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赵太阳的消息是在周日晚上的时候发到群里的。

【赵太阳：平台那边找我聊了一次。他们想让我们做一场线下演出。不是巡演那种。就一场。在本地。场地大概能坐八百人。他们想让我问问——你们和学生一起上，行不行？】

辞忧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正在录音棚里整理《第七周》的文件夹。他把消息看了两遍，然后回了一句：“学生只有五首歌。凑不齐一场。”

赵太阳：“五首够了。剩下的你们补。一场演出大概二十首歌左右。五首学生的，你们出十五首。正好。”

澈清在群里冒了出来：“学生上？周远他们？在八百人面前唱？”

赵太阳：“嗯。辞忧带的学生。他们写的歌已经在排档上放过了。平台那边觉得这件事有意思。语音厅教出来的人，站到线下舞台上唱自己写的歌。”

麦麦：“那场演出叫什么？”

赵太阳：“还没定。等辞忧定。”

辞忧坐在调音台前面想了一会儿。他想起第八周那五个人录完歌之后走出录音棚的表情。周远走的时候说“我下周带一首新的来”。刘姐说“我也带”。林小满说“我试试不用改编的”。陈默说“我试试没有空白的”。阿凯说“好”。

他给赵太阳回了三个字：“我问问。”

第二天下午的课，辞忧没有立刻开始教课。他把五个人叫到控制室里，让他们坐下来，然后说了一句话。

“平台想做一场线下演出。八百人。想让我问问你们——愿意上台唱你们自己写的歌吗？”

五个人沉默了一会儿。周远先开口：“八百人？”

辞忧：“比我们上次排档的在线人数少。”

刘姐：“现场和直播间不一样。直播间能关。现场关了门就出不去了。”

林小满：“我爸那首歌是在八百人面前唱？”

陈默：“我那个空白要是唱现场，观众会以为我忘词了。”

阿凯最后一个开口。他说：“我的歌太短了。两分钟不到。在八百人面前唱两分钟，剩下的时间干什么？”

辞忧听完所有人的话之后说了一句：“你们说的这些都是问题。但我问的不是有没有问题。我问的是——愿不愿意。”

五个人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周远先说了“愿意”。刘姐跟着说了“愿意”。林小满说“愿意”。陈默说“愿意”。阿凯说“愿意”。

辞忧点了点头：“那就定。演出时间在下个月。你们还有三周准备。这三周每人再写一首新歌。加上之前那首，每人两首。十首歌。加上听潮阁的十五首。总共二十五首。一场演出的时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