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医院,贺景程抬头望了眼天空,明媚的晴天对比昨天,让人看上去身心愉悦。
他想起昨天抓捕的时候,阿黎负责某个区的抓捕任务,他们组出了不小的事,任务也没完成,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贺景程因为受伤被上级强制修养伤势,不被允许继续参与抓捕,所以他打算回局子里大概了解一下情况。
驾车回局里的路上,陆续碰到了不少军用车,分别朝着B市城东城南两区驶去,应当是去抓捕漏网之鱼。
回到局里,多数队友去出任务了,只有少数在办公。
在办公的几名队友见到他,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没办法想象当时伤成了那样的人,居然没有选择住院。
贺景程见他们这副表情,歪头朝他们一笑。
“你们见鬼了?”
“都什么表情?”
几名队友集体默契地摇了摇头,默认他这狠人行为也是没谁了。
他们似乎刚要开口说什么,就像是透过他看见了什么恐怖的东西,都纷纷低下头去。
“哎?你们一个两个今天都怎么个事儿?”贺景程就纳闷了。
就在这时,一双大手轻搭上他的肩膀,贺景程浑身血液倒流,整个人都僵住了,汗毛直立,像是已经预判到了身后人。
他大脑飞速运转,想着各种借口与理由,边缓缓转过身去,就见严威海臭着一张脸站在那,模样像是能把人吞了。
“严队……”
“都不允许你参与接下来抓捕任务了,你还来干什么?”严威海皱着眉咬牙切齿的,抬起手狠狠戳了戳他额头,“你胆挺肥啊?”
“伤成什么样了,心里没数,这脸都白成什么了?啊?”
严威海虎口扣住贺景程的下巴,稍一用力,便将他的脸扳来翻去仔细查看。
“嫌自己流的血还少啊?”他生气地松开手。
“医院不住,修养也不好好养,你想上天呐?”
贺景程嬉皮笑脸的,主打一个伸手不打笑脸人。他抬起手摸了摸严威海胳膊,让他别气了。
那几名队友都埋头做自己的事情,也疑似在憋笑,总之丝毫没有要替他解围的意思。
严威海完全不吃他这套,抬起手就把他的手撇开,嘴上依旧不忘训他。
“这次任务本来就重,你和段域那小子还是前排冲锋,那小子现在还搁那躺着吧,你倒好,直接伤也不养,到处溜达。”
“你俩就这么存心想提前隐退是不?”
“我们没有……”贺景程小声回了一句。
“我们就是有!”严威海出言打断,“我看你俩就是成心想气死我!”
贺景程刚想开口辩解,不料严威海下一句就堵的他说不出话来。
严威海盯着他,手指向自己的办公室:“我办公室乱成那鸟样,是不是你俩干的?”
“不是我,”贺景程语气冷静,“是段域。”
严威海似乎是想到段域有功在身,强压下了心中怒火,挥了挥手让贺景程赶紧回去养好身体。
“哎,等会。”贺景程拉住严威海,嬉皮笑脸的向他打听,“城西城南两区没抓捕的那些落网毒贩,怎么处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