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颖鹤坐在飞机座椅上,烦躁的揉了揉眉头。
昨天才坐飞机回北京,今天刚报完道又坐飞机去重庆,想骂人。
今天报道结束回家,想着买几本学习资料,结果一打开手机,跳出来几条热搜。
# 朱志鑫 左航 中戏未报道
#余宇涵退团
#陈天润离开时代峰峻
一时脑袋宕机,想要引爆地球。
陈天润跟李颖鹤说过想要离开公司的想法,还在接受范围内。
余宇涵这又是怎么回事?!公司脑袋被驴踢了?
朱志鑫和左航大学没有去报道又是怎么一回事!
她辛苦半天逼出来的两个大学生,没了?
公司闹呢?
脑袋痛!
……
李颖鹤给李飞打了个电话,嘴皮子都磨破了,总算是保下了朱志鑫和左航两个大学生。
刚放下手机,打算喝口茶压压惊,士大夫就打电话过来告诉他们——明天要到公司去!
感觉打不死我的,一直在打我。
……
李颖鹤在坐位上等了一会儿,杨博文才姗姗来迟。
当他坐在李颖鹤身旁时,整个人格外狼狈,粗重的呼吸声伴随着凌乱的发丝。卫衣的帽子被人揪得变形,装满学习资料的书包拉链也扯开了一点。
被堵了?


嗯,简直就是一群疯子。
杨博文找不出比“疯子”更适合用来形容她们的词了。

你怎么了?
杨博文感觉李颖鹤现在的脸色特别差,黑得快要滴墨,甚至都没有心情来调侃他了。李颖鹤虽然平时看着淡淡的,但一看到他们比较狼狈的模样,眼神都是带着戏谑的。
不怎么,感觉脑袋要炸了。

李颖鹤轻轻晃了晃脑袋。

那就好好睡一觉吧。
杨博文伸出手轻轻揉了揉李颖鹤的脑袋。
李颖鹤发丝乌黑匀净,自带一层柔和的哑光光泽,发丝蓬松却不毛躁,发尾没有分叉枯黄,晃动的时候发丝流畅地散开,不会炸起乱糟糟的碎毛。
杨博文手指埋进发丝里,摸上去细腻丝滑,像抚过洗干净的绸缎。轻轻揉动,发丝蓬松绵软,手心能陷进柔软的发堆。2
这俩互动好戳人啊
杨博文的手控制不住的在她的脑袋上多停留了一会儿。
?杨博文,我感觉你最近怪怪的。


有吗?
杨博文若无其事的将手放了下来,指腹上还停留着她发丝上的味道,带着些暖意。
有,包有的,你这一整个暑假都怪怪的。

莫名其妙的看她,又莫名其妙的把视线移开,说话莫名其妙的荡漾,还有像这样,莫名其妙的摸她头……

可能是我觉得我们的李大天才太优秀了,所以我想要离他近一点,再近一点。
杨博文的脸一点一点的凑近李颖鹤,漂亮的琥珀眼瞳中倒映着她的脸庞。
杨博文故作平淡,嘴角还微微带着笑意。
但黑发掩盖下的耳尖早已红透了,纤长的睫毛轻轻的颤动着,手指反复摩挲衣角。
李颖鹤的目光与他的视线相撞,神色平静。
杨博文偷偷咽了口口水。
怎么办?他会不会说的太早了些?他们都太小了,万一不是呢?万一他因此不跟他交流了、不与他靠近了怎么办?怎么办?
李颖鹤一直看着他,那双漂亮的眼眸让人越发看不清她的想法。杨博文身体不自觉的绷紧,呼吸都放得极轻。
他想躲开她的视线,可又觉得那太过狼狈,强行忍住了。
愣了半天,李颖鹤伸出手,食指轻碰着他的额头,将他的脑袋推开了。
你要是想与我讨论学习心得,可以直接与我说的,不必千方百计得来套我的口。


啊……好。
杨博文坐直身体,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却又有些低落。
旁边的李颖鹤微微调整了一下座椅,闭上眼休息了。
杨博文看着把头偏向另一边睡觉的李颖鹤,把眼睛也闭上了。
只是心烦意乱,一分钟换800个姿势。
杨博文。


嗯。
杨博文一瞬间就不敢动了。
再动我就拿绳子把你捆着。


喔。
狭小的隔间内,一瞬间又恢复了安静。
杨博文闭上眼想要睡觉,可眼睛还是会不受控制睁开,余光一直落在身边那人的身上。一旦李颖鹤的睫毛有轻微的颤动,又飞快闭上眼睛,耳尖悄悄泛红,假装睡觉。
直到确定李颖鹤没有醒后,又偷偷睁开眼打量着她的侧脸、睫毛、下颌线……他就这么静静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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