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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今非昔比的身价

念念不忘:谢总的乖乖妻太撩人

“嗯。放心吧。”沈念点点头,随即想起什么,有些担忧地看着他,“倒是你,胃不好,晚上应酬少喝点酒。”

谢砚辞动作顿了顿,想到今晚要见的几个老狐狸,个个都是千杯不醉的主,他只能无奈地揉了揉她的发顶:

“我尽量。”

沈念看出了他的为难,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拉了拉他的袖口:“那我等你回来。”

“好。”谢砚辞应了一声,眼底满是眷恋,这才转身出门。

……

上午十点,沈念和许昭约在了商场门口。

沈念没动用那张没有额度的黑卡,依旧刷的是之前谢砚辞给的那张普通副卡。卡里原本的一万额度,对她来说已经足够。

她们对奢侈品并无太多好感,在她们看来,那些动辄几万几十万的包包,不过是资本家炒作出来的概念,远不如路边摊的一碗芋圆来得实在。

两人一边逛着那些明亮宽敞却冷冰冰的店铺,沈念一边把昨天林清瑶的事,以及谢砚辞的处理方式,简单跟许昭说了一遍。

许昭听完,脚步猛地一顿,手里的奶茶差点掉地上。

“你说什么?!”她瞪大眼睛,压低声音,一脸惊恐,“非洲?十年?!天呐,念念!”

她一把抓住沈念的手臂,瑟瑟发抖,“那我之前在露营地骂了他那么一大通,甚至还勒索了他五千块钱……我感觉我心里毛毛的,他该不会……该不会秋后算账,也把我发配去非洲挖矿吧?”

沈念被她这反应逗笑了,又有些无奈:“应该……不会吧?他要是想对你怎么样,之前在车上就动手了。”

许昭显然不信邪,本着“先下手为强”的原则,她立刻掏出手机,飞快地打字,给谢砚辞发了条消息过去。

沈念探头一看屏幕,只见上面赫然写着:

“谢总,你不会对我秋后算账吧?我可不想去非洲挖矿啊!我上有老下有小,还是个单身狗![跪地][流泪]”

沈念扶额,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许昭!你这也太直接了!”

“没办法,”许昭理直气壮地收起手机,“我说话学不来拐弯抹角,直来直去最省事。”

没过几分钟,手机震动了一下。

许昭点开一看,是一条来自谢砚辞的回复。

只有简简单单的一句话:

“你确实是第一个敢骂我的人。”

许昭盯着这行字,头皮发麻,感觉背后凉飕飕的。

她咬着嘴唇,颤抖着手,回复了一个标点符号:

“!”

旁边的沈念瞥了一眼,实在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没过几秒,屏幕再次亮起,是谢砚辞的回复。

“不会。你是念念最好的朋友,我感激你还来不及。若不是你当初骂醒了我,我恐怕还要浑噩很久。”

看着这条毫无戾气、甚至透着几分真诚的回复,许昭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松懈下来。

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随即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猛地扑过去抱住沈念的胳膊,兴奋地晃个不停。“姐妹!听见没!听见没!”

她把手机屏幕怼到沈念眼前,语气夸张地喊道,“你家谢总这回是真的栽了!这语气,这态度,简直就是‘宠妻狂魔’的预备役啊!他说感谢我!感谢我骂醒了他!”

许昭眉飞色舞地分析道:“你看这句,‘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自己要多久才能醒悟过来’。啧啧啧,念念,这说明什么?说明他不仅不记仇,还得把我当恩人供着呢!既然这样,你是不是得表示表示?”

沈念看着许昭那副“快夸我”的小人得志样,忍不住笑出了声,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

“好,知道你功劳最大了。”她无奈地摇摇头,看了看附近的奶茶店,“刚好我也想喝了,走吧,请你喝最大杯的。”

“耶!我要全糖加冰!”许昭欢呼一声,挽着沈念的手臂就往店里冲。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街道上人来人往。

沈念捧着温热的奶茶,吸了一口,甜意顺着喉咙滑进胃里。

她看着身边叽叽喳喳的许昭,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的。

下午四点多,逛累了的两个人坐在一家装修豪华的海鲜火锅店门口等位。

许昭拿着菜单,眼睛放光,指着上面的招牌龙虾和鲍鱼,对沈念挤眉弄眼道:

“姐妹,你现在可是嫁给了‘行走的印钞机’谢总,身价今非昔比了啊!今天请我吃火锅,可不能小气哦。”

沈念正低头喝水,闻言差点呛到。

她放下水杯,无奈地笑了笑,眼底却带着一丝被宠溺的自信:“知道了,不小气。想吃什么随便点。”

“那我可不客气了!”许昭立刻举起菜单,豪气干云地指着最贵的那档位,“就这个!三百多块一位的那种海鲜盛宴!里面的帝王蟹腿和鲜活鲍鱼我馋了好久了,平时咱们哪舍得吃啊。”

沈念看着菜单上的价格,虽然现在的她已经不需要在意这个数字,但那种勤俭惯了的本能还是让她小小地肉疼了一下。

她随即失笑,摇了摇头,把那种“舍不得”的念头甩出脑海。

现在的她,有资格大方一回,也有能力让好朋友开心。

“好。”沈念爽快地应道,“那就这个套餐。”

“耶!念念万岁!”许昭兴奋地拍手。

很快,热气腾腾的火锅端了上来,各色海鲜摆满了桌子。

许昭吃得不亦乐乎,一边吃着虾一边含糊不清地说:“真香啊!还是蹭有钱人的饭好吃!念念,以后谢总要是再惹你生气,你就出来吃火锅,毕竟,没有什么烦恼是一顿火锅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两顿”

沈念看着她那副贪吃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夹起一块煮好的鲍鱼放到许昭碗里,温柔地说:“好,以后常来。不过,下次不用这么贵的。”

“不行不行,”许昭塞了满嘴的虾滑,摇头晃脑,“那不一样。以前咱们是穷学生,没办法,现在咱们可是有钱人了,偶尔吃顿火锅怎么了。”

沈念听着心里暖洋洋的,为这份友情,也为现在得偿所愿的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