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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能守着彼此就够了

快穿:嘴硬傲娇天天被各路主神围堵

救护所的炭火盆烧得正旺,映得三人交握的手暖融融的。林知时看着霍云淮眼底的恳切,又望了望霍思野手臂上未愈的伤痕,终于轻轻开口:“我不走。”

霍云淮的睫毛颤了颤,霍思野猛地抬头,两人眼里同时闪过惊愕。

“我既不跟你回军营,也不随你去闯荡。”林知时的声音平静却坚定,目光在两人脸上流转,“我就在这里,等你们好起来。”

霍云淮沉默了片刻,后背的伤还在隐隐作痛,心里却像被炭火烘着,暖得发胀。他知道林知时的性子,看似温和,实则执拗,既然做了决定,便不会更改。他松开林知时的手,转而拍了拍他的手背:“好。”

霍思野却急了,想坐起来,牵扯到烧伤的手臂,疼得“嘶”了一声:“时哥,你别听他的!他就是想把你困在身边——”

“思野。”林知时打断他,伸手替他掖了掖被角,“火海里你护着我,房梁下他护着我,这份情,我都记着。”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释然,“乱世里哪有那么多两全其美?能守着彼此,就够了。”

少年看着他眼底的认真,那些到了嘴边的争执忽然咽了回去。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烧伤的手臂,又瞥了眼霍云淮缠满绷带的后背,忽然哼了一声,却悄悄往林知时那边挪了挪,算是默认。

自那日后,救护所里多了道特别的景致。林知时坐在两张病床中间,给霍云淮读军务简报,替他擦拭后背的伤口;转头又给霍思野削苹果,听他讲年少时在军营里的趣事。霍云淮不再刻意摆出司令的架子,偶尔会在林知时读错术语时低声纠正;霍思野也收敛了疯劲,见林知时给父亲换药,会主动递过绷带,只是嘴上还不饶人:“笨手笨脚的,还是我来吧。”

有次张副官送来城西别院的图纸,霍云淮指着戏台的位置问林知时:“这里加个暖阁如何?冬天唱戏不受冻。”

林知时还没答话,霍思野就抢道:“要我说,得在戏台边挖个地窖,藏满桂花糕,时哥唱累了就能吃。”

霍云淮瞪了他一眼,却没像往常那样动怒。林知时看着图纸上的暖阁,又想起少年说的桂花糕地窖,忽然笑了:“都加上吧。”

窗外的雪还在下,救护所里的炭火噼啪作响,三人的笑声混着风雪声,竟有种奇异的安宁。

开春时,霍云淮和霍思野的伤势渐渐好转。林舒瑶来探望时,看着东院廊下三人围坐吃茶的模样,眼底露出欣慰的笑意。1

段评

这段日常看得我好暖心

“云淮,城郊那处带竹林的院子,我让人收拾好了。”林舒瑶喝了口茶,语气平淡,“过几日我就搬过去。”

霍云淮握着茶杯的手顿了顿:“不再多留些日子?”

“不了。”林舒瑶摇摇头,目光扫过林知时,又落在霍思野身上,“你们年轻人的事,该自己做主了。我守着那片竹林,种种花,读读书,挺好。”她顿了顿,看向林知时,“当年陆野总说,乱世里最难得的是心安。如今看来,你找到了能让你心安的人。”

林知时想起初入霍府时,舒瑶姐递来的那杯热茶,想起她在西院绣戏服时说的“遵从本心”,心里暖烘烘的:“舒瑶姐,常回来看看。”

“会的。”林舒瑶起身时,特意拍了拍霍云淮的肩膀,“护好他们。”又揉了揉霍思野的头发,“别再胡闹。”

送舒瑶姐离开那日,阳光正好。马车驶出院门时,林舒瑶掀开窗帘回望,看见东院的石榴树下,林知时正教霍思野唱《定军山》,霍云淮站在旁边,手里拿着块刚烤好的桂花糕,眼里的温柔藏不住。她笑着放下窗帘,马车碾过青石板,驶向城郊的竹林,那里有她想要的安稳。

秋末时,北方的战事暂歇。霍云淮向中枢递了奏折,自请缩减兵权,只保留上海周边的防务;霍思野也卸了先锋队的职务,整日跟在林知时身边,说是“护着戏台”。

城西别院的戏台终于落成,暖阁里生着炭火,地窖里果然堆满了桂花糕。林知时穿着新做的戏服,站在台上唱《定军山》,霍云淮坐在第一排的太师椅上,手里拿着个小本子,偶尔在上面记几笔——后来林知时才知道,那是他给戏词做的批注。

霍思野蹲在戏台边,嘴里塞着桂花糕,跟着唱腔哼调,跑了调也不在意,只在林知时唱到高潮处用力鼓掌,比谁都卖力。

戏罢,林知时走下台,霍云淮递过暖手炉,霍思野塞来半块桂花糕。三人坐在暖阁里,听霍云淮讲裁军后的军务安排,林思野插科打诨,说要在戏台边办个比武大会,让全上海的戏班都来捧场。

“胡闹。”霍云淮斥道,嘴角却扬着笑意。

林知时看着窗外飘落的银杏叶,又看看身边两个吵吵闹闹的人,忽然觉得,所谓圆满,或许就是这样——有戏可唱,有人可依,有暖炉可握,有桂花糕可尝。

硝烟尚未散尽,乱世仍在继续,但在这方小小的院子里,有他的戏台,他的听众,他的牵挂。林知时靠在霍云淮肩头,接过霍思野递来的桂花糕,咬下一口,甜意漫过舌尖,暖了心头。

原来最烈的酒,最疯的情,最硬的铠甲,终究抵不过一句“在一起”。硝烟深处,他们用彼此的温度,焐热了这乱世的寒冬,也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最踏实的归宿。1

段评

作者大大,下一章好想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