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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这姑娘是谁?

念念不忘:谢总的乖乖妻太撩人

谢砚辞看着他,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出一丝伪装的急躁,却只看到一片坦然。他收回目光,指尖在咖啡杯沿摩挲了一下,难得地开了句玩笑,语气里带着几分长辈的调侃:

“那就祝你早日抱得美人归啦。”

裴修远闻言,低低笑了一声,笑声在空旷的沙龙里显得格外清晰。他微微颔首,语气真诚:

“谢谢。”说完,两人便不再言语。

他们就坐在那张宽大的意大利进口沙发上,如两尊门神,安静地看着不远处忙碌的景象。

造型师们端着化妆箱穿梭,女眷们偶尔传出的低语和轻笑声,都被厚重的帘子滤过,变得朦胧而遥远。

裴修远的目光始终若有似无地落在许昭那间化妆室的帘子上,仿佛能穿透布料,看到里面那个正被精心打扮的小人儿。

他不再点手指,只是静静坐着,像一座沉稳的山,等待着属于他的花期。

谢砚辞则偶尔抬眼,看一眼专心致志的裴修远,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认可。

这沙龙里,香风鬓影,衣香鬓影,而这两个男人,却只是安静地坐着,用沉默守护着他们的珍宝。

帘子被一只纤细的手撩开,最先探出来的是许昭略显局促的脸。

她穿着那套月白绣银线的礼服,裙摆如水银泻地般垂落,腰线收得恰到好处,衬得她身形纤细又不失玲珑。

妆容是清透的“伪素颜”,只强调了她那双总是带着点怯懦却又无比真诚的眼睛,眼尾用银色细闪微微拉长,平添了几分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妩媚与大气。发间的珍珠簪温润生光,与耳垂上小巧的珍珠耳钉相呼应。

她站在那儿,下意识地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目光触及沙发上的裴修远时,脚步顿住,指尖无意识地捏住了裙摆的软纱,带着点不确定,小声唤道:“……裴修远。”

原本慵懒靠着的裴修远闻声起身,动作没有丝毫迟疑。他迈着长腿走到她面前,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从她微颤的睫毛,到她因紧张而抿起的唇瓣,再到那身为他笔下文字而生的礼服。

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吹口哨或夸张赞叹,只是凝视了几秒,然后极轻、却无比认真地吐出三个字:

“很好看。”

没有华丽的辞藻,只有最平实的赞美,却像带着温度,瞬间熨帖了许昭所有的不安。

许昭脸上的局促一扫而空,顿时笑颜如花,那笑容从眼底漫出来,明亮得让周围的灯光都黯淡了几分。

她任由裴修远虚扶着她的手肘,两人重新在沙发区坐下,她挨着他,悄悄将手搁在他的膝盖上,指尖在他西裤的布料上蹭了蹭,像只终于找到安全领地的小兽。

又过了约莫一刻钟,里间的帘子再次被撩开。

叶知微率先走了出来。她穿着那身宝蓝色绣金线的旗袍,头发挽成优雅的髻,戴着一对翡翠耳环,整个人显得贵气又精神。

她看着沙发区坐着的几个年轻人,尤其是挨在一起的裴修远和许昭,眼里满是笑意,嘴上却不饶人,冲着正襟危坐的谢砚辞扬了扬下巴:

“砚辞,今天你可有眼福了。念念待会儿出来,不知道得多美。还有我们南星,哎呀,我这基因真好,生出来的女儿、选出来的儿媳,一个个都跟画里走出来似的……”说着,她还颇为自得地偷笑了几声,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

谢砚辞闻言,冷峻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耳根几不可察地红了一分,低低“嗯”了一声,算是应了母亲的自夸。

叶知微的话音刚落,另一边的帘子也被撩开。首先出来的是沈念。

她穿着一袭改良旗袍,裙摆开叉处隐约露出纤细的小腿,肌肤胜雪,衬得那抹红愈发惊心动魄。

她的妆容比平日精致几分,眉眼间带着江南水乡的温婉,却又因这身红妆,添了几分摄人心魄的大气。

她一出场,整个沙龙仿佛都静了一瞬,连空气都变得旖旎起来。谢砚辞的目光瞬间胶着在她身上,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惊艳与深沉的爱意。

紧随其后的是谢南星。

小姑娘穿着那身樱花粉的抹胸礼服,像个刚成熟的水蜜桃,青春洋溢,活力四射。她好奇地转了个圈,裙摆飞扬,露出白皙纤细的小腿,脸上带着不谙世事的灿烂笑容,叽叽喳喳道:“妈!哥!你们看我!好看吗?”

一时间,沙龙里可谓群芳荟萃。

叶知微的雍容,沈念的明艳,谢南星的娇俏,还有许昭那不染尘埃的清灵……再加上一旁气质卓然的裴修远,以及冷峻守护的谢砚辞。

一室光华,美不胜收,让人挪不开眼。

裴修远侧头,看着身边笑得眉眼弯弯的许昭,又看了看远处被谢砚辞温柔注视的沈念,低声在她耳边说了一句,只有两人能听见:

“各有千秋。”

但在他眼里,身旁这抹月白,始终是独一无二,无可替代。

谢家庄园灯火通明,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叶知微一袭宝蓝旗袍,挽着深色西装、气场冷峻的谢砚辞,正立于厅口迎宾。

沈念身着那袭旗袍,安静地站在谢砚辞身侧,眉眼含笑,是恰到好处的点缀。谢南星今日是绝对的主角,却嫌厅里应酬闷,早溜回二楼休息室刷手机去了。

裴修远携着许昭一到,便吸引了全场的目光。许昭那身月白绣银线的礼服清冷出尘,在满场或艳丽或庄重的华服中,像一轮落入凡尘的月亮。

裴修远只是松松揽着她的肩,并未刻意炫耀,但那种旁若无人的契合感,已足够扎眼。

“裴少。”

“修远兄,别来无恙。”

熟络的问候声此起彼伏,裴修远一一颔首回应,姿态慵懒却疏离。不少人的目光,却越过他,黏在了许昭身上。

“这姑娘是谁?面生得很。”

“没见过,不像哪家的千金……”

窃窃私语在香风鬓影间蔓延。直到有人低呼一声:“我想起来了!是许昭!沈念沈女士的好友!”

这下,议论声更大了,还夹杂着毫不掩饰的嫉妒。

“许昭?听说就是个写小说的?也不是什么名门千金?”

“可不是!这几年裴少出席宴会,多少家想把他和自家女儿凑成对,他一个女伴都没带过!怎么偏偏是她?”

“凭她什么呀?也就是个沈念的朋友,攀上高枝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