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风波

第二天一早，阳光从窗帘缝里挤进来，晒在客厅的地板上。沈月见下楼的时候，听见厨房里叮叮当当响，几位大厨忙前忙后，走过去一看，桥鹊站在灶台前，面前摆着一排切好的水果，手边是打了一半的鸡蛋，围裙系得歪歪斜斜，左边带子快掉到腰上了。

她靠在门框上看了一会儿。

桥鹊回头，手里还举着打蛋器：

桥鹊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那盆蛋液

沈月见走过去看了一眼：

沈月见看了一眼旁边案板上切好的吐司和生菜，又看了一眼碗里那盆灰褐色的蛋液，伸手把碗端过来：

桥鹊把蛋液递给她，转身拿起刀，对着台面上一个西红柿比划了三秒才下刀。第一刀下去，西红柿歪了，滚到水池边。他追了两步才按住。

沈月见余光瞥见了，没抬头：

桥鹊重新试了一次，用掌心按住西红柿，这回稳住了，刀下去不太利索但好歹切成片了，厚度不太均匀，最薄的那片几乎能透光。他盯着看了两秒，把它夹到最中间那层面包里，盖上生菜和火腿，假装没看见，趁沈月见没看到连忙走出去。

客厅里渐渐热闹起来。

崔十八抱着小十八从楼上下来，小朋友趴在他肩头还没睡醒，头发软趴趴地贴着头皮，一只鞋不知道掉在哪了，崔十八把他放在沙发上，弯腰在楼梯口找了一圈，在第二级台阶下面找到了那只蓝色恐龙鞋，拿起来拍了拍灰，蹲下来给小十八穿上。

小十八揉着眼睛，脚趾头在袜子里蜷了蜷：

小十八终于睁眼了：

小十八说完又歪倒在沙发上，崔十八把他腿摆正，盖了件外套上去。

麦麦趿拉着拖鞋从楼上下来，头发翘着，嘴角还沾着牙膏沫，饶子跟在后面。

翔屿从厨房探出头来，手里举着锅铲：

饶子走进厨房，出来的时候端着一碗粥，边走边吹，到了客厅坐下来喝了一口，烫得龇牙：

翔屿从厨房出来，把手里的盘子放到桌上，盘子里整齐码着几块煎饼，边角焦了一小块，他用筷子把那块挑出来放自己碗里，把剩下的推到桌子中间。

张秋水跟在他后面出来，手里端着一碟切好的水果，苹果切块、橙子切片，码得整整齐齐。他放下碟子的时候跟翔屿对视了一眼，翔屿微微点了下头，秋水就坐下了。两个人之间一句话都没说，但那种不用开口的默契自然得像是排练过一百遍。

沈月见端着三明治，走到餐厅看到的就是这幅画面，桥鹊坐在沙发最边上，手边放着一杯豆浆，他看见她过来，没说话，只是把豆浆往她那侧的桌角推了推。

她走过去坐下端起来喝了一口，温度刚好。饶子在对面咬着煎饼含含糊糊地说：

麦麦看了看桥鹊手里的牛奶，又看了看沈月见手里这杯：

桥鹊没说话。他确实就打了一杯。

饶子嚼着煎饼沉默了半秒，转头看翔屿：

翔屿正夹着一块煎饼蘸醋，头也没抬：

饶子拿筷子在空气里画了个圈最后指向桥鹊：

饶子急了

秋水端着自己的碗接了一句：

翔屿在旁边笑了，伸手拍了拍饶子的肩膀：

饶子甩开他的手：

翔屿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

赵太阳和徐来和萨满，来太慢组合这时才从外面进来。赵太阳手里拎着一袋包子，徐来端着两杯咖啡。赵太阳把包子放桌上：

边说边凑过去拿包子，餐桌上热气腾腾，筷子声、碗碟声、说话声混在一起。小十八被包子的味道叫醒了，从沙发上坐起来眼睛还没全睁开：

赵太阳连忙夹了一个给他，吹了吹递过去：

小十八接过去小口咬了一下，满意地嚼着，两只脚在沙发边上晃来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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