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月泽看时候不早且余悦也是出了力气吭,差不多该饿了就吩咐李德海上菜“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饿了吧应该。李德海传膳”
顾月泽不说传膳余悦还没什么感觉,一说余悦就觉得自己肚子在抗议。不想了,吃饭,吃饭,她现在最重要的是先填饱肚子剩下的事情等她吃饱喝足了再说。
该说不说,这当了皇贵妃伙食就是好啊。那皇后的伙食估计更好,怪不得这后宫的女人削尖了脑袋也要当皇后。嗯,原来如此。搜嘎。
用过膳后,余悦见顾月泽还不走。用眼神示意李德海‘嘿,怎么回事。你家皇上怎么呆在我这儿不走了’李德海脸一扭全当没看到皇贵妃的眼神。
李德海内心想着,这皇贵妃也是个人才他都有些羡慕皇贵妃的运气了。能短短时间内从美人升为皇贵妃,就是脑子不怎么好使关于皇上的事情总是拎不清楚。皇上既然用膳后不走那不就说明要留下和她交流一下感情,这皇贵妃还想让他把皇上带走,他都一把老骨头了可经不住折腾这要是惹恼了皇上他有几个脑袋被砍的。还是装看不见吧。
“怎么不想让朕留下,想让朕走”顾月泽早就看到了余悦那不安分的小眼神,想赶朕走,没门。
余悦讪笑着“哪有,哪有。欢迎还来不及呢。”
刚吃完饭容易困倦,顾月泽想也没想进了内殿,一眼就看到摆在正中央显眼的美人榻,上面铺着薄薄的一层毛绒叠子,几个背靠放在上面,看起来就很柔软舒适,让人想上去躺躺。
长榻的一边放着一张小桌子,上面摆满了水果小吃和一叠书。自己的小窝就这样展示出来,余悦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之前没让芷荷她们收拾美人榻上面有些乱。
顾月泽却丝毫不在意,直接上了榻,靠在了余悦最爱觉得最舒服的那个枕头上。
余悦站在一旁,有些犹豫。
她是该上去跟他一起坐着呢,还是站着?
“坐下吧。”
领导发了话,余悦松了口气,也上了榻,在另一端坐下。两人分坐两端,中间隔了三个人的距离。
顾月泽瞥到桌上放着的书,随手扯出一本放到她手中。
余悦:???
“皇上是要臣妾念书吗?”
“嗯。”顾月泽眼睛已闭上,这个样子,不禁让她想到了小孩子睡前等着听故事。
余悦看了看手上的《西山石窟鬼》……
“皇上,等一下臣妾这本不好看,臣妾再给你找个好的”慌慌忙忙的找到芷荷寻来了一本《道德经》“咳咳,皇上没等急吧。臣妾这就给皇上念啊”
“嗯,不急,爱妃慢慢念吧。”
余悦随手翻开一页,开始干巴巴地念起来:“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余悦念了好一会,偷偷望了眼顾月泽,这是睡着了吗?
好困啊,她也好想睡。霸占她的榻,还叫她念书看着他睡,真是过分。
她慢慢停下,刚放下书,就见到顾月泽好看的眉眼微微蹙起。
余悦又恨恨地拿起书,继续念道:“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
余悦迷糊睁开眼,入眼视线昏暗。
她脑子还有些放空,但突然又想起——
“皇上!”
芷荷闻声急急走进来,点着灯,扶起余悦,“娘娘,皇上早走了。”
“什么时候走的,怎么不叫醒我?”
“是皇上吩咐不要吵醒娘娘您的。”
余悦顿时很是头疼,她实在难以想象,自己是如何念着念着就睡着了,又是如何睡到了床上。
“娘娘,皇上又派人送了些水果点心来呢。”见余悦一脸纠结,芷荷安慰道。
这老板那么大方的吗?工作期间当着他的面睡着了还有得赏?
宫里的日子太无聊了余悦都快要闲出屁了,决定去御花园逛逛。御花园,可是重要的一个地方。
多少偶遇、听墙角、设计陷害的情节,都是在这发生。
有时候就是那么奇妙。
余悦一行人恰巧被假山给挡住,另一边谈话的两人浑然不知,对话一字不落传了过来。
余悦顿时兴奋,竖起耳朵认真听
“听说皇上又去皇贵妃那了,还赏了好些东西。”“谁让皇上喜欢她呢”说话的人语气酸溜溜,愤懑不平。
另一人突然压低声音,说道:“哎,你知道吗?宫里都在传——”
这头的余悦也跟着紧张起来,什么什么?讲八卦就不要这样断断续续的啊!
“听说皇贵妃最近得了闺中秘术,每晚都在练,身姿越发曼妙,皇上也是这样才又去了她那。”
余悦实在没料到,这第一个听来的墙角,竟然是关于自己的。
闺中秘术又是怎么回事?是说她前段时间练的瑜伽吗?可她练瑜伽也不是为了勾引皇帝啊!
余悦是真的有冤无处诉。
更糟的是,她身后跟着一行人,还都是见过她夜夜练那“闺中秘术”的,各个脸上表情各异,不可谓不精彩。
那两人一边谈一边绕过假山,看到一大群人吓了一大跳,再看清为首的正是她们谈论修炼“闺中秘术”的皇贵妃娘娘。脸霎时变得惨白,噗通一声,直直跪下,声音都在颤抖,说话也不成片。
“娘··娘娘……”
余悦颇感尴尬,思虑着该如何妥当处理这事情,摘掉被扣上来的帽子。
见余悦沉默着,芷荷十分有眼色的走上前,摆足气势:“可真是好大的胆子,背地里竟敢编诽娘娘,来人——”
几个宫女急急向前,立在一旁,听候差遣。芷荷想起余悦还没发话,又退了一步,到她身边,“娘娘,您看如何责罚?”
余悦想了片刻,“先起来吧。”
跪着的两人快速对望一眼,头埋得更低。
芷荷手叉腰:“娘娘叫你们起来还不快起!”两人身体一抖,嚯得站了起来。
余悦带着两人到石凳处坐下,斟酌一番,开口说道:“其实我练得并非是什么闺中秘术.……”
未料她刚开口,两人又直直跪了下去,“娘娘饶命,是我们一时口不择言、胡言乱语,还望娘娘大人不记小人过。”
余悦:……
“起来吧,我可以给你们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余悦顺水推舟说道。
“给我说说,你们平日里还听到了些什么消息。”
余悦这才惊奇的发现,以往的宫斗剧里无论是女主还是女配,身边都会有宫女太监传递这样那样的小道消息。
而跪着的两人,是一脸欲言又止。
内心禁不住在咆哮一
“还能有什么消息!?”
“消息全都是关于皇贵妃娘娘您的啊,这样我们怎么说!”
看着她们支支吾吾的样子,余悦突然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逼问学生供出班上早恋名单的班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