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穿越  医术  古代言情     

第十五章:金殿对质,毒计终破

南汐录:王爷的心尖宠

【摄政王府.正厅】

天色微明,晨雾未散。昨夜粮庄里那一场无声的短兵相接,仿佛还悬在檐角,化成将熄的烛火与案上叠得整整齐齐的卷宗。南知清沅一夜未眠,眼底虽有些青,精神却极清亮。她将三份口供、一份证词、还有汐汐口中那份"扫描得七七八八"的毒理记录,在案上排成一条线。

南知清沅.渊政王妃

(指尖点过卷宗,轻声)听竹,你说,一个人若想毁掉一座城,最快的手段是什么?

南知清沅.渊政王妃
多种人物.众多
多种人物.众多

听竹(捧着热茶奉上来,低声道)王妃,奴婢不懂那些大道理。可奴婢觉着,最快的手段,是让这城里的人,先失了戒心。

南知清沅.渊政王妃

(点头,接过茶盏)对。疫毒一旦蔓延,满城人心惶惶,官府自顾不暇。到那时,谁若再往这锅水里添一把火——谁就能把脏水,泼到他们想泼的人身上。

南知清沅.渊政王妃
系统017.汐汐
系统017.汐汐

(脑海中响起,依旧是那副倨傲又带着点紧绷的调子)宿主,本系统扫描完成了。那个阿史那骨力说的话,与那三份口供之间,有七处能对得严丝合缝的时间点。他不是细作,他分明是——被推出来顶罪的。

南知清沅.渊政王妃

(眼底微凝,压低声音)汐汐,那毒呢?疫毒的来源,真查不到根上吗?

南知清沅.渊政王妃
系统017.汐汐
系统017.汐汐

(声音卡了一下,带着几分气恼)本系统是天道管理局编号零一七,不是你们大晟的仵作!那毒素……毒素是西域寒地才有的"霜髓",需以活牲为引,冷窖培制三月方成。盛京没有冷窖能养出这等东西——除非,有人从极北之地,悄悄运进京来。

南知清沅.渊政王妃

(指节倏然收紧)运进京……经的哪条道?

南知清沅.渊政王妃
系统017.汐汐
系统017.汐汐

(沉默片刻)粮庄。所以你们昨夜才会在那里撞见阿史那骨力。这毒,是走粮道进的京。

话音落下,厅门被轻轻叩响。门开处,一道玄色身影无声掠入,落地时竟连风都不曾带起——正是暗卫统领影七。

影七.贴身侍卫
影七.贴身侍卫

影七:(单膝跪地,垂首)王爷、王妃。粮庄已尽数封锁,庄内七口窖、三间暗室,无一人走脱。阿史那骨力按王妃吩咐,已押入王府地牢,由玄甲、玄影亲自看管。

南知清沅.渊政王妃

(略一颔首)辛苦你了。太子府那边,可有动静?

南知清沅.渊政王妃
影七.贴身侍卫
影七.贴身侍卫

影七(眼底微闪,声音压得更低)回王妃——天将亮时,东宫有密使,从角门出了府,往皇城方向去了。

此言一出,厅中静了一瞬。窗外恰有晨钟传来,沉沉一声,敲在人心上。南知清沅抬眼望向厅门,果见一道高大身影披着朝露迈步进来——玄金纹的袍角,冷峻的面容,正是渊政王上官墨渊。他显然也一夜未歇,眸底却仍是那副不见底的沉静。

上官墨渊.渊政王
上官墨渊.渊政王

(目光落在案上排开的卷宗上,又落在她脸上,声音放柔了半分)一夜未睡?

南知清沅.渊政王妃

(迎上他的目光,唇角微弯)王爷不也没睡。

南知清沅.渊政王妃
上官墨渊.渊政王
上官墨渊.渊政王

(在她身侧坐下,长指按在那份证词上)影七说的没错,东宫密使一早入宫。这步棋,太子等不及了。他要把昨夜粮庄的事,先发制人地栽到本王头上。

听竹.女主贴身丫鬟
听竹.女主贴身丫鬟

(忍不住插口,又赶紧压低声音)可王爷,咱们有证据啊!

