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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荒缈感

穿越战国后,我靠美色大杀四方

郭开不再说话,只是专注于手上的动作。

他将鞭痕、掌印、掐痕等等一一处理,指尖带着药膏,缓慢而稳定地游走在那片布满他暴行印记的肌肤上。

每一次按压,每一次涂抹,都像是在无声地宣告所有权,也像是在进行一场只有他自己明了的、诡异的“修复”仪式。

时间在沉默和药膏的清凉气味中悄然流逝。屋内光线越发昏暗。

就在郭开处理完大部分背部伤痕,准备转向她腰侧和腿根那些更隐秘的淤青时,一直闭目忍受、只发出细微呜咽的公主,忽然极其轻微地、含糊不清地,吐出几个字。

赵子安
赵子安

“你……是什么……职位?”

声音嘶哑得厉害,气若游丝,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挤出来。

但在这死寂的房间里,却异常清晰。

郭开正在涂抹药膏的手指,骤然一顿。

他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缓缓地、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诧异,他抬起头,看向公主。

她已经微微睁开了眼睛。不是之前那种瞪大到极致的惊恐,也不是后来空洞涣散的茫然,而是一种……极其微弱的、带着浓浓疲惫和一丝残留恐惧的、却奇异地有了一丝好奇或探究意味的眼神。

那目光,正落在他脸上,似乎真的在等待一个答案。

职位?

她问他的“职位”?

是问他在楚国是什么官职?

郭开心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

震惊过后,是一种更加古怪的感觉。

在经历了所有这些之后,在他以为她要么疯了要么傻了之后,她醒来(或者说恢复一丝意识)问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这个?不是“你是谁”(她已经接受了“昭启”),不是“为什么”,不是哭喊叫骂,而是……好奇他在楚国的政治地位?

这简直……荒谬得可笑!却又奇异地……符合她之前某些时候表现出来的一些特质——那种对列国政治、历史人物、权力结构的、异乎寻常的关注和洞察力。哪怕是在这种自身难保、精神濒临崩溃的境地,她潜意识里,或者说某种根深蒂固的思维习惯,竟然驱使她去问这样一个“务实”的、关于权力身份的问题?

“第一句话是这个吗?” 郭开在心底无声地反问,带着一种荒诞的趣味。他忽然觉得,这个公主,或许比他想象的,还要“有趣”那么一点点。至少,她没有完全变成一个只会念叨名字的傻子。

他迅速调整了心态,脸上那副温和疏离的假面自然而然地重新挂上,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停顿从未发生。他收回手,将蘸了药膏的手指在干净的布巾上擦了擦,动作从容,然后才迎上公主那微弱却执着的目光。

“职位?” 他轻轻重复了一遍,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属于闲散贵族的淡然,甚至有一丝自嘲,“在家中,我并非嫡长子,继承之事,早已无缘。”

他刻意强调“并非嫡长子”,这是贵族家庭中一个微妙的身份标识,意味着他并非家族全力培养、注定继承家业的那个,地位相对边缘,但又不至于完全沦为庶民。这个身份,既解释了他为何“有空”周游列国,也暗示了他可能有些才华却不得志,为他后续的“人设”做铺垫。

果然,公主听到“并非嫡长子”时,眼中那丝微弱的“好奇”似乎更浓了些,还夹杂着一丝……了然?或许,在她认知的贵族世界里,非嫡长子的公子,处境确实微妙。

郭开继续,语气更加平和,甚至带上了一点读书人的书卷气(当然是伪装的):“不过是幼时多读了几卷周礼,看了些儒家诗书,识得几个字罢了。胸无大志,只觉天地广阔,困守一隅着实无趣。”

他刻意提到了“周礼”和“儒家诗书”。这两个词,在这个礼崩乐坏、列国争霸的战国末期,早已不是显学,甚至显得有些“迂阔”和“不合时宜”。但它们代表着一种秩序、一种理想化的道德规范,与他此刻月白深衣、飘逸出尘的“儒雅”外表,倒是颇为相称。他是在用这种“学术背景”,来进一步合理化他“楚国公子”却“游历赵国”的行为,也为他之前那些关于楚国姓氏的“知识”提供一个来源——博览群书嘛。

果然,当“周礼”和“儒家”这两个词从他口中清晰吐出时,公主的眼睛猛地睁大了一些!那里面残留的恐惧和疲惫,被一种更加剧烈、更加鲜明的情绪所取代——是震惊!是难以置信!是极致的荒谬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