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心有疑云，“绿叶”实习警员登场

城郊造假窝点抓人完事，刑侦队里堆得到处都是案卷，阳光照满走廊，警员来回跑的脚步声没停过。

赞德把沾灰的外套往椅背上一扔，划着平板看芯片走私的完整案子，眉头皱得死死的：

安迷修慢慢缠好手腕磨破的绷带，盯着卷宗里芯片技术那段，心里那股不对劲的感觉又冒了出来：

赞德无奈叹气：

安迷轻轻摇头：

两人正聊着，菲利斯抱着一大摞实习警员档案走过来，听见对话停下脚步：

赞德苦笑：

菲利斯点点头：

队长丹尼尔刚好走出办公室，敲定安排：

赞德立马应下：

安迷修攥了攥绷带，没反驳，默默收好文件，心里也想近距离观察蓝桉，印证自己的怀疑。

办公室门被轻轻推开，一个小个子姑娘小心翼翼探出头。

她一米五三左右，穿着带警用甲片的白披风，里面是短上衣黑短裤，小腿绑着护腿。白头发掺着浅绿色挑染，头顶两撮软毛翘起来，一边编了根细麻花辫，头发上有道浅灰色小星星纹路，精灵耳朵有点发红，红色眼睛看着软软的。怀里紧紧抱着全新的厚笔记本，腰上挂着赞德给她做的针形武器挂件，并没有展开，看着小小的。

她是新来的外勤实习生洛瑟斯里，声音软软的，有点紧张抱紧本子，耳朵泛红：

菲利斯看见单薄的小姑娘，语气放轻不少：

洛瑟斯里用力点头，橙红眼睛亮晶晶的，特别信任赞德，腰间挂件跟着晃：

赞德摆摆手：

洛瑟斯里特别开心，立刻摊开笔记本拿好笔，站边上安静听他们说话。她从小流浪，没上过学，认字写字全靠队里前辈抽空教，代码、加密这些东西完全看不懂。她一笔一划，在本子角落记下：紫堂神秘徒弟、黎明时代蓝桉、加密思路相似。

赞德伸手揉了揉她头上的那“两朵绿叶”：

赞德被洛瑟斯里这呆萌的样子可爱到：

赞德随后又调侃道：

安迷修无奈地笑了笑：

三人收拾好文件开车去黎明时代大厦。前一天队里就把今天上门所有人的名单、身份发给了公司安保邮箱，方便对方提前备好资料。

车子停稳，三人走进大厅前台，前台电话直接连通顶楼办公室。小韩看着电脑上警局发来的来访名单，上面清清楚楚写着实习生洛瑟斯里，他拿好仓库所有记录，顺带拎了一盒蓝莓软糖——之前联防开会，他偶然听见菲利斯说洛瑟斯里最爱蓝莓味零食，特意提前备好，坐电梯下楼接人。

电梯门打开，赞德、安迷修先走出来，身后抱着笔记本、小心翼翼的洛瑟斯里跟在后头。小韩上前打了个招呼，一眼就看见发色特别显眼的小姑娘，开口道：

洛瑟斯里一下子愣住，手指攥紧笔记本封面，满眼惊讶看着他，小声问：

小韩侧身抬手引路，平平淡淡的解释：

小姑娘点点头，飞快把这句话写在本子边上，心里悄悄多了点提防。就一次普通上门查案，公司连实习警员的信息都提前摸清楚，黎明时代收集外人信息的细致程度，实在超出她想象。

这时小韩把蓝莓软糖递到她面前，温和补充：

洛瑟斯里眼睛一下子睁大，耳朵瞬间竖了起来，连忙摆手道谢：

赞德没注意他俩的对话，径直往前走：

小韩应声，带着几人坐上高层电梯。

到顶楼会客室，蓝桉正坐在落地窗边划平板，检查后台加密通道有没有问题。对外她只是公司一名普通产品设计师，见人进来就放下平板，起身让他们坐下。

问话的全程，赞德和安迷修注意力全放在蓝桉身上，一条一条核对芯片走私、仓库泄露的线索，只有洛瑟斯里抱着本子，来回打量蓝桉和小韩两个人。

一行人去仓库核对货架记录，两位前辈围着蓝桉查看关键证据，洛瑟斯里站在原地看着货架上一堆加密编号，看得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怎么动笔记录。

