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江国际18楼的会议室,此刻变成了临时作战指挥中心。白板上密密麻麻地贴满了照片:秀莲的黑白证件照、王大富那个满脸横肉的身份证大头照、砖窑厂挖掘现场的惨状,以及那根缠绕在男尸颈部的生锈铁丝。

“这铁丝……”
宋亚轩戴着白手套,小心翼翼地捏着证物袋

“规格和赵德贵平时捆扎面粉袋的是同一种。这老东西真是物尽其用,杀人工具都就地取材。”

“别光看铁丝,看重点。”
马嘉祺敲了敲白板上两人的照片

“贺峻霖,我要知道王大富和秀莲生前所有的交集。既然赵德贵把这两个人砌在同一面墙里,他们之间一定有我们没发现的联系。”
贺峻霖手指在键盘上敲出一串残影,屏幕上的数据流飞快滚动

“查到了!户籍系统显示,王大富,52岁,砖窑厂看守。五年前失踪。重点来了——”
他放大了一张表格

“秀莲失踪前三个月,曾经在砖窑厂做过半个月的临时记账员!就是因为那段时间,她和赵德贵好上的!”

“也就是说,王大富是赵德贵的情敌?”
刘耀文啃着苹果,含混不清地推测

“赵德贵为了独占秀莲,先把老婆杀了,再把情敌杀了?”

“逻辑不通。”
丁程鑫摇头

“如果是为了独占,杀了秀莲还来不及,何必把她砌在墙里?而且,根据审讯记录,赵德贵对秀莲是近乎病态的迷恋。他更像是想把秀莲‘私有化’,不让任何人看到,包括王大富。”
张真源推了推眼镜,把一份报告甩在桌上

“尸检报告支持丁程鑫的观点。王大富的死亡时间是2005年10月28日,也就是秀莲死后三天。他的指甲缝里不仅有赵德贵的皮肤组织,还有大量的女性上皮细胞和秀莲的头发。”

“他们在搏斗中扯下了秀莲的头发?”
敖子逸皱眉。

“不。”
张真源语气冰冷

“更像是王大富死死抓着秀莲的尸体不放,赵德贵为了抢回尸体,跟他拼命。这说明,王大富可能目睹了赵德贵杀秀莲的过程,或者……他想保护秀莲。”

“保护?”
严浩翔冷笑

“一个看守保护临时工?这剧本有点俗套。”

“未必是爱情。”
马嘉祺突然开口,眼神锐利

“查查王大富的背景。一个年过半百的单身汉,在偏远砖窑看门,突然有个年轻漂亮的女记账员来了,会发生什么?”
贺峻霖立刻会意,再次入侵老旧的人口数据库

“我去!马哥你神了!王大富有过三次猥亵妇女的前科!虽然因为证据不足撤诉了,但他在邻县的名声臭得很!而且……秀莲的妹妹在证词里提到,秀莲失踪前曾哭诉说‘那个看门的臭流氓总是半夜敲她的窗户’!”

“原来如此。”
丁程鑫恍然大悟

“赵德贵杀了秀莲,可能是出于爱而不得的愤怒,或者是争执中的意外。但他把秀莲砌进墙里,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为了保护她,不让那个流氓王大富再碰她!在他扭曲的世界观里,砌进墙里,才是安全的。”

“这逻辑简直绝了。”
宋亚轩扶额

“杀人是为了爱,砌墙是为了保护。这老变态的心理结构比迷宫还复杂。”

“但这解释不了那个同伙。”
刘耀文把苹果核精准地投进垃圾桶

“赵德贵是个强迫症,连包子褶都要捏得一样多。他既然要保护秀莲的尸体,肯定不会让别人碰。那个帮他运女孩、帮他处理现场的帮凶,到底是谁?”
马嘉祺看着白板上那个问号,沉思道

“能让赵德贵信任到可以分享这个秘密的人,一定和他有极深的关系。也许是亲戚,也许是……另一个被秀莲伤害过的人。”

“不管怎样,”
马嘉祺站起身,目光扫过众人

“既然王大富是导火索,那我们就顺着这根线往上爬。贺峻霖,继续深挖王大富的社会关系,特别是他在2005年前后接触过的人。其他人,去砖窑厂再做一次地毯式搜索,既然有两具尸体,就一定有第三个人活动的痕迹。”

“是!”

“是!”

“是!”

“是!”

“是!”

“是!”

“是!”
众人齐声应道。
宋亚轩一边收拾装备一边小声嘀咕

“我现在看谁都像凶手,连楼下卖煎饼的大爷我都怀疑他是不是在给赵德贵通风报信。”
张真源拍拍他的肩膀

“别疑神疑鬼。记住,凶手就在我们看不见的角落里,等着我们犯错。而我们,要做的就是比他更细心,更冷酷。”
窗外的T市华灯初上,而18楼的灯光彻夜未熄。那面藏着两具尸体的墙,正静静地等待着他们去揭开最后的谜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