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没有意外,常望椿被醒来的颂朝笙踢到床下去了。
颂朝笙检查着自己的衣服是否完整。
“朝笙,我是喜欢你但是我不是畜生啊。”
常望椿表示连人与人之间的信任都没有了吗?
“你昨天晚上见我洗完澡后就有反应。”
“你……你看到了?”
虽说颂朝笙的家里不够五十平米但性反应这么微小的性反应都能看见?
“没看见,是你帮我擦头发的时候你那玩意儿搁到我了。”
“那你昨天为什么不说?”
这绝对是人生的至暗时刻,对着自己喜欢的人**应就算了,还*到人家了。
“怕你尴尬。”
“那你现在就不怕我尴尬?”
“是你自己先说的。”
“好好好,我不说这个了,收拾一下去吃早餐吧。”
常望椿终止了这个能让自己尴尬一辈子的话题。
“嗯。”
话完,颂朝笙就下床洗漱了。
颂朝笙家里没有多余的洗漱用品,常望椿只能对着水龙头漱口随后把地方腾给颂朝笙。
常望椿便去卧室里穿衣服了。
昨天太晚没有仔细看颂朝笙卧室里的书桌上摆了挺多书的,常望椿穿好衣服一一看去。
这些书大部分都是向图书馆借的,比较破旧,不过依照颂朝笙的性子能省就省 平常衣服的衣领都穿爆浆也没见他换过,书也是能不花钱就尽量不花钱。
要不今天问问颂朝笙有没有课,带他去买几件衣服。
敲定主意后常望椿拉起收拾的差不多的颂朝笙匆匆出门去了。
颂朝笙住得有些偏僻附近没有早餐店为了节省时间常望椿直接打车。
为此颂朝笙看着打车费即使不是自己出的又不免心疼上钱了。
“学长,你对同性恋结婚有什么看法吗?”
坐上车后常望椿穿出系安全带的动作来掩饰自己的紧张。
“嗯?”
“额,我,我的意思就是说你……”
常望椿结结巴巴地还没说完颂朝笙便出声打断了他。
“如果从我的角度出发的话,我对这个群体不抱有任何看法,不管是异性恋还是同性恋亦或者是四爱这些本就是人们的恋爱自由权我为什么要抱有看法。”
“那如果是你呢?”
“什么?”
“我说如果你自己就是同性恋呢?你能接受吗?”
颂朝笙不太理解他为什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但出于礼貌还是回答了他的问题。
“我目前还无法判断自己的性取向,不过假设我真的像你说的那样成为了同性恋,我也能接受不然我还能把自己杀了不成?”
说话间车子已然使到了目的地,常望椿也识趣的结束话题,飞快地下车绕到颂朝笙车门边替他拉开车门。
鉴于对颂朝笙的了解,如果早餐店让颂朝笙选绝对又是一个犄角旮旯,而且吃了还不一定健康。
常望椿直接定好了早餐店,下车之后两人就直奔早餐店走去。
进了常望椿定的早餐店,颂朝笙才发觉一个早餐店室内设计竟然能这么华丽。
正中央的服务区跟酒吧的吧台很像,头顶上悬挂着水晶吊灯,最底下坠着几张封装好的美元现金做装饰;每个座位都有独立的窗帘,面对有需要的顾客可以自己拉上,以此来保护隐私。
落座时常望椿发现颂朝笙好像有点不习惯这样陌生的环境,手指局促地扣着真皮座椅。
常望椿离开自己的座位,走过去跟颂朝笙挨着坐,这样豪华的早餐店座椅自然不会太小,两个坐在一起还能留出各自用餐的空间。
吃了二十分钟左右,常望椿见颂朝笙吃的差不多了,低头给颂朝笙手发过去一封文档,随后招手示意服务员帮忙拉窗帘。
颂朝笙点进去看了没一会,重新抬头怒目圆睁地看着颂朝笙,语气刻意地压制自己怒火。
“你什么意思?”
颂朝笙的手机屏幕还未熄屏,文件大标题赫然写着“结婚互利条款”六个大字。
“嗯……结婚,喜欢你所以想跟你结婚。”常望椿有些不好意思道。
“你要是脑子有病就早点去治!”
说罢,想起身走人不料常望椿的手抓着他的衣角不放劲还很大,况且他坐在里面想要出去只能从常望椿那跨过去,颂朝笙思索再三又坐下去了,只不过拉远了和常望椿的距离。
“不想怎样就是想和你结婚。”
“你说你喜欢我,那你告诉我你喜欢我什么?喜欢我的脸?那不叫喜欢你只不过是喜欢我的皮囊罢了。”
颂朝笙试图冷静下来和他分析。
“喜欢你的所有,不知有脸还有身体、头发、双脚、双手最好是能踩在我身上或者是扇我,就连你的呼吸都令我着迷。”
常望椿这副样子颇有痴汉感,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变态,很显然面对变态分析并不能生效。
“那,你,还,真,是,低俗!”颂朝笙一字一字地往外蹦,得地咬中后面两字。
蓦然,常望椿凑近颂朝笙用两只手圈住他,头埋在他的颈窝里蹭蹭。
“忘记说了,你骂人也好好听。”
喷洒出的热气使得颂朝笙不适,脖子只能拼命向后仰,形成漂亮的“风景”。常望椿没忍住咬了一口,被颂朝笙用下巴撞回去了。
常望椿怕他撞疼松开一只手掰过他的下巴检查没问题才放心。
“我皮糙肉厚的你别给自己撞疼了。”
“你放我走,我就不疼。”
“那你答应我,我就放你走。”
“不要,我不签署卖身协议。”
“不卖身的,不需要在婚后进行深入交流。”
“不要!”
