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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顶落下的雪

少年风骨

看着头顶落下的雪,我终于来到了日历的尾页,可你为什么还在下一页。

""天地不仁,命运不慈。"我常看着淋了满身的雨,叩问命运落下的败笔,为何都砸在自己身上。一块块冰锥落在我的身上,化成水,又再次形成落下。濡湿的眼泪总是在脸颊停留着,被外面斑驳的光影,照的像一条条垂直脸颊,高挑的经纬。人们说孤独,是贯穿一个人,缠绕在一个人的血液里面,浑浊摸不透,捏不出形状的。可独,又像是站在白纸上,太过显眼的伫立。发潮烂化的烟,放在鼻尖还有淡淡的味道,走过那条梧桐巷,摸着岁月铸造的一条条连绵的褶皱,胜过你眼尾的那一片被泪水浸透的平滑,梧桐叶落在脚底,沾了水。看着公交车,落在我眼眶里,荡漾起涟漪时,是否你就坐在那窗边,望着这一切。坐在车厢里,树木一棵棵滑过眼前,没有停留,没有驻足。就好想我们的青春,如白驹过隙,撕裂的蝉鸣没有第二次,那场盖住晴天,好似被命运推翻的水,也没有第二次淋漓。青春的爱,是不能用匮乏的语言临摹那布满的尖锐,是不能用贫瘠的文字,把心里千丝万缕的情绪扯下照着轮廓图画的。怎么才能做到萍水相逢时,不流那第二个字的水,怎么才能做到擦肩而过时,心里的那一片悸动。我常叩问命运,为何赐我一双看透一切的眼睛,却只我一颗如石,安静在流里的物品。

什么时候开始,那片回忆淡化了?我不知道这是对过去的一种淡忘和云淡风轻的渡过,还是岁月蹉跎不让我在靠着回忆的锚点,伸手抓住那段时光。我看着被砍掉半截的枯树,叹的是它的年轮,还没有彻底布满,赐它应当的冗长。我看着被蚜虫啃过几个歪歪扭扭小洞的树叶,叹的是命运没有贯穿它的洞,赐它应当的繁茂。以悲怆回忆过去,过去也带了点苦,是被彻彻底底泡在堆积我好多年眼泪的淤湖里面,承受划过我手臂的石块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