小韩回去拿备用文件，看见小姑娘对着台账发愁，主动停下来，简单跟她讲每个编号对应的仓库区域，教她看懂上面标注的信息。

洛瑟斯里一下子开窍，低头疯狂写字，连连道谢：

简单聊了几句，两人算是正式认识。洛瑟斯里悄悄在本子记上第二条疑点：一个普通安保，居然能看懂这么复杂的仓库加密系统，不太正常。

全部笔录签字结束，三人准备离开，蓝桉送到大厅门口。

赞德挥手道别。

蓝桉轻声回道。

坐进警车，洛瑟斯里缩在后座，小声开口：

赞德揉了揉太阳穴，笑着摆了摆手：

安迷修转头看向后座小姑娘，好好跟她说：

洛瑟斯里耷拉下耳朵，小声答应：

安迷修转头望向窗外黎明时代高耸的大楼，低声自语：

另一边，黎明时代顶楼办公室。

蓝桉看着警车彻底开远，伸手拉上遮光帘，隔绝楼下所有视线。小韩熟练操作电脑，把公司最高级别的加密后台全部上锁关停，紧绷了一上午的伪装总算可以卸下。两个刚满十五岁的孩子，在外人面前装出来的成熟稳重全部消失，恢复了只有彼此才看得见的松弛模样。

小韩拉椅子坐到蓝桉边上，胳膊轻轻碰了碰她：

蓝桉向后瘫靠在椅背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随手揉了一把小韩后颈：

小韩笑着偏头躲开，伸手揉乱她的头发。偌大一间顶层办公室，不存在上下级的拘束，只有两个从小相依长大的同龄人自在闲聊。

外人只知道一个是不起眼的基层设计师，一个是平平无奇的安保，只有关起这扇门，他们才能安心分吃零食、抿两口清甜的无醇果酒，随便唠唠心里话，不用刻意伪装身份。

警局上下所有人，全都被这层虚假的普通身份蒙在鼓里。传闻里手握顶尖技术的神秘搭档，刚刚才和警员们面对面坐着谈话。整队人里只有安迷修心里揣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怀疑，还有心思细腻的洛瑟斯里，笔记本写满了他俩不对劲的细节。

两人把矮桌挪到落地窗旁，摆好酥脆糕点、蜜渍果干，倒上两杯冰镇果酒。

有一搭没一搭复盘今天警察上门问话的全过程，顺便梳理要传给紫堂真的隐秘线索。

聊得投入，压根没留意窗外天色从白天转成深夜，街道路灯接连熄灭，整栋大楼只剩顶楼这间屋子还亮着暖光。

两人压根没碰游戏，就坐在窗边边吃边聊，一点点扒明白这起芯片倒卖案子背后藏的弯弯绕绕，还来回回想赞德、安迷修和洛瑟斯里刚才问话时的神情，仔细找他们言语动作里露出来的疑心。

直到晨光从遮光帘缝隙钻进来，二人才惊觉天已经完全亮了。

小韩撑着桌面直起身，眼底布满熬夜熬出来的红血丝，无奈叹了口气：

蓝桉揉了揉酸胀的眼睛，推过去一块桂花糕给他，语气平淡：

小韩故意垮起脸装委屈：

蓝桉侧头浅浅笑了笑，给他杯子添上半杯果酒：

朝阳顺着楼宇升起来，金色柔光铺满落地窗。两人收拾好桌上散落的点心包装袋和酒杯，抱着厚厚的仓库台账走向办公桌。

一夜闲谈聊出的种种疑点，悄悄藏在黎明时代这间极少有人踏足的顶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