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瑜走到宋禾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嘻嘻的对他说:
“小宋,有新朋友不和我介绍一下?”
宋禾挑了一下眉,向秦月生比了一个问询的手势,反问谢清瑜道:
“在问别人身份之前,不应该先报自己的名字吗?”
谢清瑜不置可否的笑笑,揉了揉自己有些刺眼的眉骨,向秦月生伸手:
“你好,谢清瑜。”
秦月生眨了两下眼,回握着谢清瑜的手,笑着回答:
“秦月生。”
宋禾看着这两个人,对魏衡说:
“你先带秦月生回去,我和谢清瑜聊聊。”
魏衡有些担心地对宋禾:
“宋哥,你别被他骗了。”
宋禾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放心,谢清瑜走到宋禾身边,向宋禾使了个眼色,便带着宋禾向一处角落走去,谢清瑜谨慎的看着四周的情况,发现周围没有眼熟的面孔才缓缓问出自己心中疑惑:
“小宋,你不觉得我们好像被算计了吗?”
宋禾皱了眉,问谢清瑜:
“你…什么意思?”
谢清瑜摸了摸自己的后颈想了想,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
“凯哥的那个计划你也知道,我再给你捋一遍;凯哥想让我去别的地方当卧底,所以演了这么一出戏,让我成为了自己人的眼中钉,后来他把我发配来赌场,让我了解仇家在暗地里招揽别人关系,可是你没发现吗?最先被挑拨的是我们自己之间的信任,刚魏衡对我的态度你也看见了,在他们眼里,无论以前的我是什么样的,现在的我就是一个罪不可恕的叛徒是一个忘恩负义的顽劣分子,我以前的付出算什么?算献祭吗?直到后来,有一次我去陆凯那里汇报时,我看见了他的秘密,一个写满字的白板,在我的那一行,他写了‘弃’,我他妈现在是一个弃子!而你呢?你是‘换’,我也不知道换是换什么,但那肯定他妈不是什么好词!你现在很危险,现在以小心为重。”
谢清瑜越说越激动,宋禾在一旁看着谢清瑜的激情演讲,脑海里一直有一个问题,直到他讲完才问出来:
“你一直在赌场吗?还是说只是暂时?”
谢清瑜刚刚一段话说得快背过气去了,刚顺了两口气,听到宋禾的问题,气喘呼呼的回答:
“不然呢?陆凯那个王八蛋,不让我有任何报信的机会,这个赌场到处都有他的眼线,我也不可能自己去送死,所以我不可以离开这里。”
“那今天呢?今天你和我说这么多,不会被抓吗?”
“今天?你今天是自作主张来的吧?今天有一个高层来,他不敢冒险,自然他今天不会让你来这边的,你今天本来就放假。”
宋禾双手抱胸,淡淡地问谢清瑜:
“那你想怎么做?有什么计划吗?我怎么配合你?”
谢清瑜露出微笑,压低声音对宋禾说:
“造反,我们造反怎么样?我现在对他没有什么威胁,而你是他的双刃,他忌惮你,也要利用你,现在你能力够大,他心知肚明,他手下没有能压制你的人了吧?他怕你造反,但又不能失去你这个得力助手。你现在是一个中间人,可你想想,你快被他除掉了!你这几天的对手,有没有什么善茬?哪个不下死手?那王八蛋会不知道吗?他要杀你,他要借别人的手杀你!”
中间宋禾好几次想要插话进去,结果发现根本没有插话的机会,直到谢清瑜说完才问到:
“你有多大的概率能成功?凯哥的手段多长你不是不知道,以我们的能力不可能成功,我们需要更多人手,还有我们的信息量,凯哥的人可以把我们了解的清清楚楚,在他面前,我们几乎是透明的,而我们对他的了解只有他想让我们看见的一面,我们对他的底牌一无所知,我们要如何成功?”
谢清瑜嘴角微微上扬,反问宋禾:
“我们怎么不能成功?至于人手,我会去和别人说并让他加入我们,而底牌,他的底牌不过是提前的计划和更广阔的信息,而我们可以找和他不亲的人呐!我不信他可以让所有人听他号令。”
宋禾觉得有一些地方他们漏掉了,但又不记得漏了什么,只能和谢清瑜向先前和秦月生他们约定的地址走去。而在他们看不见的一个角落,一个一闪一闪的红色光点,向它的主人实时播报着这一切,在别墅卧室里,陆凯的脸在昏暗的灯光和烟雾的映衬下显得格外阴沉,他慢慢吐出一口烟,注视着屏幕中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