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大家点点关注哦,谢谢你们的礼物,我都看见啦
淡金色的剑光在夜明珠的冷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染血的剑身在微微震颤,发出低沉的嗡鸣。林海脚掌碾碎脚下的骨片,重心下沉,整个身体像是一张拉满弦的劲弓,随时都能发出致命一击。血煞头领左臂的伤口渗出暗红色的血,滴落在青石板上,晕开小小的血斑。
什么?!
血煞头领瞳孔骤然收缩,苍老的面皮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两下,刀刻般的皱纹里翻涌着难以置信的惊怒。他身边最后一名血煞弟子更是吓得脸色惨白,握刀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出青白色。两人都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只有筑基初期修为的年轻小子,居然强悍到这种地步,出手狠辣果决,一剑就废了他们一个同伴。刚才那一击的速度和力道,就算是寻常筑基中期修士,也未必能接得下来。
腥甜的血气顺着鼻腔钻进肺里,地厅里静得只剩下三人粗重的呼吸声。石潭中央蒸腾的热气不停翻涌,带着地心淬灵乳的清甘香气,混着浓郁的血腥气,搅得空气都粘稠起来。脚下青石板被之前的战斗震得开裂,缝隙里渗出来的地气带着彻骨的寒意,顺着鞋底往上爬,冻得人脚踝发僵。血煞头领盯着林海握剑的手,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胸口积压的怒火轰然炸开。
他纵横黑风山脉几十年,什么风浪没见过,今天居然被一个毛头小子闯进来,连斩他两个弟子,这要是传出去,他血煞头领的脸往哪儿放?更别说这小子身上还藏着古修传承,石潭里的地心淬灵乳也不能就这么拱手让人。
“好孽障!”血煞头领怒吼一声,声音震得洞壁上的石屑簌簌往下掉,左臂强行抬起,灵力裹着伤口硬生生催动法器,后腰挂着的革囊中,一道血色流光骤然飞出,落在他手中。那是一柄三尺长的飞叉,叉头分成三股,倒钩上挂着黑绿色的粘稠汁液,一股浓郁的腥臭味瞬间散开,压过了空气中的血气,呛得人几欲作呕。
飞叉被血色煞气裹着,带着呼啸的腥风,直刺林海面门。飞叉还没近身,那股腐臭的煞气已经刮得林海脸颊生疼,周围的灵气都被搅得翻腾起来,发出刺耳的破风声响。
另一侧,仅剩的那名肋伤弟子也反应过来,眼中惊惧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杀人前的狠厉。他知道现在退也是死,进还有一线生机,当即沉喝一声,周身暗红色煞气暴涨,手中鬼头刀被灵力催动,刀身嗡鸣不止,贴着地面从侧翼横着劈向林海腰肋。刀风扫过地上的血渍,带起一串暗红色的血珠,劈头盖脸向着林海泼去。
两人一正一侧,一快一猛,瞬间封死了林海所有闪避的空间。血煞头领虽然左臂带伤,可根基毕竟是筑基巅峰,这一击使出了十成灵力,飞叉速度快得惊人,几乎一眨眼就到了林海身前。
林海面色不变,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只有双眸深处,一丝淡金色的微光悄然闪过。破妄金瞳悄然运转,两道攻击的轨迹在空中延展,灵力运转的节点和薄弱处瞬间清晰地浮现在他脑海里。飞叉来势虽猛,可血煞头领左臂有伤,灵力输送不畅,飞叉后半程必然力道衰减,真正杀招其实在侧翼那一刀,只要他躲飞叉,必然会被这一刀劈中腰腹。
他脚下不动,腰身猛地向右一拧,上半身像是没有骨头一般,顺着飞叉的来势微微偏斜,刚好避开叉头的尖峰。血色飞叉带着腥风擦着他的左肩飞过,叉尖带起的劲风划破了他肩头的衣料,带出一道浅浅的血痕,温热的血液瞬间渗了出来。
就在飞叉过去的刹那,林海身形骤然一动,像是潜龙出水,整个人贴着地面,顺着鬼头刀的刀势往前踏出一步,刚好落到鬼头刀身侧半尺位置。那名弟子只觉得眼前一花,对手居然凭空消失在自己刀势范围内,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刚想变招,就看见林海的长剑像是一条毒蛇,骤然点出,剑尖精准地点在鬼头刀刀身中段靠近刀镡的位置。
叮!
