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两点,录音棚挤满了人。
澈清第一个到,背着他那本"辞忧哥语录"和两袋零食。燚紧随其后,带了一箱功能饮料。麦麦抱着一把旧吉他——辞忧让他带过来当道具用的。姜添提着一壶自带的菊花茶。桥鹊带了一本诗集,徐来带了一保温杯温水。JS来得最晚,背着一个键盘包,进门就找电源插口。
辞忧站在调音台前,看着原本宽敞的控制室瞬间被塞得满满当当,忽然觉得这个棚子是不是租小了。
澈清已经拆开一包薯片:"辞忧哥!全员合唱那首歌你还没给我们听过!"
辞忧:"现在听。"
他按了播放键。
前奏是一段简单的钢琴——JS的键盘音色被他录下来做成了loop。然后吉他进来,节奏缓慢而温暖。
第一段主歌的旋律平缓地铺开,像一个人在慢慢说话。副歌部分的旋律往上走,但没走到激进的高度,而是停在了一个让人心口发热的地方。
歌词在副歌处重复了两遍:
"我们不是被选中的那一群/我们是自己走到一起的"
"没有人要求我们必须发光/但我们决定一起亮着"
整首歌听完,控制室安静了。
还是澈清先开口:"辞忧哥,最后那句'我们是自己走到一起的',是我的词。"
辞忧:"嗯。你那晚在群里说'我不管别人怎么想,反正我是自愿来的',我就写了这句。"
澈清转过头去,把脸埋在了薯片袋子里。
燚在旁边拍了拍他的背:"别哭,你这包薯片还没吃完呢。"
澈清闷闷地:"我没哭!我只是……这个薯片有点辣!"
燚:"薯片是原味的。"
澈清:"你闭嘴!"
桥鹊把诗集放在桌上,看着辞忧:"副歌那句'我们决定一起亮着',用的是'决定'不是'想要'。这个字选得好。"
辞忧:"因为'想要'是心愿,'决定'是行动。你们确实是做了决定的。"
徐来靠在墙上,端着保温杯,看了所有人一圈,然后低头喝了一口水。他什么都没说,但辞忧注意到他喝水的动作比平时慢了半拍。
麦麦把旧吉他抱在手里,低声问:"那我那段怎么唱?"
辞忧走到白板前,开始画分轨图。
"全员合唱编法是——前奏由JS的钢琴带入,第一段主歌由澈清独唱,第二段主歌燚接,过渡段麦麦,桥段姜添唱四句,桥鹊唱四句,徐来唱最后四句。副歌部分,所有人一起进来,分两个声部。"
姜添:"那我那四句是古风唱法还是现代唱法?"
辞忧:"你随意。你想加转音就加,想走平就走平。这句话是你的,你来决定怎么唱。"
姜添愣了一秒,然后笑了一下:"你这句话比歌词还像歌词。"
辞忧没接茬,继续安排:"所有人进录音室。我们先走一遍完整的。澈清进第一段,记住我刚才跟你说的——用画面的心情唱。你唱的时候想那天晚上你跑阳台发语音给我那个画面。"
澈清:"你怎么知道我是在阳台发的?"
辞忧:"风声。你那晚的语音里有风声。"
澈清又转过去面对墙了。
所有人进了录音室。
JS坐在控制室里临时给他搭的键盘位前,辞忧回到调音台后面,戴上耳机。1
这句歌词真的好戳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