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一路沉默不语,秦月生觉得这氛围不太轻松,便主动挑起话题,问那个强壮的男人:
“哎,大哥你叫什么名字啊?”
那男人笑了笑,回秦月生的话:
“那啥,我叫魏衡,老弟你叫啥啊?”
秦月生听魏衡这口音,用30秒猜出了他的老家,便又闲话:
“啊,魏大哥,我叫秦月生,平时叫我小秦就行,听你这口音,黑龙江的吧?咋这么巧呢,我大学也在黑龙江读的。”
魏衡听到秦月生的大学是在自己老家读的,也打开了话匣子和他高谈阔论了起来:
“哎哟,那不巧了吗,小秦你老家哪的啊?在哪个学校上的大学啊?”
“大哥,我老家苏州的,那我高考考得可好了,我考的哈工大嘛。”
“啊,这么厉害呢!我家那小子有你一半聪明就不至于这样。”
宋禾在前面,听着后面两个的交谈,看着路边的风景,很快便到了赌场,三个人半过马路个腿,走到了一个吧台,一个女人站在吧台后面看见他们向这过来,道:
“押注左边,报名这里。”
宋禾走向前,问:
“今天还有什么场次?报名。”
“报名费500,今天场次多。”
“好。”
宋禾报了名,转身和魏衡说道:
“魏衡,你只要让他别挑事,别受伤就行。”
“好的,宋哥”
很快便到了宋禾上场了,魏衡带着秦月生来到了一个比较人少的角落,刚坐下没多久一个留着半长头发打了一排耳钉的高瘦男生走了过来,轻挑的笑着对魏衡说:
“呦,魏衡,好久不见来赌场了,今天怎么有空来了?”
魏衡白了那个男生一眼,回道:
“谢清瑜,你个叛徒,还敢和我解碰。”
谢清瑜看了看魏衡,又看了坐在一旁的秦月生,一脸戏谑的说:
“衡子,你行啊,这是你私生子?”
听到这秦月生不乐意了,问道:
“什么私生子啊!会不会说话,你大爷的,你全家都是私生子!”
谢清瑜不以为然的撇了嘴走向吧台,又回头对魏衡说:
“宋禾让你带他来的?”
魏衡没好气的回道:
“关你啥事啊,现在你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吗?”
当年的事魏衡历历在目,那时陆凯在这个圈子里还不是什么大人物,但小有名声,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渴望他这个位置,有几个不要命的来杀陆凯是他哥几个用命保下来的,那时陆凯手下也就不到十个人,现在他手下都有二号人马了,谢清瑜那时也在陆凯手下,但后来呢,后来这个叛徒叛变,他把一个亡命之徒带到了陆凯的身边,把其他人都支走,只把那个亡命之徒留了下来,幸好宋禾的及时出现,才救下了陆凯,后来谢清瑜就离开了。魏衡一看见这个叛徒就气不打一处来,说:
“谢清瑜,不管你今天有什么目的,我请你离开。”
谢清瑜也知道他们现在都不待见自己,可他又有什么办法呢?那一场叛变明明是陆凯自己自导自演啊!明明是凯哥说让他把那个男人带给他的,是凯哥让自己不要告诉任何人的,也是他让自己离开那个地方,来赌场的!可那又怎样?知道内情的只有宋禾、陆凯和他,也只能有他们三个,他又眼看着自己昔日的伙伴一个个的离他而去,用那种眼神看他,他被算计得彻彻底底,谢清瑜苦笑了一下,对魏衡说:
“衡子,我们不能好好谈个话,叙个旧吗?”
“叙个屁旧!从你叛变的那一刻起,我们就不能好好说话了!”
在这时宋禾回来了,秦月生看见宋禾回来,从宕机状态中回过神来,拉了拉魏衡的衣服,魏衡向宋禾那边看去,又回头用眼神威胁谢清瑜别打扰他们的注意,带着秦月生向宋禾那边去了。谢清瑜在魏衡走出三四米后也跟了上去,秦月生快速走到宋禾身边问他:
“宋,那个打了一排耳钉的男生谁啊?挺有故事啊!”
宋禾眯着眼看了看也靠近他的谢清瑜,问秦月生:
“他和你们说什么了?”
魏衡切了一声,一脸愤慨的说:
“切,也没说什么,想和我叙旧让我给回绝了。”
宋禾当然知道那次叛变的真相,他没有回魏衡的话,看着逐渐走近的谢清瑜,他的心中划过了许多感情,心疼、佩服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网,笼在他心头,他自诩不是个傻子,但那场叛变却让他捋不清头绪,一个聪明人让另一个聪明人以这个愚蠢的方式离开,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