上官墨渊.渊政王
上官墨渊.渊政王

(淡声)证据,也要看拿在谁手里。若本王此刻入宫,等着本王的,恐怕不是什么勤政殿,而是——鸿门宴。

正说着,门外又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身着青袍、官帽微斜的身影跌撞着进来,正是礼部侍郎林景和。他官袍尚未穿正,面色发白,一进门便抱拳急道。

多种人物.众多
多种人物.众多

礼部尚书.文和荣:(喘着气)王爷、王妃!出大事了!今早卯时,御史台连上三道折子——弹劾王爷"私藏北疆细作阿史那骨力,勾结外敌,意图不轨"!太子借病体监国,已下旨,命王爷即刻入宫对质!

听竹.女主贴身丫鬟
听竹.女主贴身丫鬟

惊得险些打翻茶盏)好端端的,怎么就成了细作!分明是那太子党……

南知清沅.渊政王妃

抬手止住听竹,声音却稳)林大人,折子上,可还提了别的话?

南知清沅.渊政王妃
多种人物.众多
多种人物.众多

礼部尚书.文和荣(额上沁汗,压低声音)王妃明鉴。折子不只参王爷一人——还点了王妃的名,说王妃"妖言惑众,私藏胡人,身怀异术,恐为敌国安插"。太子说,若王爷今日不进宫,便是心虚,便坐实了这罪名。这……这分明是要将王爷与王妃,一同架在火上烤啊!

厅中陡然安静。晨光从窗棂漏进来,将几人的影子拉得又长又硬。南知清沅垂着眼,指腹缓缓抚过那三份口供的边缘,再抬起头时,眸中已是一片沉静的坚定。

南知清沅.渊政王妃

轻声,却字字清晰)林大人,你方才说,太子命王爷即刻入宫

南知清沅.渊政王妃
多种人物.众多
多种人物.众多

礼部尚书.文和荣“是”

南知清沅.渊政王妃

(转头看向上官墨渊,一字一句)王爷,这一趟,臣妾要同你去。

南知清沅.渊政王妃
上官墨渊.渊政王
上官墨渊.渊政王

眸色微深,看着她,良久,才低声)昨夜你放话要闯殿,本王还当你只是说说。

南知清沅.渊政王妃

扬起手中的卷宗,唇角弯起一点弧度)谁说只是说说了。汐汐扫描的毒理记录、阿史那骨力的证词、那三份口供——这一样样,都是臣妾给王爷备下的护身符。太子想用一场鸿门宴困住王爷,那臣妾,就用这些证据,把这场宴,掀翻了给他看。

南知清沅.渊政王妃
上官墨渊.渊政王
上官墨渊.渊政王

闻言,眼底那点沉静忽然化开,长指轻抬,替她拢了拢鬓边碎发,低声道)好。你既要去,本王便带着你,堂堂正正,踏进这勤政殿。

他说这话时,语气仍是淡的,可听竹却分明瞧见,王爷的眼底,有光。影七早已无声退至门边,玄甲、玄影一左一右,守在阶下。晨光愈亮,照亮了王府门前那条通往皇城的长街——也照亮了一场即将到来的、关乎盛京乾坤的对质。

【皇宫.勤政殿】

勤政殿外,朱门次第而开。龙涎香混着沉沉药气从殿内漫出来,压得人胸口发闷。今日虽非大朝,殿上却站满了人——六部尚书、御史台、宗正寺,乌压压一片,垂手而立,大气也不敢出。御座之上,皇帝上官永安病体沉重,并未临朝;御座右侧设了监国席,太子上官墨宸端坐其上,一袭明黄蟒袍,眉目间带着几分志在必得的阴鸷。皇后沈氏则坐在帘后,一双眼透过纱帘,冷冷落在殿门方向。

多种人物.众多
多种人物.众多

上官墨辰.太子(端起茶盏,慢条斯理)孤奉旨监国,替父皇分忧。今晨御史台所奏,事关社稷,不容姑息。渊政王既领了这通敌之罪——人呢?

多种人物.众多

御史大夫:(出列,拱手,义正词严)回太子殿下,臣等已请旨,召渊政王入宫对质。王爷身为亲王,若心中无愧,自当速来。

多种人物.众多

话音未落,殿门外传来一道不疾不徐的声音,清冷而沉,仿佛带着冬日的寒气。

上官墨渊.渊政王
上官墨渊.渊政王

(人未至,声先到)本王有何心虚?御史大夫既然敢参,本王便敢来。

话音落,一道玄金身影迈步而入。上官墨渊从容穿过众臣,在殿心站定,朝御座方向微微拱手,算是行过礼——却不曾朝监国席上的太子多看一眼。他身侧,竟跟着一名女子:渊政王妃南知清沅,一袭月白裙衫,眉眼清正,怀中抱着一只檀木匣子,立于他半步之后。

多种人物.众多
多种人物.众多

沈氏.皇后:(帘后传来一声轻嗤,带着几分凉薄)渊政王妃好大的架子。这勤政殿,也是你一个妇人能踏进来的地方?

