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谁懂我一天睡了12个小时多!

昨天凌晨一点睡,然后睡到了11点半,吃完饭玩了一会儿是两点,又困了,然后睡到了4点半。

然后谢谢各位对这本小说的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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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这样看着我嘛,我就随便说的数字。
汪浚熙嘿嘿笑了一声,然后移开了目光。
杨博文看了一眼斜对面的李颖鹤,指尖无意识的摩挲着杯沿。
待到李颖鹤看向他时,杨博文垂着眼帘,声音放轻,

你知道我想喝什么吗?

我想呵护你。
我想呵护你。

两个人同时出声。
杨博文抬头对上李颖鹤的脸,她一只手就这么托着下巴,笑意盈盈的看着他。

……
杨博文觉得小狗已经不是小狗了,他才是,总是被她逗着玩。
little sheep,你耳朵红了。

陈浚铭凑过来,戳了戳杨博文的耳朵。
杨博文不知道怎么回答。

下一局,下一局。
左奇函话音落下,杨博文也松了一口气,抬头看向左奇函,左奇函歪头朝他笑了笑。
所有人都在觊觎他可爱的小妹妹。
下一局——
左奇函被张桂源要求随机对一个人撒娇。
左奇函瞧上了李颖鹤,他对李颖鹤挑了下眉。
……

就这样,每次都折磨她。
左奇函站起身坐在了李颖鹤的旁边,身体往她旁边靠了靠,伸手虚虚拽住对方衣袖轻轻晃了晃。
平日里锋芒分明的眉眼刻意压软,眼尾往下垂,摆出一副委屈模样,说话尾音拖得绵软。

为什么一天有二十四个小时,你却不愿陪我二十五个小时。
左奇函泪痣底下的眼眸藏不住狡黠,看着李颖鹤的耳尖悄悄漫上薄红。
李颖鹤无意识的抿唇,把自己的袖子从他手里抽了出来,然后揉了揉自己的耳垂。
杨博文看到了李颖鹤害羞时的标准动作,眼眸沉了沉,喝了一口汽水。
什么鬼嘛,刚才面对他明明不是这样的。

我也要玩。
王橹杰在旁边看了全过程,所有人的微表情他全都注意到了。
他坐到了李颖鹤的对面。
王橹杰的第一局,平面对准了他,尖面朝着了李颖鹤。
真心话。


你会下蛊吗?
李颖鹤嘴角抽了一下,又是这个问题。
我可以会。

我家后院养了两条比你人还高的蛇。

李颖鹤比了个二✌︎,笑嘻嘻的看着王橹杰。
她承认,她有逗人的成分在里面。6
左奇函撒娇也太会了吧
“我怎么不知道?”杨博文想问李颖鹤,带着玩笑意味的问,毕竟他们都在北京。

我怎么不知道?

我为什么不知道?
但是有人比他更先问出口。
对比他们,他永远不够理直气壮。
他们比他更先认识她。
李颖鹤的成长里,几乎一半都是他们的身影。
张奕然拿着饮料瓶的手顿了顿,他忘了,这里的房子,对于他们两个都只是暂时歇脚的地方,算不上家。
让你俩知道了,吓死你们。

李颖鹤比了个蛇要把他们吃掉的样子。
她好可爱。
周围的人这么想着。

那你对我下过蛊吗?
那是下一个问题。

第二局,
……

问吧。


你对我下过蛊吗?
下过。

李颖鹤笑嘻嘻的,一看就是逗他的。
王橹杰抿了抿唇,接着又问了一个问题。

是情蛊吗?

?
?


?

你的脑洞是否有点大了?
?

李颖鹤对于王橹杰的问题,有那么一瞬间的震惊加无语,但想着逗人逗到底,继续说道。
不是。

李颖鹤认真的说道。
我给你下的是蛇蛊,会死人的。

李颖鹤双手轻轻掐住自己的脖子,头微微一歪,俏皮地吐出一点小舌头,假装要死了。
看王橹杰表情没什么变化,她也懒得逗了。
好了,我骗你的。

我不会下蛊,更没有给你下过蛊。


我不信,我感觉我现在心好痛。
王橹杰双手捂着自己的心,面无表情的吐出这一句话。
……蛇蛊是肚子痛。


反正我不信。

我看你分明是被银耳气的心梗,还以为自己是中蛊了。
汪浚熙一只手搭上王橹杰的肩,好笑的开口。

时间有点晚了,要回家了吗?
坐在沙发上玩手机的张函瑞抽空看了一眼时间,发现已经9点半多了。
是该回家了,雨也差不多快停了。

李嘉森看了一眼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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