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愿娶

紧接着，郭开不等公主反应，话锋陡然一转。

语气里带上了浓浓的、近乎自嘲的讥诮，视线也变得有些玩味，上下打量着公主。

他先肯定“说的对”，承认她部分推论的合理性。

比如他不是真正的昭氏子弟？或者他行为矛盾？。

又立刻否定“也不对”，不给她深入追问是哪部分“对”、哪部分“不对”的机会。

他刻意强调她的身份，语气却听不出多少敬意，反而有种掂量货物般的冷漠。

他将自己描述得更加不堪、危险“身份不明”、“前途未卜”、“仇家遍地”，既是对她之前那些“碌碌无为”、“色鬼上头”等评价的变相“承认”，也是在暗示。

跟我扯上关系，对你没好处。

然后，他微微倾身，拉近了一点距离，目光紧紧锁住公主的眼睛，语气陡然变得极其轻柔，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探究。

还有恶意的诱导。

“真的想嫁我”！

他抛出了一个比公主“夫君”试探更加大胆、更加僭越、也更加荒谬的假设！

直接将他们之间扭曲暴力的关系，强行扭向“婚姻”、“归属”这个截然不同的、充满禁忌与嘲弄的轨道！

公主显然没料到他会突然有此一问，或者说，没料到他会用如此直接、甚至带着戏谑的语气将这个问题抛回来。

她眼中那闪烁的八卦之光，和等待答案的专注，瞬间凝滞了一下，闪过一丝错愕。

郭开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这一瞬间的僵硬。

很好，打乱她的节奏了。

他立刻趁热打铁，不给公主消化和反驳的时间，用一种更加“诚恳”、却也更显虚伪和残忍的语气，继续往下说，仿佛真的在认真考虑“娶”她的可能性。

他再次强调“真的”，仿佛在确认一个荒诞的前提。

他再次强调了这个虚假身份。

他在描绘一个看似“美好”的图景。

用楚国公子，哪怕是假的，的身份，以王室礼仪迎娶她。

但这“美好”背后，是极致的讽刺：

用虚假身份进行的虚假婚姻；是对她昨日求死行为的嘲弄；

也是对公主未来政治婚姻悲惨命运的赤裸揭示。

和比较。

比如“行将就木的老翁”、“粗鄙不堪的武夫”。

然后，郭开话锋再转。

语气陡然变得遗憾而现实，仿佛在陈述一个无法逾越的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