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突然发现我报的项目都好累。

李颖鹤双手环抱,整个人侧靠在官俊臣身上,语句中带着若有若无的疲惫感。

相比起其他几个,起码帅一点。
说的也对。

李颖鹤点了点头站直身体,想着自己这样普通的半扎发型也不太适合跳高,就先把头发松下来。
抬手把全部头发向后梳,额前只留下了一两缕的碎发,头顶短的尽量往后方收拢,把狼尾连同短发一起向后拧成一股,扎在后脑偏低位置。
扎好后,李颖鹤把脑袋凑到官俊臣视线下甩了甩头发,轻声问道,
怎么样?


帅。
官俊臣伸手比出一个大拇指。
包的。

熟了之后,她就这样自恋,再说了她要是不帅她吃这碗饭干嘛?
李颖鹤满意的拍了拍官俊臣的肩膀,然后就上场了。
80,100,120,130像李颖鹤这种从三岁开始习武,柔韧性、爆发力都极强的人算不上难。
甚至还有心情和黄朔开玩笑。
加油,别摔了。


但愿吧,幸好你是我们队的,但凡在别的队,!我都不知道压力有多大。
所以你觉得别的队的压力有多大?

…………片刻过后

没摔,但也没过。
失败过后,黄朔并没有什么伤心的,反而还笑着跑过来跟李颖鹤击了个掌。
没事,已经很厉害了。

李颖鹤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轻轻拍了拍黄朔的肩膀,语气中有安慰,也有对他的肯定,

汪浚熙说的对,你安慰别人真的很像妈妈。
……那我撤回我刚才所说的话。

黄朔眼角泛起笑意,失败后就静静站在李颖鹤旁边,一只手搭在李颖鹤的肩上,看别人比赛。
师兄加油,不要紧张。


师兄,放平心态,相信自己。
到了一米四,两个人挥舞着拳头,围绕着马嘉祺给他加油。
马嘉祺两只手撑在膝盖上,双眼观察着横杆的高度,原本神经还有些紧绷,听到两个人说着鼓励的话,也轻轻的笑了笑。
#马嘉祺 我加油。
一米四,快要到张桂源了。
张桂源凑到两个正在认真看比赛的人旁边,瘪着嘴,将近哀嚎的说道,

怎么办?有你在,我压力好大呀!
没事,反正不止你一个人。

李颖鹤有些敷衍的说道。

你安慰安慰我嘛~
张桂源不满地摇了摇李颖鹤的衣角。
李颖鹤和黄朔对视一眼,然后同时开口道:
“没有安慰对手的义务!”
一米四比拼结束后,张桂源在第二次成功跳过一米四,然后哒哒的跑到李颖鹤面前来炫耀,

你看!我过了。
一脸得意劲儿。
李颖鹤靠在黄朔身上,闭了闭眼。
你刚才找我,说什么来着?


我压力好大?
下一句。


你安慰安慰我。
要不你还是来安慰安慰我吧,我这一队就剩我一个人了!

李颖鹤有些无力的靠在黄朔身上,面无表情的脸上满是绝望。

没有安慰对手的义务~
张桂源听了之后有些懵逼的眨了眨眼,然后用欠揍的语气,欠揍的摆了摆手,欠揍的说出了这句话。
离我远点,看到你我容易心梗。

李颖鹤扭动的身子,钻到黄朔后面去了。黄朔对着张桂源礼貌的笑了笑,然后身体诚实的挡住了李颖鹤的身形,还把手伸到后面,轻轻的捏了捏李颖鹤的手腕安慰她。

朔哥!你偏心!我不是你最爱的弟弟吗?!

对手哪来的偏心不偏心?

朔哥,我是!
休息台上的陈浚铭听到张桂源这句话,将双手捧成喇叭状,对着黄朔的方向大声的喊道。

还有我!
黄朔对着两人的方向歪头笑了笑。
只有张桂源一个人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1米45,李颖鹤作为红队仅存的苗苗,还跳过了时,刚从软垫上下来,就被一群人抱了个满怀。
#张真源 厉害厉害!

