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正式拍摄还有一个月,在这一个月里,常望椿时常会用各种各样的理由约颂朝笙出来。
“常望椿?怎么又是?这一月你已经用了不知道多少理由约出去了,说吧,这次又是什么理由。”颂朝笙头疼道。
“老婆,你搬到奶奶那边去,很多换洗的衣服没拿。”
“我不要了,你随便找个地方扔了吧。”
“你现在可以过来拿。”常望椿像是没听到颂朝笙讲话,自顾自道。
“我说我不要,你没听见吗?”
“那你可不可以不要扔掉,就放在我们家里,等你回家了,还可以继续穿。”
“随便你,那些衣服是你的了。”颂朝笙无语的掐断电话。
电话那头的常望椿有些落寞,什么都不要了,连我也不要了吗?
没事的,老婆只是因为生病了,等老婆好起来他又可以爱我了;常望椿宛若一只小狗,即便遭到主人百般厌弃也依旧会帮主人找好理由。
常望椿随便从他们的家里,拿上颂朝笙两年前的毕业照和露营用的帐篷,出发前往颂朝笙现居住所。
既然山不见我,那我自去见山。
再路上常望椿收拾心情,激动地想着自己马上就可以又见到颂朝笙,虽然是偷偷的,但是能看见就已经很满足了。
常望椿想。
车子很快到达目的地,常望椿停好车,用车罩罩住以防让颂朝笙发现端倪。
趁着天还没完全暗下去,常望椿早颂朝笙奶奶的住处附近随意找到个隐蔽的草丛,将帐篷搭好。
常望椿怕晚上开灯引起奶奶和颂朝笙的注意。
就这样,常望椿白天去乐队里练歌写歌,晚上就回来在帐篷里睡觉 仿佛这样他就能隔着一幢房子抱着颂朝笙。
本以为这样子的安排天衣无缝,谁知却被奶奶发现。
奶奶在这里住得时间长习惯了附近的一花一木,最近这几天他总能发现附近有有个鬼鬼祟祟的影子。
问颂朝笙,他却说没看见,奶奶就以为自己年纪大了老花眼。
在晚上奶奶一个出去扔垃圾,顺便散散步,发现草丛堆里有个帐篷,结合最近晚上出现的人影,奶奶立刻断定这里一定有人。
为了不让颂朝笙担心奶奶独自一人拿着菜刀蹲守在这儿。
待到那个人影经过时,奶奶拿刀迅速地砍下去。
好在那个人影反应够快,在千钧一发之际,夺过奶奶手上的刀,出声:“奶奶,我是常望椿。”
“望椿?”
常望椿打开按亮手上屏幕。
“是我。”
“你这孩子,大晚上在这干什么?要吓死人啊!”
“啊……奶奶吓到你了,不好意思啊!”常望椿惭愧道。
“你在这儿干什么?这么多蚊子,走走进屋说话。”
奶奶热情地拉过常望椿的手邀他进屋。
“奶奶,我就不进去了,我进去朝笙该生气了。”
“害,”奶奶叹了口气,“你和我们又生闹冒顿了?听那个臭小子见我就应该猜到的。”
“奶奶,没有是我总不听话惹朝笙生气。”
“那你也不能老住在帐篷里睡觉啊!多不安全,赶紧回家吧,孩子。”
常望椿摇头拒绝了。
“奶奶,我想在外面收着朝笙我才安心。”
他没敢告诉奶奶,在他和颂朝笙结婚的两年内,颂朝笙犯病最严重的时候差点没有救回来。
这成为了他一生的噩梦,一闭眼脑子里全是颂朝笙满嘴是血,手腕已经被小刀割的血肉模糊,躺在浴缸里。
鲜血染红整池水,常望椿的眼泪在那一天也快流干了。
那一刻常望椿预感自己好想也快死。
老天垂怜这段苦命鸳鸯,没有收走颂朝笙的命,在经过几个小时的抢救颂朝笙性命留在了人间。
“你这孩子怎么哭了?”奶奶看着好好聊天的常望椿毫无征兆的哭起来,“奶奶不是赶你走的意思,奶奶是觉得你睡在露天不安全。”
“奶奶,你不用解释我知道的。”抹干脸上的眼泪。
“知道就好,天色不早了,早些回去吧,明天早上再开看又生。”
“奶奶,我不能走,”常望椿的眼泪又不自觉的淌下,“我想在这里陪着朝笙,奶奶我求求你了,我想救朝笙。”
常望椿的最后一句扎中奶奶心中的软肋,奶奶也不在劝常望椿,拍拍他的手,扭头回去了。
好孩子,奶奶没有看错你,奶奶也很想救朝笙。
回去后的奶奶,并未告发常望椿被问起眼眶为什么这么哄,奶奶随意的打幌子说是被颂朝笙气的。
颂朝笙听到了只是笑笑,低头继续忙自己的事情。
在综艺拍摄的前一个星期天,所以人收到通知,要提前到达到达拍摄地点拍摄预告片。
拍摄地点选定在F省的海青海滩。
节目组阔气地给参加节目的嘉宾买了头等舱的机票。
“这主办方还怪大方的,一出手就是头等舱。”
说话的是这次的女嘉宾之一——冉烟草,她作为这几年里选拔出来的天赋型诗人,自然也是毫无意外的被邀请。
“是啊!别的节目都是嘉宾求着去,怎么我们节目就是求着让嘉宾来。”
“谁知道呢?”
一行人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颂朝笙没有参与讨论,安静的望着窗外,脑子不知在想什么。
“人都到齐了吗?”忱沐秋在前头喊道。
“应该到期了吧。”
恰时,常望椿气喘吁吁地跑上飞机。
“现在……到齐了。”
“不是,常望椿你能不能有点时间观念,你以为飞机上你家的想什么时候起飞就什么时候起飞。”忱沐秋无语。
“行了,行了,先找位置坐下了。”常望椿打断他施法,径直朝着自己座位走去。
追老婆也不上点心,真是没有的废物怪不得这么多年连手都没牵过。
忱沐秋在心里无声地吐槽。
这会的颂朝笙撑着脸睡觉了,常望椿小心翼翼地脱下自己的外套给颂朝笙盖住。
才安心地从新回到位置上。
飞机平稳落地时,颂朝笙还没醒一行人正打算喊醒他,常望椿连忙做出个噤声手势,连带着外套抱起颂朝笙,走下飞机。
好轻。
常望椿抱起颂朝笙的一瞬的想法,感觉我们家朝笙又瘦了。
是不是又没好好吃饭,眼睛下面都有乌青了。
常望椿低头在颂朝笙的鼻尖上亲昵地蹭着,完全对旁人的目光视若无睹。
“哎呦,好恩爱的一对情侣。”
冉烟草调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