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关于我弹个响指,右手食指把左手食指弄伤这件事……啊啊啊!!我很怕痛的啊喂!!
…………

聂兄,放心,我轻点打。
杨涵博拿着充气锤在自己手上轻砸了两下,拍了拍胸脯,向聂玮辰信誓旦旦的保证。

看你这个架势就不像是要轻点打的样子。
——♡˙°ʚᕱ⑅ᕱɞ°˙♡——

王橹杰哥哥,轻点。
“咚、咚、咚。”
听起来很轻,实际打在头上也没有多重。
智恩涵没有什么感觉,只是头发有点乱,低头整理了一下头发,抬头冲王橹杰扬起了一个笑。

谢谢王橹杰哥哥!
王橹杰轻轻的笑了一下。
——૮₍ɵ̷﹏ɵ̷̥̥᷅₎ა——

官俊臣!轻点!!
官俊臣不语,只是用充气锤猛砸汪浚熙的脑袋。

嗷!
“咚!咚!咚!咚!咚!”

下次求饶前,想想我为什么要这么用力打你。
——(●✿∀✿●)——
李颖鹤看着陈奕恒唱一半忘一半,唱到最后自己编,暗自笑了一下,默默从左奇函手里接过充气锤。
陈奕恒看见李颖鹤手里拿着的东西,最终放弃挣扎,两手一摊,瘫在座位上。

来吧,哥们,我不怕的。
不至于。

最起码在她有意识的时候,你不用害怕。
当然,为了降低陈奕恒的恐惧感,最后这一句话李颖鹤没有说出来。
“咚、咚、咚”
李颖鹤动作太轻了,陈奕恒甚至感觉锤子根本就没有碰到自己,不到一秒钟就结束了。
看着李颖鹤嘴角的点点笑意,陈奕恒也忍不住勾了勾唇角,嗫开嘴,傻傻的笑了一下。

谢谢啊,银耳~

不是,他这个也太轻了吧,我都没有听到声音。

能不能让我过去打一下?

那不行,这是我自己选的。
陈奕恒扬了扬下巴,脸上的笑藏都藏不住,耳朵却藏在黑发下不自觉的红了。
【我不行了,王橹杰,智恩涵和陈奕恒,李颖鹤这两组好和谐。】
【别的组往死里打,这两组岁月静好,打完之后还朝彼此萌萌的笑。】
【好乖的宝!】
【瞧给张桂源气的。】
【陈奕恒知不知道他在说什么?꒰⌯͒•_•⌯͒꒱汗】
【话说这真的是刚来四代,自我介绍时的那个李颖鹤吗?我看到他刚来的时候,笑得蛮灿烂的呀,怎么现在感觉一天没有几句话的样子?】
【他刚到三代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有点社恐。】
【后面纯炸药包来着⊙_⊙】
……

还要开多久呀?我想吃饭——

我的库存快不够了。

你是要把我们卖了吗?

……遵纪守法,做中国好公民。
从今天凌晨两三点把他们从床上薅起来,到现在快九点,司机都换了几轮了。
突然,左奇函像是看到了什么,猛的转过头来看向后面的李颖鹤。

你看看外面,不觉得眼熟吗?
李颖鹤拉开米色的窗帘,往大巴车窗外看了一眼,看着熟悉的景象,突然沉默了。
不怪杨博文会说士大夫要把他们卖了,这时他们正在山村里,水声潺潺,绿阴遮日。
窗外的太阳并不灼人,晨雾正慢慢散去。河谷和山间还浮着一层薄薄的白雾,像轻纱一样缠绕在半山腰,远处的村庄在雾气中若隐若现。村民打鱼的河河水水面映着初升的太阳,波光粼粼,两岸的垂柳在晨风中轻轻摇曳,柳条上的露珠闪着细碎的光。
有几个卖杂货的,推着小车,在马路上慢慢的走着,应该是要去小镇上买东西,还有几个卖包子馒头的,就在这一片的到处转,几个同行的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咋啦?我瞅瞅。
马路上卖杂货的几人本来面对大巴车没有什么反应,但是看着拉开车帘,露出了脑袋的三个小家伙,热情的招了招手。