南知清沅.渊政王妃

南知清沅.渊政王妃:(不慌不忙,行了一礼,声音清越)皇后娘娘容禀。臣妾既涉事被参,便该当面听审、当面自辩。若连话都不让臣妾说,倒显得东宫与御史台,怕了臣妾一个妇人。

南知清沅.渊政王妃
多种人物.众多
多种人物.众多

上官墨宸、太子:(脸色微沉)放肆!孤与御史台参的,是渊政王私藏细作、通敌叛国!你一个王妃,也敢来搅弄朝堂?

南知清沅.渊政王妃

南知清沅、渊政王妃:(不卑不亢)殿下既说细作,那臣妾斗胆请问——殿下口中那位细作阿史那骨力,殿下可曾见过?可曾审过?可知他为何会出现在城郊粮庄?

南知清沅.渊政王妃
多种人物.众多
多种人物.众多

上官墨宸太子:(一滞,随即冷笑)孤为何要见一个细作?他既是胡人,又夜宿粮庄,行踪诡秘,不是细作又是什么?倒是渊政王,昨夜亲赴粮庄,将此人扣下——怕不是要灭口吧?

此言一出,殿中嗡然。众臣面面相觑,有人低声附和,有人皱起眉头。上官墨渊却只负手而立,嘴角噙着一丝冷笑,并不辩驳。南知清沅侧头看了他一眼,两人对视一瞬,她已明白——王爷是在等她开口。

南知清沅.渊政王妃

南知清沅,渊政王妃:(转向众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诸位大人,臣妾昨夜与王爷亲赴粮庄,不是去灭口的,而是去救人的。阿史那骨力不是细作——他是投毒案的证人,是被人一路追杀、逼到粮庄,差点被灭口的证人!

南知清沅.渊政王妃
多种人物.众多
多种人物.众多

沈氏.皇后:(帘后声音陡然尖厉)满口胡言!什么投毒案!盛京疫毒横行,分明是天灾时疫,怎的到你嘴里,就成了人为投毒?

南知清沅.渊政王妃

南知清沅.渊政王妃:(转身,朝帘后一拜,声音沉静)回皇后娘娘——正因为人人都当它是天灾,那幕后之人,才好借着这场疫毒,把脏水泼到王爷头上。可疫毒不是天灾,是人祸。

南知清沅.渊政王妃

她说着,双手打开怀中的檀木匣,取出一卷泛黄的上好宣纸,展开。纸上以工笔细细描着几味药草,旁边批注着西域小字,又有几处红笔圈点,正是汐汐扫描誊写下的毒理记录。

南知清沅.渊政王妃

南知清沅.渊政王妃:(将这卷毒理记录高举过顶)这是从阿史那骨力贴身密藏中寻到的毒理记录。这疫毒的源头,名唤"霜髓"——西域寒地之物,需以活牲为引、冷窖培制三月方成。盛京暖燥,绝产不出此物。此毒,是有人从极北之地,经粮道,悄悄运进京来的!

南知清沅.渊政王妃
多种人物.众多
多种人物.众多

刑部尚书.大臣:(上前细看,面色骤变,失声道)这……这确是西域霜髓的培制之法!老臣曾在兵部旧档中见过此毒的名目,是西陲用来……用来染污水源、屠城绝户的歹毒之物啊!

殿中霎时一片死寂。方才还低声附和的官员,纷纷噤了声,额上渗汗。上官墨宸的脸色沉了下去,手指攥紧了扶手。

多种人物.众多
多种人物.众多

上官墨宸太子:(强自镇定,冷笑一声)王妃好心思。拿一张不知从何处寻来的破纸,便要说这是投毒的铁证?那阿史那骨力既是证人,孤倒要问——他为何不从实招来,反而要逃?

南知清沅.渊政王妃

南知清沅.王妃:(不慌不忙,又取出一物,是阿史那骨力画押的证词,扬手示众)殿下问得好。因为阿史那骨力要指证的,不是别人——正是那借粮道运毒、又欲杀他灭口之人!他若留下来,此刻怕是早已成了一具凉透的尸体!