一声清脆刺耳的脆响,像是钢针扎进耳膜,震得那名弟子手臂一阵发麻。剑尖点落的位置,刚好是鬼头刀灵力运转的节点,那里灵气最是薄弱,荒古气息顺着剑尖瞬间透了进去,狠狠撞在他灌注在刀身里的灵力上。那名弟子只觉得一股厚重霸道的力量顺着刀柄撞进来,震得他体内灵力猛地一滞,原本凝聚的刀势瞬间消解于无形,虎口崩裂,鲜血顺着刀柄流了下来,几乎握不住刀。
就是现在!
林海眼中金芒一闪,抓住这千钧一发的空隙,手腕轻轻一转,长剑贴着鬼头刀刀背顺势滑出,剑尖凝聚起一团凝练的淡金色荒古气息,直刺那名弟子暴露出来的咽喉。动作流畅得像是行云流水,没有半分凝滞,从避开创叉到点破刀势再到反击,一气呵成,连半分多余的动作都没有。
那名弟子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大小,脸上血色瞬间退得一干二净,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了他。他慌忙往后仰头,想要躲开这致命一剑,脖颈却还是慢了半寸。尖锐的剑尖贴着他的脖颈划过,锋利的剑刃瞬间切开了皮肤和血管,伴随着骨骼轻响,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瞬间绽开。
滚烫的鲜血像是喷泉一般从伤口喷出来,带着浓重的腥味,泼洒在青石板上,染得一片暗红。那名弟子发出嗬嗬的沙哑声响,喉咙里只能进出漏气的声音,他双手死死按住脖颈,却挡不住血液疯狂往外涌,身体晃了两下,直挺挺倒了下去,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手脚抽搐了几下,就再也不动了。
空气中的血腥气又浓了三分,夜明珠的冷光落在那弟子狰狞的死脸上,说不出的惊悚。
血煞头领眼睁睁看着最后一名弟子倒下,眼睛瞬间变得赤红,像是要滴出血来。他活了快两百年,还从来受过这样的奇耻大辱,带出来三个弟子,短短片刻就被人斩杀了两个,就剩他一个带伤的老头,这事要是传回血煞宗,他一辈子的名声都毁了。滔天怒火顺着经脉冲上来,烧得他理智尽失,什么保存实力,什么量力而行,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小杂种!我要杀了你!”血煞头领目眦欲裂,花白的头发根根竖起,额角青筋暴起,像是一条条扭曲的蚯蚓。他猛地一咬舌尖,咬破了舌尖喷出一口浓郁的精血,精血瞬间喷在半空中悬着的血色飞叉上。血色飞叉像是活过来一般,发出一声尖锐的嗡鸣,原本就浓郁的血色煞气骤然暴涨,体积都涨了一圈,隐隐透着暗红色的灵光。
血煞头领燃烧精血施展秘法,原本筑基初期巅峰的气息瞬间暴涨,一路攀升到筑基中期巅峰才停住,比刚才全盛时期还要强出半分。浑身的肌肉都鼓了起来,原本因为失血而苍白的脸变得通红,血管像是要裂开一般,密密麻麻爬满脸庞。左臂伤口的血顺着手臂往下淌,滴落在地上,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林海身上,浓郁的杀意几乎要将林海碎尸万段。
“给我死!”
血煞头领一声狂吼,手印变幻,血色飞叉瞬间化作一道碗口粗的血色闪电,带着刺鼻的血腥气和燃烧精血的焦糊味,绕过倒地的尸体,直取林海后心。飞叉速度快得超出了极限,连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刺耳的呼啸声,几乎眨眼就到了林海背后,比刚才那一击快了足足三倍,威力更是强了不止一倍。
地厅里的温度瞬间升高,飞叉划过的地方,空气都变得扭曲,血色煞气顺着飞叉的轨迹扩散开来,连石壁上都染上了一层诡异的红。石潭里的水面被煞气搅动,翻起一圈圈涟漪,原本清甜的香气被彻底掩盖,只剩下浓郁得化不开的血腥和腥臭。
林海刚解决掉最后一名弟子,还没来得及收回长剑,背后恶风已经袭来。那股凛冽的杀机顺着脊椎往上爬,冻得他汗毛瞬间倒竖,鸿蒙道体自动发出预警,每一根神经都紧绷到了极致。他能清晰感受到飞叉上那股毁灭般的力量,还有燃烧精血带来的狂暴气息,若是被这一击击中,就算他有鸿蒙道体护体,也难免落个穿心透骨的下场。
淡金色的剑光还凝在剑尖,尚未散去,林海脚下顺着荒古道经的法门轻轻一错,整个人像是一片柳絮,顺着飞叉的恶风微微飘动。后背的衣衫被飞叉带起的劲风吹得贴在背上,紧紧勒着肌肉,他能清晰感受到那股灼热的煞气擦着后心飞过,带起一阵滚烫的刺痛,像是有烧红的烙铁贴了上去。