……
大巴车很快就越过了他们。

怎么,熟悉不二位?
公司还蛮善良的嘞,还送我回老家。

众人:“??”
熟悉的景,熟悉的人,熟悉的笑容,她已经快大半年没有回过这了。
云南昭通马鞍村,李颖鹤的老家。她在这里由爷爷奶奶养大,差不多六岁的时候被爸妈接到北京,在进入时代峰峻前,逢年过节,甚至有时候在周末,李颖鹤都可以回来看一下爷爷奶奶,看一下把她宠大的村民。
左奇函和聂玮辰可能不会经常到这里来,但最起码是他们小时候经常挨打的地方,印象还是蛮深刻的。
云南马勒村,我老家。


马勒村?是不是汉族和苗族杂居的那个村子来着?
嗯(*¯︶¯*)

虽然不确定目的地是不是就是马勒村,但最起码这个其实应该还是可以远远的看一下的。

那你是汉族还是苗族?
?

李颖鹤虽然因为爸妈的原因还不至于身份证满天飞,但像种族这种基本问题,网络上的人可是给他调查的一清二楚,很难想到竟然还有人问她是什么族的。
我苗族的。


那你是不是会下蛊?
?不会。

【又来了,每逢苗族,必问问题】
【试问银耳长到这么大,已经被问过多少这种问题了。】
【不是每个苗族都会种蛊啊喂!(本苗族人士愤怒)】

阿姨和叔叔会吗?
??我妈是广东广州人,怎么可能会?我爸,小的时候上山乱吃东西差点把自己吃死,你觉得可能吗?


那爷爷奶奶呢?
?????

我奶虽然是云南苗族人,但在她年轻的时候,一般是生活在浙江的,不怎么了解药理知识,和我爷爷一般靠书信联系,比现在的异地恋还苦。

李颖鹤在解释自己的家人不会下蛊的同时,还吐槽了一下自己爷爷奶奶年轻的异地恋。

爷爷呢?爷爷还没有说。
智恩涵扒着陈奕恒座椅,把头往前探,一双布灵布灵的眼睛盯着李颖鹤。
爷爷?这还真不好说,李颖鹤爷爷年轻的时候就是学的中医,只是听奶奶说,后面不知道抽什么风,学了十几年的医突然不学了,转去学戏剧了。
应该……不会吧?

他是京剧演员来着,你们上网搜也还能搜到他。

不知道为什么,众人听到李颖鹤的家人都不会下蛊竟然还有一丝的失落。
……

你们在失落些什么啊……?你们要真想看苗族下蛊的话,可以去大苗寨呀!那里全是苗族的,总会有人会的。

【银耳就这样疑惑。】
【即使感到不理解,也是句句有回应。】
【李颖鹤:不理解,但尊重】
【没人好奇李颖鹤爷爷是谁吗?】
【银耳是苗族的吗?感觉这个设定有点带感耶】
【要是会下蛊的话,就更带感了(*^@^*)】
【……】
【李颖鹤小时候他奶奶发的抖音,里面好像有他穿苗族衣服进山采药的照片来着】
【哪里?我要看!】
……………
在一众人吵吵闹闹中,大巴停到了一座木宅前。
李颖鹤下车,看到了熟悉的宅子,一时间有些恍惚了。
这爬山虎咋还留着?不是说等自己一走就把它铲了吗?
我养的兰花!好漂亮!

这是你爷爷奶奶家吗?
看到李颖鹤兴奋的样子,陈奕恒不禁的问道。
不是。

李颖鹤摇了摇头。
这是我舅奶奶家,不过是因为小时候我要挨打的时候经常跑这里来,所以这里留下的属于我的东西也不少。

看样子,我们这几日应该是要在这里渡过了。

陈奕恒似懂非懂,他的中文还不太好。
舅奶奶:“你们三个娃怎么也在这?!”
听到舅奶奶震惊的声音,李颖鹤悄悄笑了两声,然后走上前去,镜头也随着她移动。
Pog Txiv Hlob,Ntshe ntev tsis pom koj。(舅奶奶,好久不见)

舅奶奶捏了捏李颖鹤的脸,疼惜的说:“Koj nyias me ntsis lawm os,Dawb(你瘦了一点点,道。道为苗族人为小孩取的小名,在这里就是妹妹的小名啦)
【??来个苗族人翻译一下。】
【苗族人也不会,这种应该是需要苗族老人教的吧?现在没有多少地区会用苗语了。】
【这是川黔滇的苗语,翻译是:舅奶奶,好久不见/你瘦了一点点,道。道应该是小名】
【“道”不是苗族人给女生用的小名吗?】
【现在应该都不是很在意这个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