南知清沅.渊政王妃
多种人物.众多
多种人物.众多

沈氏皇后:(帘后声音已带了几分压不住的厉色)好一张利嘴!你说有人运毒灭口,那人是谁?你倒是说个明白!

南知清沅.渊政王妃

南知清沅.王妃:(抬眼,直直望向帘后,一字一句)娘娘要听,臣妾便说。这毒,是走粮道进的京——而盛京的粮道,正是归户部、漕运与东宫门下的人把持!这三份口供,一份来自漕运小吏,一份来自粮庄管事,一份来自阿史那骨力亲口所述——三处时间、三处车马、三处交接,严丝合缝,都指向同一条运毒的暗线!

南知清沅.渊政王妃

她话音落下,将三份口供亦展开,朗声诵读。殿中众臣听得面色发白——那口供里的车马数目、银两往来、经手之人,一环扣一环,分明是有人以重金买通漕运,将西域霜髓夹在粮车之中,悄悄运进了盛京。而上官墨宸的脸色,随着她的诵读,一寸一寸地沉了下去。

多种人物.众多
多种人物.众多

上官墨宸太子:(霍然起身,怒喝)住口!你这妖妇,无凭无据,竟敢攀诬东宫!来人——给孤拿下她!

上官墨渊.渊政王
上官墨渊.渊政王

上官墨渊.渊政王:(陡然上前一步,挡在南知清沅身前,声音冷得能结冰)殿下且慢。本王王妃方才所诵的,句句有口供为证。殿下如此急着拿人,倒像是——心虚。

殿中剑拔弩张。玄甲、玄影不知何时已无声立于殿门两侧,影七的身影更是隐在梁柱暗影之中,手已按在刃上。太子党众官面面相觑,竟一时无人敢动。

南知清沅.渊政王妃

南知清沅.王妃:(忽而上前,声音温软却坚定)殿下既不信臣妾,那臣妾还有一人,想请殿下与诸位大人——当面一见。

南知清沅.渊政王妃
多种人物.众多
多种人物.众多

上官墨宸太子:(眯起眼)何人?

南知清沅.渊政王妃

1南知清沅.渊政王妃:(转向殿外,扬声道)影七,请阿史那骨力——上殿!

南知清沅.渊政王妃

殿外一声应诺。不多时,一个身形高大、面容粗犷的胡人汉子被玄影押上殿来。他衣衫虽破,气度却带着几分军伍的硬朗,一上殿便挣扎着跪倒,用生硬的官话急声道。

多种人物.众多
多种人物.众多

阿史那骨力:(声若洪钟)王爷、王妃救俺一命,俺不能再瞒了!这毒,是三个月前,有人拿重金雇俺,说从北边运一批"药材"进京。俺原以为是寻常买卖,谁知半路被俺识破——那车里,分明是毒!俺要回头,那雇主便翻脸,一路追杀俺到盛京!若不是昨夜王爷王妃撞破,俺这条命,早就交代在粮庄了!

多种人物.众多

刑部尚书.大臣:(面色铁青,沉声道)你可认得,那雇主是什么人?

多种人物.众多
多种人物.众多
多种人物.众多

阿史那骨力:(粗声)俺不认得他脸面,可俺记得他腰上那块"东宫"铁牌,还有他说话时那口——京腔!

这一句,如平地惊雷。殿中轰然炸开,无数目光齐齐射向上官墨宸。上官墨宸面色刷地一白,下意识后退半步,连御座侧监国席都被他撞得晃了一晃。帘后,皇后沈氏的声音也陡然拔高,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多种人物.众多
多种人物.众多

沈氏.皇后:(厉声道)荒谬!一个胡人刁民,随口攀咬,也敢污蔑东宫!这是有人设局,要害太子!

南知清沅.渊政王妃

南知清沅.渊政王妃:(不慌不忙,又取出一物——那卷汐汐扫描誊录的毒理记录,翻到最后一页,轻轻展开)娘娘莫急。臣妾还有最后一物,想请太医正验看。这疫毒,在盛京蔓延不过半月——可这霜髓的毒性特征,却和一个人月前所中的、几乎一模一样的旧毒,完全吻合。

南知清沅.渊政王妃

她说着,目光平静地扫过帘后,又落回御座方向。殿中又是一静。唯有她清越的声音,稳稳响起。

南知清沅.渊政王妃

南知清沅:(一字一句)臣妾斗胆请太医正验一验——东宫太傅府,三个月前那位暴毙的管事,他中的,是否也是这味霜髓之毒?

