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五爷的候补夫人

第二天下午，书房桌上摆着两份绿豆糕，一份在虞昶轩手边，一份在对面。

就是苏柠心以前坐的那个位置。

苏柠心端着汤进来，放下时看了绿豆糕一眼，没坐下转身就走。

虞昶轩在她走到门口时开口，声音不高。

苏柠心停步回头，表情很平和。

虞昶轩放下笔看着她，语气里带着一种不习惯的停顿。

苏柠心笑了一下，很轻，没走回来。

虞昶轩沉默了几秒，看着她真的推门出去了，声音里多了一点他自己可能都没察觉的烦躁。

苏柠心从门缝里探回头。

虞昶轩视线落回文件上，笔尖顿了顿。

门关上了，虞昶轩对着对面那份绿豆糕坐了一会儿，顾瑞同进来送电报，看见五爷盯着点心出神。

虞昶轩忽然开口，语气很平，像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顾瑞同愣了一下，回想。

虞昶轩翻文件的手停了一瞬继续翻，声音听不出什么。

傍晚。

苏柠心在走廊里跟周叔说话，声音轻快，和平时没什么两样，虞昶轩从书房出来，经过时脚步放慢了一点。

苏柠心对周叔说。

周叔点头。

虞昶轩从旁边经过没停步，丢下一句。

苏柠心转头看他背影，语气很自然。

虞昶轩走出几步，停下。

苏柠心怔了一下，然后哦了一声，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虞昶轩走了，苏柠心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周叔在旁边欲言又止。

苏柠心小声对着周叔说了一句。

周叔感到很困惑。

苏柠心把汤盅收好，语气笃定。

深夜。

虞公馆二楼走廊。

更衣室的事刚过去几个小时

叶平君在办公室里脱下外套，虞昶轩把她抱起来扔在沙发上，又亲手把她的扣子扣回去，然后一个人回到办公室，对着空桌子坐了很久。

苏柠心端着一杯温水从楼梯口走过来，看见他站在走廊窗边，西装外套脱了，衬衫领口松着，手里没烟也没文件，就那么站着。

苏柠心脚步放得很轻，走到他旁边把水杯放在窗台上没说话，转身要走。

虞昶轩没有看她，声音哑得厉害，像是很久没开口。

苏柠心停下，但没有转回来，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站着。

虞昶轩沉默了一阵才开口，每个字都说得很慢，像是在试探这些话能不能从嘴里出来。

苏柠心转过身，靠着走廊墙壁，和他隔了两步的距离，声音很轻。

虞昶轩终于侧过头看她，走廊灯光下，他眼底的疲倦藏不住。

苏柠心没有问什么事，也没有替叶平君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他，等他自己说下去。

虞昶轩移开视线，看着窗外的夜色，声音低下去。

苏柠心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语气很平，没有安慰的意思，只是在陈述。

虞昶轩转过头看她，目光里那种惯常的审视退了大半，只剩一种很近乎坦率的注视。

苏柠心很淡地笑了一下，没有得意，也没有酸涩。

虞昶轩没有反驳，他拿起窗台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停顿，然后说了一句苏柠心没料到的话。

苏柠心看着他。

虞昶轩端着杯子，没看她，声音恢复了那种半冷不热的调子。

苏柠心嘴角动了一下，把笑压住了，很认真地点头。

虞昶轩在她转身时，声音很低地补了一句，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苏柠心走下楼梯在拐角处停下来，靠着墙，仰头看着天花板，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苏柠心自言自语，声音压得很低。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