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荡的仓库里,一张破旧的小木桌横在两人中间,桌面上满是划痕和污渍。一人被粗糙的麻绳牢牢绑在木椅上,另一人则慵懒地靠在对面,修长的双腿随意搭在桌面上,手中把玩着一把泛着冷光的匕首。
椅子有节奏的一晃一晃,嘎吱声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显得尤为刺耳,见绑着的人迟迟不醒,持刀者眼中闪过一丝不耐。
他手腕猛地一抖,锋利的刀刃直直向那人刺去,却在最后一刻转了个弯,用冰凉的刀面轻拍在那张绝美的脸上。
“这么漂亮的脸蛋,我才舍不得弄破呢”
他的声音放的很低,带着几分戏谑。话音未落,被绑着的人倏地睁开了眼睛,他非但没有显露出丝毫惊慌,反而勾起唇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把玩匕首的男人动作一顿,被那笑容里的冷静和玩味,弄得有些意外。他下意识地收回了搭在桌面上的腿,身体微微前倾,试图看清这个人。老头子死后,这场戏也没必要再演下去了
“哦?舍不得?”
被绑着的人开口了,声音带着刚醒的微哑,却异常清晰,甚至有种慵懒的磁性的。持刀者起眼,手指收紧了些,冰冷的刀柄硌着他的掌心。
“朱志鑫,看来你还有点手段。”
他的声音陡然转冷并甩出一叠文件
“能哄的老头子把所有遗产都给了你,一个见不得光的小三,有什么资格霸占我邓家的所有资产。把字签了就放你走,我也不是什么不近人情的人,离开这里后会有一笔钱打到你账上下半辈子你吃喝不愁。”
被称作朱志鑫的男子轻轻挑眉,绳索下的手腕几不可察地转动着。
"邓小少爷这是输不起了?"
他轻笑一声,眼底却毫无笑意
"你父亲的选择,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质疑了?"
"闭嘴!"
邓佳鑫猛地站起身,匕首划出一道寒光
"那份遗嘱肯定有问题!老头子再怎么糊涂,也不可能把整个集团交给你一个只会爬床的野男人!"
朱志鑫的目光掠过邓佳鑫清俊的脸,大大的眼睛里盛满了愤怒。朱志鑫不自觉轻笑一声,视线落在了那把颤抖的匕首上。
"所以你就用这种方式来讨要说法?好说歹说我也是你名义上的小妈。你作为儿子是不是有点太不孝顺了。"
"你!"
邓佳鑫举起匕首,却在触及对方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时,动作僵在半空。朱志鑫那张过分精致的面容上看不出丝毫恐惧。
"小妈?"
邓佳鑫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里满是讥讽
"你也配?不过是个靠身体上位的…"
他的话戛然而止,因为朱志鑫突然动了。
原本束缚着他的麻绳不知何时已经松脱,如蛇一般滑落在地。邓佳鑫甚至没看清他是如何动作的,只觉得手腕一阵剧痛,匕首便已易主。
天旋地转间,邓佳鑫被反拧着手臂按倒在冰冷的小木桌上,脸颊紧贴着粗糙的桌面。朱志鑫居高临下地压着他,一条腿屈膝抵在他的后腰,动作干脆利落
"配不配,现在好像不是由你说了算。"
朱志鑫的声音依然带着那慵懒的磁性,但此刻却多了一丝危险的意味。冰凉的匕首沿着邓佳鑫的脊椎缓缓下滑,最终停在他的后腰处。
邓佳鑫挣扎着,却发现对方的力道大得惊人。
忽的一阵凉意,邓佳鑫开始慌了,他的裤子被朱志鑫扯了下去,刚被夺走的匕首正贴他的屁股上
“朱志鑫!咱有话好说!遗产给我一半就好,一半就一半!老头子什么都没留给我,给我些钱好歹让我活下去啊!”
朱志鑫笑着在邓佳鑫后腰捏了一把
“遗产和你都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