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念往昔似水无痕但我的灵魂归于平静
深冬暮雪,一场突兀无征的雪落在我的眉睫,挡住我的瞳孔,挡住我看你背影的眼。咖啡生起的白雾惹得鼻子酸涩,雪花粘附在窗户上,和雨水黏在一起,把你的背影勾勒的一丝不剩。时间又咬住我的衣领,把我放在荒原。那场雪,是命运无意洒下的盐,却正好被我们接住。我不怪命运,也不怪你。
人类说,水落在地上形成的圆,涉及能量传递。以及流体力学的基本原理。那你同样濡湿的眼眶落下的泪砸到我时,是否也是为了,传播那颗滚烫的心。挽留是生命在呐喊的最后一口吐息,是宇宙里每一颗粒子滴落形成的滩涂。离别太轻又太重,砸在我的骨骼上,还是那样潮湿。它是命运照着牛顿的轮廓扔在人头上的苹果,是用纤维构成拉满的弓。我常常在疮痍的生命里叩问。明天和被推搡的心,哪个更仓皇。我有如同白胶的泪水,它粘住我的命运,灵魂,和那随了瓷土一样孤戚沉闷的心。
我常哭自己被思念编织的围巾裹住我的心,我听着那乱了阵脚的呼吸,每一寸都像我的人生,弯弯扭扭。到底要多少次深夜里如被泡过的棉花般的失重和坠落,到底需要多少次让人脚步顿住的酸楚,才能不辜负这段被白雾蒙着的关系。千山万水,世界之大,可那条雾后藏着的河,我过不去了。那场悔,像悄悄钻进我身子各个地方的冷,它占据我的每一寸热,嵌在我牙齿的缝隙里,它跟着我身子被摇晃,直到慢慢化成水,不舍得黏在我身子上,才淡淡退去。但冷了我往后太多春秋。它在我身子里蛰伏,是搁浅的鱼,藏在水里,是牙牙学语的婴儿,吐出的每一个音节都融化进我的冗长一生。别离是我一生踩在脚上的云朵,心无栖息之地,只能顺着云朵的缝隙挤出几滴泪水,泪没了,我过于轻盈,跟着云朵流浪。别离是人一生都划浆在上面的长河,我细数珍重的攥着每一寸流年。
我曾哭我们的菲薄流年,但我们还是都活的柔软一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