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她坐在阳台上。夜风温暖,带着夏天特有的气息——泥土、青草、和远处某户人家传来的饭菜香味。她靠在栏杆上,看着远处楼群的灯光在夜色中亮起来。
“一个人?”严浩翔推开阳台的门,走进来。“嗯。”
“在干嘛?”
“看城市。”
他走到她旁边,也靠在栏杆上。远处,路灯连成一条金色的线,把城市的轮廓勾勒出来。夏天的风轻轻地吹着,带着夜晚特有的暖意。
“夏天的蝉鸣很吵,”他说,“但现在没有蝉。”
“因为是在城市里。”
“那就好。”他说,“不然你的夏天就不好过了。”
她笑了一下。“你在关心我被蝉吵到?”
“我在关心你的一切。”
她转头看他。夜风轻轻吹过,他的刘海被吹乱了一小片。“严浩翔。”
“嗯。”
“你说夏天有新的歌要给我听。是什么歌?”
“一首关于夏天的歌。”他说,“歌词写了三分之一了。”
“那你想好了叫我。我等着。”
他点了点头。
深夜,她坐在床上。窗外的月光很亮——夏至的月亮,今晚特别圆。窗帘没有拉,月光从窗外涌进来,把整个房间照成银白色。她看着天花板,那里有一条银色的光带,比以前任何时候都要宽。
“熙熙。”上铺严浩翔的声音。“嗯。”
“夏天到了。”
“……嗯。”
“你想怎么过这个夏天?”
她想了想。“想和大家一起过。”
安静。“那就一起过。”
她闭上眼睛。月光落在她眼皮上,透出温热的暖意。晚安。
又一年的初秋,柿子树的叶子开始泛黄。林妍熙站在那棵树下,仰头看着枝头那几颗已经开始泛红的果实。
“今年柿子结得比去年多。”张真源走到她旁边。“因为今年天气好。”
“那你觉得明年呢?”
“明年应该也会好。”
“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说,“明年我们还在。”
她转头看他。晨光从树叶之间漏下来,在他脸上画出细碎的光斑。“你说得对。”
下午,公司。新专辑的录音结束,所有人站在录音棚外面等最后一遍混音。刘耀文靠着墙,在跟宋亚轩讨论某首歌的和声部分。贺峻霖在低头看手机,突然抬头说:“外卖到了。”
“什么外卖?”丁程鑫问。
“奶茶。上次那家——熙熙喜欢的那家。”
她愣了一下。“你还记得?”
“你说过的话我都记得。”
马嘉祺站在窗边,手里端着一杯茶,看着楼下的街道。她走过去。“马哥,你在看什么?”
“在看风景。”
“好看吗?”
“好看。”他转头看了她一眼,“因为风景里有你。”
她握着奶茶,站在窗边。阳光从窗外涌进来,落在他们之间的地板上。
傍晚,公司门口。所有人都准备回去了。她走在最后面,身后是严浩翔。
“熙熙。”
她停下来。
“明天有新的编舞。你来吗?”
“来。”
“那我等你。”
他走过了她身边。她站在原地,看着他走远的背影,路灯在他身边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然后她跟了上去。
深夜,她坐在床上,手机屏幕亮着。她在打一份日记。不是备忘录里的随笔——是一封不会寄出的信。
“给一年前的我:你做到了。你留下来了。那些你怕的事情——被发现、被拒绝、被赶走——都没有发生。他们比你想的更值得信任。你也是。”
她放下手机。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天花板上画出一道细细的银线。“熙熙。”上铺严浩翔的声音。“嗯。”
“你在写什么?”
“在写信。”
“写给谁的?”
“给一年前的自己。”
“写了什么?”
她想了想。“写了——‘你做到了’。”
安静。“那我也写一封。”
“写给谁?”
“写给一年后的你。”
她弯了一下嘴角。“那你写了什么?”
“写了——‘你还会在这里’。”
她闭上眼睛。月光落在她的脸上。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