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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现代女穿越宣德

宣德五年,三月初六。北京,西苑。紫光阁。

龙凤胎满月了。

柳画彤坐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生产之后瘦了一些,脸色也有些白,但眼睛是亮的,嘴角带着笑。刘嬷嬷站在她身后帮她梳头,一边梳一边念叨:“姑娘,您产后虚着呢,得好好养。老奴给您炖了鸡汤,一会儿趁热喝。”柳画彤看着镜中刘嬷嬷关切的脸,笑着点了点头:“好,一会儿喝。”

摇篮在窗边,里面并排躺着两个小家伙。哥哥出生时五斤六两,妹妹五斤二两,一个月过去都胖了一圈,小脸圆嘟嘟的,眉眼都长开了些。哥哥像朱瞻基——眉毛浓,鼻梁高,哭起来中气十足。妹妹像柳画彤——眉眼柔和的,笑起来嘴角有两个浅浅的梨涡。

“姐姐!姐姐!”永清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弟弟醒了!妹妹也醒了!”

柳画彤走到摇篮边,两个小家伙果然都醒了——哥哥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妹妹在啃自己的手。她弯腰轻轻抱起哥哥,又让刘嬷嬷抱起妹妹。两个孩子在她怀里安安静静的,也不哭也不闹,只是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她。

“今天是你们满月的日子,”她轻声说,“一会儿很多人来看你们。别怕,有母妃在。”

哥哥像听懂了似的,咿咿呀呀地叫了一声。妹妹则把脸往她怀里拱了拱,像是要睡觉的样子。柳画彤笑了,把两个孩子交给奶娘:“去准备吧,一会儿还要见客。”

满月宴设在紫光阁的院子里。不大,但用心。院子里那棵桃树花期已过,花落了一地,但枝条上冒出了嫩绿的新叶,在春风中轻轻摇曳。石桌上摆着果品点心,廊下挂了几盏红灯笼,阳光从枝叶间漏下来,在地上洒了一地碎金。

张太后是第一个到的。她走进院子,看到那棵桃树冒了新叶,又看到摇篮里两个白白胖胖的孩子,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画彤,”她拉着柳画彤的手,“这两个孩子长得真好。哥哥像瞻基,妹妹像你。”

柳画彤笑着应道:“太后,您抱抱他们?”张太后连连摆手:“哀家抱不动了,看看就好。”但她忍不住伸手轻轻碰了碰哥哥的小脸,小家伙抓住了她的一根手指,握得紧紧的。张太后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这孩子有劲,将来跟他父皇一样。”

吴贤妃也来了。她生产也快两个月了——朱祁钰比龙凤胎早出生二十天,是个健康的男孩,比她预产期早了半个月。她抱着朱祁钰走进院子,把孩子放进柳画彤怀里让她看,说:“画彤,你看,他长得多像陛下。”柳画彤低头看了看怀里熟睡的朱祁钰,确实像朱瞻基——鼻梁高,眉毛浓。她笑了:“像他父皇好。将来是个俊朗的。”

吴贤妃也看了一眼摇篮里的龙凤胎,又看了看朱瞻基,感慨地说了句:“陛下真是好福气。”朱瞻基正好走过来,听见了,低头看着柳画彤怀里的朱祁钰和自己的一对儿女,笑着摸了摸吴贤妃的头:“朕的福气,是你们给的。”吴贤妃的眼眶微微红了。

大臣们派了家眷来贺——礼部尚书胡濙的夫人,带着几样贺礼,说了一箩筐吉祥话,什么“龙凤呈祥”“双喜临门”“母仪天下”——柳画彤听着心里想:我可不是母仪天下,我连后宫都没进。但她脸上保持着得体的笑容,一一谢过。

孙皇后没有来。她派了一个贴身宫女来,送了一对玉锁片、一套银碗银勺,还有一封手书。手书写得客气而疏离:“恭喜柳才人喜得龙凤双胎。望好好将养,早日康健。”柳画彤看完信,叠好收起来,对那宫女说:“替我谢谢皇后娘娘。臣妾身体不便,改日再亲自去坤宁宫谢恩。”宫女行了个礼,走了。

张太后看着那背影,轻轻哼了一声:“不来也好。来了也是添堵。”柳画彤握住张太后的手:“太后,皇后娘娘只是按规矩送礼,没有别的意思。”张太后看了看她,叹了口气:“你这孩子,心眼太好了。”柳画彤笑而不语。

满月宴的重头戏是给孩子起名。

朱瞻基当着满院宾客的面,抱起摇篮里的哥哥,清了清嗓子:“皇次子,赐名祁晖。晖者,日光也。愿他如日光般明亮,照耀四方。”

他又抱起妹妹:“皇三女,赐名瑶。瑶者,美玉也。愿她如玉般温润,平安喜乐。”

柳画彤站在旁边,看着朱瞻基抱着两个孩子宣布他们的名字——祁晖,瑶。她在心里默默念了一遍:祁晖、朱瑶。好名字。

永清在旁边踮着脚尖喊:“弟弟叫祁晖!妹妹叫瑶!我记住了!”顺德站在一旁,看着摇篮里两个新生命,嘴角微微上扬。朱祁镇被奶娘抱着,含混地跟着喊:“祁晖!瑶!”

