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七点,福林村废弃砖窑厂。
挖掘机的轰鸣声打破了山间的寂静。为了避免破坏证物,马嘉祺下令停止机械作业,改由人工挖掘。

“小心点!这里是回填土,土质松软,随时可能塌方!”
敖子逸戴着安全帽,指挥着几个武警拉起警戒线。
张真源穿着全套防护服,蹲在那个被凿开的通风口前,手里拿着洛阳铲,脸色比纸还白。

“马哥,不对劲。”

“怎么了?”

“气味不对。”
张真源指了指洞口

“虽然混着水泥灰,但我闻到了另一种完全不同的腐败味。如果说秀莲的尸体是碱性的石灰味,那这里面……还有一股酸性腐烂的味道,像是泡过什么东西。”

“泡过?”
宋亚轩打了个寒颤

“难道除了防腐剂,他还用福尔马林泡过?”

“不清楚,先挖开再说。”
随着表层的碎砖和水泥块被清理干净,一个漆黑的洞口显露出来。严浩翔趴在洞口,用强光手电往下照,能见度很低。

“耀文,你身材瘦,下去看看。”

“啊?我?”
刘耀文哭丧着脸,但还是系上了安全绳

“马哥,要是我被里面的‘肉包子’咬了,记得给我烧纸。”

“少废话,快下去。”
刘耀文被缓缓放入洞中。几秒钟后,对讲机里传来他惊恐的尖叫声

“卧槽!卧槽!马哥!手电筒照不到底!但我摸到了……我摸到了一只手!是男人的手!”

“男人的手?”
丁程鑫眉头一皱

“赵德贵是独居,哪来的男人?”

“拉我上去!快!”
刘耀文在上面连滚带爬地爬出来,脸色惨白

“里面还有一具尸体!穿着蓝色的工装裤,早就烂透了!而且……而且那具男尸的脖子上,缠着一圈铁丝!是被勒死的!”
现场一片死寂。
贺峻霖在电脑前飞速敲击

“查到了!2005年砖窑厂有个看守工人,叫王大富,40岁。就在秀莲失踪的前三天,他也失踪了!当时以为是卷款潜逃,没想到……”

“原来如此。”
马嘉祺眼神锐利如鹰

“赵德贵杀了秀莲,为了掩盖罪行,把她的尸体砌进了墙里。但那个看守王大富发现了秘密,所以赵德贵连他也一起杀了,砌在了同一面墙里!”

“这还不是最可怕的。”
张真源从洞口提取了一点样本,脸色凝重

“这具男尸的指甲缝里有皮肤组织,经过比对,属于赵德贵。”

“什么意思?”
宋亚轩没听懂。

“意思是,”
张真源深吸一口气

“这具男尸在死前,和赵德贵有过激烈的搏斗。赵德贵杀他的时候,自己也受了伤。更重要的是——”
张真源顿了顿,看向马嘉祺

“这具男尸的死亡时间,比秀莲晚了三天。也就是说,赵德贵在杀了秀莲之后,并没有立刻封墙,而是和王大富对峙了三天,最后才杀了他。”

“这就解释了为什么赵德贵对砖窑这么熟悉。”
丁程鑫分析道

“因为他在这里躲了三天,甚至可能……他在那三天里,把秀莲的尸体处理成了后来的样子。”

“还有一个更细思极恐的点。”
严浩翔冷冷地开口

“如果赵德贵有能力独自杀死一个成年男性,并把他砌进墙里,那他的体力、智力和反侦察能力,都比我们评估的要高出几个等级。”

“所以,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马嘉祺握紧了拳头

“那个帮他处理后期现场、帮他运送女孩尸体的人,很可能就是当年那个和王大富搏斗时,帮了赵德贵一把的同伙!”

“还有第四个凶手。”
刘耀文瑟瑟发抖

“而且,这个人现在可能还在福林村,甚至可能就在我们身边!”
马嘉祺看向那面斑驳的水泥墙,仿佛看到了二十年前,两个男人为了掩盖一个女人的死亡,在这里进行的一场血腥博弈。

“通知下去,”
马嘉祺声音冰冷

“案子升级。从今天起,福林村全封闭管理。我们要抓的,不止是一只吃人的恶狼,还有一条藏得更深的毒蛇。”
此时,太阳升起,阳光照在血迹斑斑的砖窑上,却让人感觉不到一丝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