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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血月祭坛

快穿:嘴硬傲娇天天被各路主神围堵

狼族营地的篝火噼啪作响,火星溅在雪地上,融出点点湿痕。柳姨炖的肉汤在陶罐里翻滚,香气混着松木烟火气漫开来,林知时刚接过闫月递来的木碗,身后就蹭过来一道温热的身影。

“我也尝尝。”闫墨的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黏糊,银灰色的短发扫过林知时的肩膀,像大型犬撒娇时的动作。他没等林知时反应,就着他的碗喝了一大口,绿瞳亮晶晶地看着他,“比我碗里的香。”

林知时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锅里还有,自己盛去。”

闫墨的耳朵瞬间微微泛红,却没动,反而往他身边又挤了挤,毛茸茸的尾巴(不知何时显露了半截)悄悄卷住林知时的手腕,轻轻蹭着——那是狼族表达亲近的方式,像在无声地求抚摸。

“别闹。”林知时指尖碰到他尾尖的软毛,忍不住多揉了两把,“夜烬还看着呢。”

不远处的石头上,夜烬正慢条斯理地用银叉挑着一块烤肉,猩红的眼瞳落在林知时脖颈处,那里的皮肤在火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隐约能闻到纯血人类独有的、清冽又诱人的气息。他喉结微动,放下银叉,悄无声息地绕到林知时身后。

“在聊什么?”夜烬的手臂轻轻环住林知时的腰,冰凉的指尖透过衣料传来微凉的触感,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林知时的颈侧,声音低沉得像叹息,“你的味道……越来越甜了。”

林知时的身体瞬间僵住,能感觉到夜烬温热的呼吸拂过皮肤,带着雪松香的气息,还有一丝压抑的、对血液的渴望。他知道夜烬在克制,那落在颈侧的轻舔像羽毛扫过,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从没有真正咬下去过。

“别乱来。”林知时侧头躲开,耳垂却红得发烫。

夜烬低笑一声,没再得寸进尺,只是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像在宣告某种占有权。他抬眼看向闫墨,猩红的眼瞳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

闫墨立刻炸毛似的站直身体,绿瞳瞪着夜烬,尾巴完全竖了起来:“放开他!知时要给我贴药膏了!”他举起胳膊上刚换的绷带,语气带着点炫耀,“上次打架蹭破的伤,知时贴的药膏好得最快。”

“是吗?”夜烬挑眉,指尖在林知时腰侧轻轻挠了一下,引得他轻颤,“我肩上的伤,也需要人帮忙换药呢。”

林知时被两人夹在中间,哭笑不得:“你们俩幼不幼稚?”

柳姨端着蜂蜜饼子走过来,正好撞见这一幕,忍不住笑出声:“行了行了,再争下去肉汤都凉了。”她把饼子塞给林知时,又分别拍了拍夜烬和闫墨的肩膀,“大男人别总围着孩子转,过来商量正事。”

提到正事,两人都收敛了情绪。闫墨乖乖坐下,却还是挨着林知时,时不时用尾巴尖勾一下他的裤腿;夜烬则坐在对面,目光依旧黏在林知时身上,像是在估算着什么时机能再靠近些。

“柳姨,”林知时咬着饼子,含糊地问,“以后血族和狼族真能和平相处吗?”

闫墨立刻接话:“当然能!以后我天天带着族人去城堡附近巡逻,保护知时……和夜烬。”他说完,偷偷看了林知时一眼,见他没反对,绿瞳里的光更亮了,尾巴在身后轻轻摇晃起来。

夜烬也点头,视线落在林知时的颈侧,声音带着点慵懒:“城堡的藏书室可以对狼族开放,里面有不少解月光毒的古籍。不过……”他话锋一转,“前提是某些大狗狗别总想着往林知时床上钻。”

闫墨的脸“腾”地红了——上次他受伤发烧,迷迷糊糊真赖在林知时帐篷里睡了一夜,还无意识地把尾巴缠在人家腿上。

“你胡说!”闫墨急得想扑过去,却被林知时按住肩膀。

“好了好了,说正事。”林知时无奈地按住还在摇尾巴的闫墨,“放哨的狼人刚才说什么来着?破晓组织的余党?”