朱瞻基把两个孩子放回摇篮里,走到柳画彤身边,轻声说:“他们的名字,你喜欢吗?”柳画彤看着他认真询问的样子,心里暖暖的:“喜欢。祁晖,瑶。都是好名字。”

“那他们跟谁姓?”

柳画彤愣了一下:“当然是跟你姓。”

“可是——”朱瞻基顿了一下,“你入胡家那件事。”

柳画彤明白了,笑了:“他们是你的孩子,是你的血脉。姓朱是应该的。我入胡家,是为了我自己有个来历,不是为了让他们改姓。”她顿了顿,“如果将来他们有孩子了,想要入胡家,那是他们的事。现在他们姓朱,就是姓朱。”

朱瞻基点了点头,把她的手握在手心里。

满月宴散后,紫光阁安静下来。孩子们被奶娘抱去喂奶了。柳画彤终于得了空,坐在桂花树下——桂花树也冒了新叶,嫩绿嫩绿的,在春风中轻轻摇晃。灵泉空间她好几天没进去了,现在终于有了片刻安静,她闭上眼,意识沉入深处。

空间里,那一片桃树挂满了成熟的桃子,比上次更多更大,每颗都粉白粉白的,泛着柔和的光泽。桃树下,那颗新种下的种芽已经长成了一棵小树,枝条上挂着几朵半开的花苞。泉水咕嘟咕嘟地冒着灵气氤氲的水汽,比以前更欢快了。她摘了一颗桃子,咬了一口——汁水在嘴里漫开,温热的灵气顺着喉咙一路滑下去,流经四肢百骸,最后汇聚在丹田的位置。她产后虚弱的身体,像是被一双手轻轻托住了。她吃了整整一颗桃子,觉得浑身上下都暖了。

她睁开眼,从空间里出来。刘嬷嬷正好端了鸡汤过来:“姑娘,您脸色好多了!”柳画彤接过鸡汤喝了一口:“大概是今天高兴的。”刘嬷嬷看着她红润的脸色,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晚上,孩子们睡着了。永清和顺德也睡了。朱祁镇被送回了宫。紫光阁恢复了往常的安静。朱瞻基批完折子,从乾清宫回到紫光阁,看到柳画彤正坐在桂花树下的石凳上看月亮。她听到脚步声回过头,眼睛在月光下亮得像星星。

“画彤。”他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你今天累了吧?”

“还好。高兴,不累。”

朱瞻基轻轻把她揽进怀里。她的头靠在他肩上,刚好找到最舒服的位置。

“画彤,谢谢你。”

“你又来了。”

“这一次是真的不一样。”朱瞻基的声音很轻,“谢谢你给了我两个孩子,谢谢你留在我身边,谢谢你——让我知道我活着是为了什么。”

柳画彤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的:“那你活着是为了什么?”朱瞻基想了想:“为了你。为了他们。为了每天早上醒来能看到你,为了每天傍晚能喝到你煲的汤,为了每年春天能看到那棵桃树开花。”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发顶,“以前我当皇帝,是为了责任。现在——是为了你们。”

柳画彤没有说话。她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了一些。满月了,春天深了,桃树长出了新叶,两个孩子有了名字,她也在这个世界上有了根。日子还长,她有的是时间慢慢过。

天幕内容·洪武朝

朱元璋看着天幕上满月宴的画面——朱瞻基抱着孩子宣布名字,柳画彤站在旁边笑,张太后慈爱地看着摇篮——放下手中的茶碗,沉默了很久。

“祁晖。朱瑶。”他轻声念了一遍,“好名字。”

马皇后在旁边绣花,头也没抬:“重八,你高兴什么?你又不认识他们。”

朱元璋哼了一声:“朕是不认识。但朕知道,他们姓朱。是朕的曾孙。这就够了。”他顿了顿,“那丫头,把两个孩子养得很好。”

天幕内容·永乐朝

朱棣看着天幕上朱瞻基给两个孩子起名的画面,嘴角微微上扬:“祁晖,朱瑶。好名字。”他看着天幕上柳画彤说“他们姓朱,就是姓朱”的画面,点了点头:“这丫头,心里有分寸。知道什么该要,什么不该要。”

天幕内容·叶罗丽仙境

王默抱着枕头:“祁晖!朱瑶!好可爱的名字!永清说有弟弟妹妹了她好开心!”陈思思推了推眼镜:“她恢复得很好。灵泉空间帮了大忙。”冰公主看着天幕上柳画彤和朱瞻基并肩坐在桂花树下的画面:“春天深了,孩子满月了,她有了根。这个结局,很好。”

颜爵摇着扇子,看着天幕上那棵桃树在月光下安安静静地站着:“祁晖,朱瑶。两个名字,像是把整个春天都装进去了。”他微微一笑:“满月了,孩子们有名字了,她也有家了。”

他看着天幕上那两个人并肩坐在月光下的画面,轻声说:“满月,是圆满的开始。他们的故事,还会继续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