飞叉贴着林海的后心划过,差之毫厘,没有击中目标。血色闪电冲过林海身侧,撞到了身后的石壁上,轰然一声巨响,坚硬的花岗岩石壁瞬间被炸开一个半丈深的坑洞,碎石哗啦啦往下掉,整个洞府都跟着轻轻震颤,顶部的石笋晃了晃,掉下来好几根,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血煞头领一击不中,并没有停顿,秘法燃烧精血的时间有限,他必须在灵力耗尽之前杀掉林海。他双手飞快结印,血色飞叉撞在石壁上弹了回来,在空中一个转折,再次带着呼啸的恶风,向着林海胸口扎来。这一次,他把所有剩下的灵力都灌注在了飞叉上,飞叉周围的血色煞气凝聚成实质,像是一层血色铠甲,连夜明珠的光都透不进去。
林海转过身,面对着冲过来的飞叉,脸上依旧没有半分慌乱。他能看到血煞头领此刻状态,燃烧精血强行提升实力,代价是根基受损,而且持续时间极短,最多不过十数息,灵力就会彻底耗空,到时候就算不打,他自己也会油尽灯枯。对方现在是孤注一掷,拼命一搏,只要自己稳住,耗到对方灵力枯竭,胜利自然到手。
可他没有时间耗。这里的战斗动静这么大,说不定已经引来甬道里其他血煞宗的人,必须速战速决,不能给对方拖延的机会。
破妄金瞳再次开启,淡金色的目光扫过血色飞叉,也扫过不远处的血煞头领。飞叉的轨迹清晰无比,血煞头领灵力运转的节点,还有他左臂伤口位置的滞涩,全都暴露在林海眼中。燃烧精血后的灵力虽然狂暴,却远不如平时凝练,破绽比平时多了不止一倍。
林海双脚分开,稳稳站定,周身灵气顺着荒古道经的路线疯狂运转起来,淡金色的荒古气息顺着长剑一点点凝聚起来,剑身上的血色慢慢被淡金色覆盖,散发出一股厚重古朴的气息。他能清晰感受到体内灵力流动越来越顺畅,融合第二块道卷残片后领悟的缩地成寸步法,已经能随心所欲施展,而荒古斩断,也在刚才的战斗中彻底熟练,威力比他预想的还要强。
血色飞叉转瞬即至,距离林海胸口不过一丈距离,腥臭味已经扑满脸庞,灼热的煞气烤得人脸颊生疼。
林海猛地踏出一步,脚下灵力一爆,身形骤然一晃,缩地成寸瞬间施展,原本站在原地的身影凭空消失,下一刻已经出现在飞叉侧面,距离血煞头领不过七尺位置。这一下变招太过突兀,完全超出了血煞头领的预料,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年轻人的身法居然诡异到这种地步,能在这么近的距离瞬间换位。
血煞头领瞳孔骤缩,刚想变招催动飞叉回防,林海已经出手了。
长剑带着淡金色的荒古气息,像是一道璀璨的流星,直刺血煞头领左臂伤口位置。那里正是对方灵力最薄弱的地方,也是旧伤开裂的位置,一剑下去,刚好能破掉对方的防御。
血煞头领吓得魂飞魄散,慌忙想要横起鬼头刀格挡,可他动作刚做了一半,就发现左臂根本不听使唤,伤口传来剧烈的疼痛,让他动作慢了整整一拍。就是这一拍的差距,注定了他的结局。
剑尖瞬间刺中伤口,淡金色的荒古气息顺着伤口瞬间钻进体内,疯狂肆虐起来,瞬间斩断了他左臂的经脉,打碎了里面的骨头。血煞头领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音划破地厅的寂静,震得人耳膜发疼,鲜血顺着伤口疯狂喷出来,溅了林海一身。
血煞头领忍着剧痛,右手握着鬼头刀,疯狂向着林海头顶劈下来,想要同归于尽。他现在已经油尽灯枯,秘法燃烧的精血已经快要耗尽,灵力也快要枯竭,就算杀不了对方,也要拉着这个小杂种一起下水。
鬼头刀带着残余的血色煞气,劈向林海天灵盖,刀风呼啸,带着最后的疯狂。
林海不闪不避,左手抬起,按在剑柄上,猛地往里面一送,长剑顺着伤口更深一寸,直接透了进去,从后背穿了出来。淡金色的荒古气息瞬间爆散,直接震碎了血煞头领的心脉。
血煞头领劈到一半的鬼头刀,瞬间失去了所有力道,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胸口露出来的剑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只能吐出一口混杂着内脏碎片的鲜血,身体晃了晃,直挺挺向后倒去。2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