颂朝笙挣扎起来。
“你奶奶需要。”
“什么?”
颂朝笙听到“奶奶”声音就开始发颤,他没有想到常望椿会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逼他。
“你对我奶奶做了什么!”
“没做什么只不过你如果不答应我,你奶奶应该活不过今年。”常望椿拉远了两人的距离整理自己的衣角随意道。
其实常望椿也不愿意这么逼颂朝笙,只是昨天晚上颂朝笙让自己的下属去见颂朝笙的奶奶并且两人视频说了些关于颂朝笙的事情。
奶奶躺在病床上,插着呼吸管艰难地说:“我虽然不懂你们小年轻人的搞什么同性恋,但我知道如果不是颂朝笙拼命给医院砸钱,我这条老命早就没了,如今我也快要不行了,我只希望又生对自己好一点,不要再给我个老不死的花钱了,而且我能活到现在又生肯定借了不少钱,他脾气死倔不肯别人施舍和怜悯,哎。”
又生是颂朝笙的小名,是小时候奶奶翻他的语文课本时看到的一句古诗——‘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奶奶念着绝的好听就这么一直叫颂朝笙。
常望椿看着病床上呼吸都困难的奶奶,谈到颂朝笙就跟黄河一样滔滔不绝。
“奶奶,您别这么说,您会好起来的。”
“好孩子,你不是跟奶奶说你喜欢我们家又生吗?告诉奶奶你有多喜欢又生。”
“很喜欢,见到他的第一眼就想跟他结婚过一辈子都不会腻。”
奶奶隔着屏幕无声慈爱地笑了笑,她能感觉到这个跟她隔着一个屏幕的男子很爱的的宝贝孙子。
“好好,奶奶知道了你特别喜欢我们家又生,奶奶快不行了,以前总担心又生一个人也没个照顾放心不下,现在看到我们家又生有人托付了,奶奶就安心多了,奶奶现在只有最后的心愿。”
“奶奶您说。”
“奶奶想说你救救又生,又生儿时遇见了一对恶毒的父母,成天逼迫他干这干那,不仅各科成绩都要满分而且还求他上很多的补习班,若是干不好就要挨打,我和老头子年纪大了家里也做不了主,只能暗地下悄摸地给又生拿点零花钱。”
常望椿听的心脏越发酸涩,眼里也不觉地泛起泪光,怕奶奶担心硬是憋着没哭。
“渐渐地,又生慢慢长大问题也逐渐凸显出来,不爱讲话、孤僻、不合群我跟老头子怕他出什么毛病带着他来医院检查,医生说他这是情感障碍症,孩子还小可以改回来暂时不用要药物治疗多出去走走;我也就安心下来,谁知道他那对没良心的父母在戴又生出去玩,路上出车祸又生侥幸逃过一劫,父母却当场死亡直到现在他依旧怪自己,没了父母又生被送回乡下跟我们住在一起;可惜天不遂人愿没过多久老头子也去世,我身体又不好下不了地,那会儿他刚上初中一个人扛起家里的经济来源,有时我夜起会看到垃圾桶里带血的直接以及生锈的刀片,但我也只是当做不知道,因为那是他不想让我看到他脆弱的那一面,最为奶奶这是我能保全他最后的尊严。”
听完奶奶的叙述,常望椿已经哭成泪人了。
“哎呦,又生现在不是活的好好的吗?不要哭了。”奶奶出声安慰。
“奶奶,我会救朝笙的。”
会竭尽全力,付出一切的去拯救颂朝笙。
……
当然昨晚的事情常望椿没跟颂朝笙讲。
颂朝笙不需要知道这些,他只要好好的就可以了,不管他是不是恨我。
“答应我吧,朝笙这样奶奶很快也会好起来的。”
常望椿痴迷地拨弄着颂朝笙的头发。
“滚,把你的手拿开,”颂朝笙火大的拍开他的手,内心十分纠结如果他答应了,奶奶就有救了,奶奶就有机会好起来,颂朝笙沉默半晌后,“好,但是你得答应我,为期两年内你不可以对我有任何过分的肢体以及履行夫妻义务。”
“好。”
“并且在这期间内还要付出奶奶一半的医药费。”
这有什么难的,不用他说常望椿都要包下奶奶所有的理疗费用。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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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君:你看看你这副痴汉样(拉着准备起身的常望椿)
望椿:(眼星星的看着颂朝笙)我爱你
朝笙:sb(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