提到这个,气氛瞬间凝重起来。放哨的狼人匆匆跑来,手里举着染血的箭:“首领,领主大人,东边发现这个,有破晓标记,箭头沾着血族的血!”

夜烬接过箭杆,指尖摩挲着上面的太阳徽章,猩红的眼瞳沉了下去:“是艾伦的余党,他们在往黑森林深处跑,目标应该是血月祭坛。”

“血月祭坛?”林知时皱眉,“爷爷笔记里提过,说那里需要纯血的血才能封印。”

闫墨立刻紧张起来,爪子下意识地按住林知时的胳膊:“那不能去!太危险了!”他绿瞳里满是担忧,尾巴紧紧绕住林知时的手腕,像是怕他跑掉。

夜烬也收起了玩笑的神色:“祭坛周围有狼人禁地,血族靠近会被反噬……但启动核心需要血族的血,狼族也不能贸然进入。”他看向林知时,语气认真,“只有你能封印它,但我不会让你冒险。”

“我必须去。”林知时摇头,“如果被他们启动祭坛,大家都会有危险。”他看向闫墨,伸手揉了揉他的耳朵,感受到指尖下的软毛微微颤抖,“别担心,有你们在呢。”

被摸到耳朵的闫墨瞬间乖顺下来,绿瞳里的担忧淡了些,只是尾巴缠得更紧了:“我跟你一起去!我能打!”

夜烬也站起身,走到林知时身后,再次轻轻搂住他,这次却没再乱碰,只是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声音低沉而坚定:“我也去。不管什么禁地,谁敢伤他,我就拆了那里。”

柳姨看着三人,欣慰地笑了:“那就准备准备,天亮出发。阿月,去把最好的伤药都带上;阿风,去通知族里的弓箭手待命。”

这一夜,林知时躺在帐篷里,总觉得身边窸窸窣窣的。他睁开眼,发现闫墨缩在帐篷角落,银灰色的尾巴圈着自己,绿瞳在黑暗里亮晶晶地看着他,像只怕被赶走的大型犬:“我、我怕你半夜跑掉,我守着你。”

林知时无奈又心软,朝他招招手:“过来睡吧,挤挤暖和。”

闫墨眼睛一亮,立刻蹿过来,小心翼翼地挨着他躺下,尾巴轻轻搭在他的腰上,呼吸很快就变得均匀——他是真的累坏了。

后半夜,帐篷帘被轻轻掀开,夜烬的身影悄无声息地走进来。他看着相拥而眠的两人,猩红的眼瞳里闪过复杂的情绪,最终只是弯腰,替林知时掖了掖被角,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颈侧,感受到那里温热的皮肤下血液流动的韵律,他喉结微动,终究还是转身离开了。

天亮时,林知时醒来,发现闫墨还在睡,尾巴却缠得更紧了;而帐篷外,夜烬正站在晨光里,银白的长发泛着光泽,手里拿着一支刚摘的野蔷薇,显然是准备送给他的。

看到林知时出来,夜烬把花递过来,眼神带着点不自然:“路上带着,能安神。”

闫墨也紧跟着跑出来,看到那朵花,立刻从怀里掏出一颗亮晶晶的狼牙:“知时,这个给你!比破花结实,能辟邪!”

林知时看着手里的蔷薇和狼牙,又看了看身边一个眼神期待、一个尾巴摇得欢的两人,突然觉得,就算前路有再多危险,只要他们在一起,就没什么好怕的。

阳光照亮了黑森林的入口,三人并肩往里走去。闫墨走在林知时左边,时不时用尾巴蹭他的手求抚摸;夜烬走在右边,目光总黏在他的颈侧,像是在计算着下一次能靠近的时机。

血月祭坛的阴影还在前方,但此刻,林知时的心里只有温暖——被两个截然不同却同样在意他的人守护着,大概就是世界上最安心的事了。1

段评

好上头,蹲蹲下一章的内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