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十七岁,祁遇讨厌楚茨。楚茨也讨厌祁遇。他们针锋相对、处处较劲,像两只不肯先收翅膀的斗鸡。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所有的针锋相对,都是一种笨拙到极点的靠近。
楚茨从十三岁起就记住了祁遇的画。那三张叫做《窗》的水彩,让他决定一定要找到画它们的人。后来他找到了,然后做了一件很蠢的事——他不知道怎么靠近一个人,所以选择了挡路、挑刺、说“你透视是体育老师教的”。
他用两个月让祁遇讨厌他,又用了两个星期让祁遇不讨厌他,然后用了一整个青春,让祁遇知道:你的光是真的光,而我想走进你的光里。
从画室里的较劲,到大赛上的并肩;从一千二百公里的异地,到哭着说“分开一段时间”;从复读那年的凌晨速写,到赫尔辛基码头的一句“我们结婚了”。
这是两个不会表达的人,用画笔、用颜色、用一管钛白、用一根褪色的红绳,笨拙而坚定地,画出了属于他们的、光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