厉害!加油!
#贺峻霖 再抱!人家都要被你们勒死了!
被松开后,李颖鹤冲着贺峻霖笑了笑,一双眼睛弯成了月牙。
她的偶像!
1米55时,三队各剩一人,李颖鹤,张峻豪,穆祉丞。
李颖鹤作为三个人中最矮的,有些无力的闭了闭眼,然后认命的把因为运动重新掉出来的碎发理了理。
好绝望啊——


没事,尽力就可以了。
#马嘉祺 不用给自己那么大的压力。
黄朔轻轻地拍了拍李颖鹤的肩,马嘉祺帮她重新的理了理头发。两人失败过后,并没有下场,仍然站在李颖鹤旁边,为这位他们红队里最小的弟弟打气。
李颖鹤第一次没有过,穆祉丞和张峻豪两个人两次都没过,李颖鹤此时感觉压力更大了,她把手插进前额又掉出来的的碎发里往上一抹,捶了捶两条有些发麻的腿,然后站到了一个位置比较适中的地方。
李颖鹤盯着不远处的横杆,一双眼睛里透出认真。双脚踏过地板,到达起跳点,脚掌猛地蹬地,身体向后舒展,背越式凌空而起。
后颈狼尾束起的发束随腾空扬起,身体像一道柔韧的弧线,轻巧越过一米五五的横杆。
“啪。”李颖鹤落进厚软的海绵垫里。横杆纹丝不动,场馆内顿时爆发出一阵剧烈的欢呼雀跃声。
李颖鹤仰躺在垫子上,额前碎发被汗水濡湿,胸口剧烈起伏,喘着粗气,抬眼望向高悬的横杆,眼里闪过一道亮光,笑了起来。
眼前突然伸出一只手,抬眼望去,是张峻豪。
李颖鹤笑着将手递给了他,顺着他的力道站了起来。
谢谢你啊,小顺哥。

李颖鹤被张峻豪拉着站起身来,顺势跟他抱了抱,但很快就退了出来,也跟旁边的穆祉丞抱了抱。
耳边响起熟悉又陌生的称呼,怀里是少年温暖的身体,张峻豪一时愣了片刻,随后便笑了出来。
#丁程鑫 可以啊,弟弟!
丁程鑫走上前和李颖鹤击了个掌。
张真源从台上跳下来,欢呼一秒,然后牵着李颖鹤的手绕场一周。
#张真源 我们队的!看到没有?就是这么厉害!我们队最小的弟弟!
回到休息台上,李颖鹤接过杨博文递过的纸擦擦头上的汗,刚才跳高时,汗水顺着额角滚落,淌进眼眶。隔着隐形镜片,一阵刺涩猛地袭来。
聂玮辰,把我背包给我。


马上。
聂玮辰知道李颖鹤的情况,在他刚比赛结束后就准备好了东西。

怎么了?
李颖鹤暂时没有回答杨博文的问题,她把隐形眼镜摘下后戴上框架眼镜,轻轻眨了眨眼,那股酸涩感稍微好了一点后,才开口说话。
汗水流进眼睛里了,没什么大问题。

周围的几个哥哥注意到了情况,也把头凑过来。
#马嘉祺 怎么样?没问题吧?
没什么大事,流的汗不多。

绿队的苏新皓走了过来。

眨几下眼睛,用眼泪稀释一下汗水。
李颖鹤取下框架眼镜,乖乖照做。她之前在三代也有过这种情况,练舞时经常戴着隐形眼镜,最后通常都是苏新浩和左航帮忙处理的。
周围的人自觉让开,苏新皓看着李颖鹤眼白上的血丝,眉头皱着有些担心,小心翼翼用纸巾轻按眼角外侧,吸干脸上、眼周的汗水。

跟你说了多少遍,戴着隐形眼镜就不要做剧烈运动。
下次一定。


下次包忘的。
苏新皓曲起手指,在李颖鹤的脑袋上轻弹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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