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绕开本身就是一种回答

“いつも私のそばにいてくれますように。”

“希望你永远在我身边。”

——

她说“我开动了”，然后一口一口地吃着，每一口都嚼很久。

“不好吃吗？”妈妈问。

韩书艺笑着说。

她吃了半碗就饱了，平时她可以吃一碗。

晚上七点多的时候，手机震了。

韩书艺看着这条消息，打了一行字

想了想，又加了一句

过了几秒，他回

韩书艺盯着“你才奇怪”这四个字，忽然笑了。这次的笑是真的，不是对着镜子练习的那种。

她觉得得能勇志这个人真的很奇怪，明明可以只回一个“嗯”，或者什么都不回，但他偏偏要回一句“你才奇怪”。他一定要说最后一句话，一定要让她知道他在。

好像在用这种方式告诉她：我在和你聊天。我在这里。我没有走。

韩书艺握着手机，在输入框里打了一行字，删掉，又打了一行，又删掉。

反复了好几次之后，她打出了这样一句话

发送键按下去的那一刻，她的心跳快得不像话。

消息显示已读。一瞬间就读了。

然后对方的状态变成了“正在输入”。

然后停了。

又变成“正在输入”。

又停了。

反反复复了大概一分钟。

韩书艺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终于，消息来了。

“你今天怎么了。”

不是回答。是一个问题。得能勇志最擅长的事情，用问题回答问题，像一面镜子，把她扔过来的东西原封不动地弹回来。

这次对方的“正在输入”持续了很久。久到韩书艺以为他已经睡着了，或者不想理她了。

然后消息来了。

韩书艺盯着这五个字，不知道自己该哭还是该笑。

他说她想太多了，这是事实，她的确总是在想太多。可是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他没有说“不会”，也没有说“会”。

他避开了。

这是得能勇志的另一个习惯，当他不想面对一个问题的时候，他不会说谎，也不会拒绝回答，他只是轻轻地绕开，像猫绕过地上的水洼一样，优雅而自然。

但绕开本身就是一种回答。

韩书艺把手机放在枕边，关掉了床头灯。

房间陷入黑暗之后，她的眼睛慢慢地适应了，能看到天花板上那只小飞虫的影子。它还在那里，翅膀微微颤动着，像一个不知道要去哪里的小小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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