
李涯给我倒了杯花茶,让我消消火。
“明月,我对不住你,她以前真不是这样,我没有骗你。”
“没事,人都是会变的嘛。”
我心知他一直在护着我。
就是可惜了对联,好端端的,白受了无妄之灾。
想到屋里还有些对联纸,之前一时兴起买多了,自己写一副好像也不错。
等我写好后让李涯贴了。
一顺百顺事事顺,千好万好年年好,横批:迎春接福。
看着对联,我后知后觉想到一件事。
“李涯,你是不是还没给我写过情书?”
“现在?”他端着浆糊碗,神情很懵。
“当然了,我也想好好欣赏欣赏李老师的字有多好。”
我刻意咬重“李老师”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