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校园音乐会

周五晚上，校园音乐会如期举行

音乐会那天，林知意从下午开始就有些心神不宁

她在宿舍里换了两件外套才决定穿哪件，最后选了那件米白色的毛衣，当时陪宋亚轩去试音时穿的那件

她把头发扎成精神的马尾，对着镜子深吸一口气，然后把马嘉祺给的药瓶放进口袋里

自从检举了周明远之后，林知意时常都会做梦，还会头痛

这几天头痛的频率增加了，除了马嘉祺以外，她没有告诉任何人

傍晚六点，她提前到了礼堂

和刘耀文约好了在门口碰头，结果她到的时候刘耀文已经在那里等着了，手里举着两杯热奶茶，杯壁上凝着一层细密的水珠

刘耀文远远地就朝她挥手，荧光绿的卫衣在灰扑扑的冬日校园里格外扎眼

林知意接过奶茶，杯身的温度透过手套传到手心

刘耀文压低声音，凑近了一点

刘耀文歪着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咧嘴笑了

林知意低下头喝了一口奶茶

刘耀文已经转身往礼堂里走了，一边走一边朝她招手

这一次的规模比歌手大赛更大，礼堂里坐满了人

她走进礼堂，在人潮中找到那个位置，然后看见座位上依旧贴着一张小纸条

“林知意专用”

不过这一次的字迹比上次整齐多了

刘耀文在她旁边坐下，压低声音说

林知意没有回答，她看着那张纸条，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她把纸条揭下来，小心地折好放进口袋里

礼堂很快坐满了，比上次校园歌手大赛时还要满，过道里都站了人

音乐会开始了

前面的几个节目都很精彩，有乐队的表演，有独唱，还有一个民乐合奏

台下的观众反应热烈，但林知意的注意力一直在后台的方向游移

终于，主持人报出了宋亚轩的名字

台下的掌声明显比之前更响了，夹杂着几声尖锐的口哨，林知意不用回头就知道那是刘耀文

他走上台的时候，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薄毛衣，袖口挽到手腕上面，抱着一把吉他

整个人看起来比之前更自信、更从容

他在麦架前坐下，调整了一下麦克风的角度，灯光师把追光打在他身上，他整个人被笼罩在温暖的光束里

林知意的呼吸停了半拍

他低下头，指尖拨动琴弦

那个旋律很温柔，温柔得像月光洒在水面上

他的声音低低的、软软的，唱着一首关于相遇和守候的歌

和试音那天在周景明工作室弹的版本不一样

这一次他用了吉他不是钢琴，节奏更舒缓，副歌部分加了一段口哨间奏，轻快得像在某个午后的琴房里随口哼出来的一段旋律

林知意坐在台下，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流了下来

他唱到最后一句的时候，目光越过人群，准确地落在第一排正中间的位置上

灯光在他眼睛里碎成了细密的光点，他弯起嘴角笑了一下，然后对着话筒说了一句话

台下安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更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台下的掌声和欢呼声像浪潮一样涌上来，夹杂着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和口哨声

刘耀文在她身后吹了一声又长又响的口哨，然后扯着嗓子喊了一句“嫂子好”

林知意没有回头打他，因为她正忙着把眼泪逼回去

宋亚轩站起来鞠躬，然后抬头，又一次找到了她的位置

那个眼神里，有千言万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