南知清沅.渊政王妃

此言一出,上官墨宸的手,终于不可遏制地抖了一下。帘后沈氏的呼吸,也骤然乱了一拍。就在满殿死寂、剑拔弩张之际,御座方向的纱幔,忽而被人轻轻掀起——

多种人物.众多
多种人物.众多

内侍太监:(尖细的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皇、皇上——皇上醒了!皇上要……要亲自问案!

【皇宫.勤政殿·御前】

纱幔掀起,一道瘦削而威严的身影,在两名内侍搀扶下,缓缓坐正。皇帝上官永安病容憔悴,眼窝深陷,可那双眼睛,却仍是锐利如刀,扫过殿中,最终落在上官墨宸身上。满殿文武,齐齐跪伏,山呼万岁。

多种人物.众多
多种人物.众多

上官墨宸太子:(面色惨白,强撑着跪下去)父皇……父皇身子要紧,怎可亲临……

多种人物.众多
多种人物.众多

上官永安,皇帝:(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朕再不来,这勤政殿,怕是都要成了你东宫的私堂了。

他缓缓抬起眼,看向殿心跪着的南知清沅,又看向她手中那卷毒理记录,良久,才开口。

多种人物.众多
多种人物.众多

上官永安,皇帝:渊政王妃。你方才说,这毒,与太傅府那名暴毙的管事所中之毒,如出一辙。那你告诉朕——这名管事,缘何会中毒?

南知清沅.渊政王妃

南知清沅:(伏地,声音沉静而坚定)回皇上。那名管事,并非暴毙,而是被人灭口。他生前经手的,正是那条自北地运毒入京的粮道。他察觉了端倪,欲要告发——便在一夜之间,被人以霜髓之毒,毒杀于府中,伪装成急病暴毙。臣妾在查疫毒之源时,从粮庄暗窖中,寻到了一块当年运毒车马的封存木牌,与太傅府旧档中那管事经手的一批车马,号数相合!

南知清沅.渊政王妃
多种人物.众多
多种人物.众多

沈氏,皇后:(再也按捺不住,霍然掀帘而出,厉声)一派胡言!你这妖妇,编出这许多故事,是要构陷东宫、离间天家骨肉吗!

多种人物.众多
多种人物.众多

上官永安.皇帝:(冷冷扫了她一眼,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锤)皇后。朕问王妃的话,你替她答什么?

这一句,把沈氏堵得脸色青白,僵立当场。上官永安缓缓抬了抬手,示意南知清沅继续说。

南知清沅.渊政王妃

南知清沅:(将卷宗、证词、口供、木牌之状一并呈上,叩首)皇上明鉴。疫毒是人为投毒,意在嫁祸渊政王、搅乱朝局。阿史那骨力是证人而非细作,臣妾与王爷昨夜冒险救下他,为的,就是还王爷清白、还盛京一个太平。至于这背后主使之人——臣妾不敢妄断,只请皇上,顺着这条粮道,一查到底。

南知清沅.渊政王妃

殿中彻底寂静。上官永安垂着眼,看着那叠证物,良久未语。窗外日头已高,将金砖照得明晃晃一片。终于,他缓缓抬起手,声音沉得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

多种人物.众多
多种人物.众多

上官永安.皇帝:来人。彻查东宫门下漕运、户部所辖粮道,自今岁春起,所有进出盛京的粮车账目,一册不落,交大理寺、刑部、御史台三司会审。

多种人物.众多

上官墨宸太子:(瘫软在地,嘶声道)父皇!儿臣冤枉!这是有人设局害儿臣啊父皇!

多种人物.众多
多种人物.众多
多种人物.众多

上官永安.皇帝:(看也不看他,只冷冷补了一句)太子监国之权,自今日起——收回。即日起,闭门思过,无朕旨意,不得出东宫半步。

这一句,如一记重锤,砸碎了满殿的暗流。沈氏脸色惨白如纸,张了张嘴,终究没能再说出半个字。太子党众官一个个垂头伏地,冷汗涔涔。而上官墨渊始终负手立于殿心,面色如常,唯有垂在袖中的手,在听见"收回监国"四字时,轻轻握了一下。

多种人物.众多
多种人物.众多

上官永安.皇帝:(目光落在上官墨渊身上,良久,声音里终于带了几分疲惫的温和)墨渊,起来吧。委屈你了。

上官墨渊.渊政王

上官墨渊:(躬身,声音平静)儿臣分内之事。

上官墨渊.渊政王
多种人物.众多
多种人物.众多

上官永安.皇帝:(又看向南知清沅,声音微缓)渊政王妃,你医术过人,又救驾护夫、揭破奸谋,功在社稷。疫毒未清,盛京百姓还在受苦——朕问你,这疫毒,你可能解?

