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穿越  长平之战  赵国     

第140章她在哭

穿越战国后,我靠美色大杀四方

那番疾风骤雨般恶毒到极点的言语凌迟,与其说是为了“赢”,为了让她闭嘴,不如说是,他内心某种黑暗冲动,被彻底点燃后的失控与宣泄。

那些话,他的那些颠倒黑白的指控,那些下流不堪的比喻,那些将她与“父王”、“王兄”、“大臣”、甚至“天下男人”强行捆绑的污秽想象……

他说的每一句,都像是从他本人的灵魂深处,某个腐烂角落滋生出的毒藤,在公主那“十八无”的刺激下疯狂蔓延,最终将她也一并拖入了无间地狱。

他赢了言语的战争,用最卑劣的方式碾碎了她的精神。

但,这够了吗?

他低头,看向自己骨节分明、刚刚还粗暴钳制过那纤细手腕的手。

掌心似乎还残留着公主她肌肤冰冷滑腻的触感,以及那最后时刻彻底失去张力、如同枯萎花瓣般的柔软。

那股自大殿观礼那日起,就如同跗骨之蛆般,潜藏在他心底、被她的尖刻言辞和诡异洞察不断撩拨、又被她方才彻底崩溃的空洞眼神瞬间点燃的。

甚至混合着征服欲、破坏欲、占有欲以及某种,更深邃难言冲动的火焰,不仅没有因她精神上的“死亡”而熄灭,反而“轰”地一声好像烟花炸开一样,烧得更加炽烈、更加暴虐,也更加饥渴。

他缓缓转过身。

晨光斜射入室,尘埃在光柱中狂舞。榻上,公主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

撕开的道袍凌乱地堆在身侧,露出里面素白单薄的底衣,湿冷地贴着身体,勾勒出少女青涩而脆弱的曲线。

她的双手无力地摊在身侧,手腕上被他用力箍出的红痕清晰可见。

双腿微微分开,被他压制过的姿态尚未完全恢复,带着一种屈辱的顺从。

最刺目的,是她的脸。

苍白得像上好的宣纸,没有一丝血色。

嘴唇被自己咬得死死的,下唇甚至渗出了细细的血珠,凝在那里,像一颗妖异的朱砂痣。那双曾经明亮锐利、后来盈满悲愤绝望、最终归于空洞枯井的眼睛,此刻依旧睁着,直勾勾地望着屋顶的梁木,但里面什么也没有。

好像没有焦点,没有情绪,没有灵魂。

只有大颗大颗的眼泪,无声地、不停地从眼角滚落,滑过太阳穴,没入乌黑的鬓发,在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在哭。

却没有声音。

没有那日大殿上凄厉的尖叫、崩溃的哭嚎、绝望的咒骂。

甚至没有刚才那短暂的气极嘶吼。

只有这沉默的、汹涌的、仿佛从灵魂最深处被榨出来的泪水,无声地流淌。

郭开看着这眼泪,心脏某处像是被极细的针尖轻轻扎了一下,但那感觉转瞬即逝,迅速被更汹涌的黑暗欲望淹没。

这无声的眼泪,比任何哭喊都更让他感到一种异样的兴奋。

这是一种彻底的放弃,是连表达痛苦的权利都自行剥夺的、绝对的臣服姿态。

郭开看着,眼前的这个她不再是一个完整的“人”,一个会反抗、会思考、会咒骂的对手!

她成了一件物品,一件被他用最残酷的方式“调试”好的、安静等待主人使用的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