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阻挡还是让人打开了棺材,顾羽辰迫不及待的扑上前去,只见棺材里躺着的人面色灰白,双眼似有向下凹陷的趋势妥妥的一副死人才有的样子。顾羽辰还是不放心双眼死死盯着生怕错过些细节,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哈哈哈哈,顾月泽死了,他真的死了。顾羽辰神色逐渐癫狂,内心的兴奋有些抑制不住。还是余悦的突然出声才让他清明过来。
“辰王,结果如何。皇上有没有假死”
“抱歉皇后娘娘,是臣关心则乱了”顾羽辰假仁假义的说着。
“辰儿,待会儿可要好好向皇上赔罪”太后对这个结果也是十分失望,转头看向方丈“方丈,该如何做才能让皇上安息”
方丈捋了捋胡子,然后不疾不徐地说道。
“太后有件事可能不知道,皇上其实阳寿未尽。
正因为老衲算出了这一点,才会特意进宫来给皇上做法,希望能帮他一把。”
太后对方丈的话半信半疑。
在她看来,人已经死了,就不可能再复活。
不然这世间岂不就乱了套?!
可方丈方才表现出来的手段,足以证明他并非是信口雌黄的人,他应该是有所依仗,才敢说出这样的话。
既如此,信他一次又何妨?
反正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最差又能差到哪里去?
太后抱着死马当作活马医的心态,对方丈说道。
“若你真能救活皇上,哀家定当重重地赏你。”
方丈微微躬身:“阿弥陀佛钱财乃身外之物,太后不说老衲也必然竭尽全力,全力救皇上。”
.....…
方丈表示要救皇上,须得举行一场法事。
这场法事要进行三天三夜,在法事完成之前,外人不得进入灵堂。
至于举办法事需要用的东西,方丈都—一列举出来。
等所有东西都准备妥当,方丈便开始在灵堂里举办法事。
余悦作为皇上的妻子,被安排跪坐在了法坛的最中间。
太后和辰王则站在旁边看着。
宫里的嫔妃也在听闻此事后,特意赶过来围观,想亲眼看看这世上是否真有起死回生的奇迹?
至于其他闲杂人等,则都被赶了出去,未经允许不得擅入灵堂。
方丈把袈裟收了起来,一手拿着木鱼一手拿着犍稚,不停地围着棺材打转,嘴里念念有词。
木鱼声响不断,念经的声音也随着木鱼声时高时低。
太后起初还能耐着性子专注地观看,后来注意力便渐渐涣散,困意随之席卷上来。
她用袖子遮了下嘴唇,悄悄打了个小小的哈欠。觉得这场法事着实是无聊,无心再看下去,便嘱托顾羽辰看着,准备离开。
下午的时候,辰王有事要忙,暂时离开了灵堂。
唯有余悦和一小部分嫔妃还守在灵堂里。直到太阳落山,天色变黑,法事才告一段落。
嫔妃们都因撑不下去,暂时离开灵堂,回去休息了。
御膳房送来膳食。
他们在灵堂旁边的偏厅内支了个小桌子,饭菜摆了满满一桌。
这些都是给余悦准备的。
方丈不跟她一块儿,他被安排去了别的地方吃饭休息。
余悦在桌边坐下,对侍立在旁的宫女说道。
“你们忙你们的去吧,我用膳的时候不喜欢身边有人待着。”
宫女微微欠身:“那奴婢先出去了,皇后娘娘有什么吩咐只要招呼一声就行,奴婢随叫随到。”
等宫女走了,屋内只剩下余悦一个人。
她立刻站起身跑到棺材旁边,费力地将棺材盖子推开。
“皇上,吃饭啦。”
顾月泽纵身一跃从棺材里跳出来。
他手里还拿着个皮囊,里面原本装满了鸡血。
如今鸡血已经没了,只剩下空空的皮囊。
没错,之前棺材之所以会往外渗血,就是因为顾月泽在往外灌鸡血。
他将皮囊的壶嘴对准棺材缝,一点点往外挤,鲜红的鸡血从棺材缝里溢出,从外面看起来就很像是棺材在自己往外渗血。
顾月泽丢去空皮囊,活动了一下手脚。
难为他那么长的手脚,在棺材里窝了那么久。
两人在桌边坐下。
由于还在丧期,桌上全是素菜。这年头还没有出现油菜花,自然也就不存在菜籽油这种东西。
能够上桌的食用油都是用动物油脂提炼而成的。
比如说猪油牛油羊油之类的。它们全都属于荤腥,丧期内绝不可以出现在餐桌之上。
也就是说,现在他们吃的菜里不仅没肉,就连一点儿油水都没有。
余悦吃着没滋没味的饭菜,心里无比怀念香喷喷的菜籽油。
就算没有菜籽油,花生油也可以呀!
想到这里,余悦打算回头去琢磨一下怎么弄花生油。
这年头是有花生的,但还没有人用它榨油。
要是有了花生油,她就能吃上香喷喷的炸鸡。
一想到炸鸡的味道,她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余悦已经彻底沉浸在了对美食的幻想之中,没有注意到男人脸上的古怪神情。
顾月泽听到了余悦心里的想法,有几个词是他不懂的。
比如说油菜花和菜籽油。
他从未听说过,不知是何物,又是做什么用的。
还有她想到的花生油。
他竟不知花生还能用来榨油。最重要的是,她想到的这些东西,并非是一个普通的知府小姐能想得出来的。
再联想到她以前出现的种种奇怪之处。
让顾月泽不禁对她的来历产生了怀疑。
顾月泽心里想了很多,面上却不动声色,问道。
“你不吃吗?”
余悦回过神来。摆手道。
“臣妾不饿,您先吃吧。”
她将自己的碗筷推到顾月泽面前,并表示这副碗筷她没用过,是干净的,他可以放心使用。
因为是给余悦一个人准备的晚膳,所以御膳房就只给她准备了一副碗筷。
这里是灵堂,没法找到第二副碗筷。
余悦就只能让顾月泽先吃,等他吃完了她再吃。
好在余悦没有洁癖,一副碗筷轮流着用,于她而言也不算难以接受
顾月泽拿起碗,盛了一碗汤。
是非常清淡的白菜豆腐汤。
他用汤匙舀起一勺汤,递到余悦的嘴边,示意她张嘴。
余悦忙道:“您先吃吧,不用管臣妾的。”1
余悦想吃炸鸡,太真实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