南知清沅.渊政王妃

南知清沅:(伏地叩首,声音清朗坚定)回皇上。霜髓之毒虽烈,却非无解。臣妾已按毒理记录,配出了解疫的方子,只需三日,便能让盛京街头的疫病,稳住、退去。臣妾愿以性命担保。

南知清沅.渊政王妃
多种人物.众多
多种人物.众多

上官永安.皇帝:(眼底终于掠过一丝真切的光,哑声道)好。好。朕的病,也劳你这孩子,多费心了。

日头正盛,勤政殿上,一场惊心动魄的对质,终于落下了帷幕。太子党失势,毒计破局,疫毒将解。渊政王与王妃并肩立于殿外长阶上,晨风拂过两人的衣角。

【摄政王府.正厅】

三日后,盛京疫病果然大减,满城百姓焚香相谢。渊政王府里,南知清沅终于能松下一口气,倚在案边,揉着发酸的眉心。听竹端来一碗热汤,笑眯眯地递到她手边。

多种人物.众多
多种人物.众多

听竹:(笑道)王妃,这三日您连轴转,都没合过眼。这会儿盛京的疫毒退了,您总该歇歇了吧?

南知清沅.渊政王妃

南知清沅:(接过汤碗,轻啜一口,眉眼弯起来)歇不得。皇上那儿还有一副温补的药,得盯着煎。

南知清沅.渊政王妃
系统017.汐汐
系统017.汐汐

汐汐:(脑海中又响起那道傲娇的声音,带着点掩饰不住的得意)宿主,本系统这回帮了你大忙,你打算怎么谢本系统?本系统可不要那种俗气的……

南知清沅.渊政王妃

南知清沅:(在心底笑问)那汐汐想要什么?

南知清沅.渊政王妃
系统017.汐汐
系统017.汐汐

汐汐:(顿了顿,声音忽然低了半度,带上一点旁人听不见的认真)本系统……要你在这大晟朝,好好地,活下去。别再像上一世那样,把自己活没了。

南知清沅怔了一下,喉间忽然有些发紧。她低下头,把那碗热汤喝了个干净,才轻声应道:好,我答应你。

上官墨渊.渊政王
上官墨渊.渊政王

上官墨渊:(不知何时已立到门边,闻言眸色微深,长腿一迈进来,低声道)答应什么?

南知清沅.渊政王妃

南知清沅:(抬眼,对上他眼底那点温柔,弯唇一笑)答应汐汐——往后,都好好地活。

南知清沅.渊政王妃
上官墨渊.渊政王
上官墨渊.渊政王

上官墨渊:(在她身侧坐下,握住她的手,声音很低,却很稳)本王在,你便不会再有事。

窗外,暮色四合,盛京万家灯火次第亮起。疫毒已清,奸佞受挫,这个曾被一场毒计搅得天翻地覆的皇城,终于重归安宁。可就在王府长街尽头、那宫墙深处的阴影里——

影七.贴身侍卫
影七.贴身侍卫

影七:(无声落于檐角,低声禀报)王爷。宫里的消息——皇上身子虽好转,可东宫那党人,并未死心。有人在暗地里,重金收买北地漕运,似有……新动静。

上官墨渊.渊政王
上官墨渊.渊政王

上官墨渊:(负手立于窗前,望着远处宫灯,淡声道)知道了。让他们动。动得越多,露的尾巴,越长。

南知清沅.渊政王妃

南知清沅:(走到他身侧,与他并肩而立,轻声)这一局,我们算是赢了。可这盛京的天,怕还没真正亮透。

南知清沅.渊政王妃
上官墨渊.渊政王
上官墨渊.渊政王

上官墨渊:(侧眸看她,低声道)那便一起,等着它亮透。

夜风穿堂而过,吹动两人交叠的衣角。第三卷终——朝堂波澜虽暂平,夺嫡暗涌,却远未到尽头。而盛京真正的天翻地覆,才刚刚,拉开一角。

第三卷最后一章结束

新的危机新的故事还在继续……2

段评

怎么也太会拿捏情绪了——太有张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