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面锦衣卫指挥使的心尖宠（5）

我把玉佩塞回他掌心，指尖轻轻勾住他的手指："奴婢不要信物，只要大人。"

谢北潇瞳孔骤缩，指节猛地收紧，青玉在他掌心硌出一道红痕。他俯身凑近，呼吸烫得惊人："沈曦瑶，你再说一遍。"

我仰头望着他，眼尾微红，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糖："奴婢只要大人。"

谢北潇突然抬手，一把将我按在廊柱上，玄色官袍瞬间裹住我。他低头，唇几乎贴上我的："沈曦瑶，你可知这句话...我等了十年？"

我眨眨眼，一滴泪滚下来："那...大人现在还要等吗？"

谢北潇喉结剧烈滚动，指腹擦过我湿润的眼角："不等了。"

远处传来锦衣卫整齐的铁甲声，越来越近。谢北潇忽然转身，对着身后的柳清月沉声道："从今日起，你不再是谢府夫人。"

柳清月脸色惨白，尖叫着扑过来："谢北潇！你不能这样对我！"

谢北潇侧身避开，反手将我护在身后："来人。"

锦衣卫统领快步上前："大人。"

"送柳氏回丞相府。"谢北潇声音冷硬，"告诉丞相——他教出来的好女儿，不配进我谢家门。"

我转身对着柳清月柔柔一笑，声音软得像三月春风："夫人慢走，奴婢不送。"

柳清月被两个锦衣卫架着，头发散乱，脸上的胭脂糊成一团。她死死盯着我，眼神像淬了毒的针："沈曦瑶！你给我等着！"

我歪头看她，指尖轻轻划过腰间的玉佩——那是谢北潇刚塞给我的信物。阳光透过朱红廊柱，在我脸上投下斑驳光影。

"夫人放心。"我笑得温软，眼尾微扬，"奴婢会...好好等您的。"

谢北潇突然伸手，从身后揽住我的腰。他掌心滚烫，隔着薄纱衣料传来灼热温度。

"够了。"他声音低沉，带着不易察觉的宠溺，"沈统领，随我回府。"

我乖乖点头，谢北潇牵着我的手大步向前，玄色官袍翻飞如墨。我回头望了一眼，柳清月已被锦衣卫拖走，身影消失在宫墙尽头。

我踮脚凑近他耳畔，发丝蹭过他下颌，声音软得像化不开的蜜糖："大人，回府后...奴婢给您跳支舞好不好？"

谢北潇脚步猛地顿住，喉结剧烈滚动。他侧眸看我，眼底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像深夜的海。

"跳什么舞？"他声音哑得厉害，指腹无意识摩挲着我手腕内侧。

我眨眨眼，指尖轻轻勾住他的袖角："就跳...您七岁那年教我的《惊鸿舞》。"

谢北潇瞳孔骤缩，突然抬手，用宽大的袖袍将我整个裹住。玄色锦缎遮住视线，只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沉香气息。

"沈曦瑶。"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故意的。"

我在他怀里轻轻点头，唇角扬起狡黠的弧度："大人，您还记得...那年您说我跳得像只笨鸭子吗？"

谢北潇突然笑了，胸腔震动着，声音带着笑意："记得。"

他松开我，牵着我的手继续往前走，玄色官袍翻飞如墨。我偷偷回头望了一眼，柳清月早已不见踪影，廊下铜铃轻响，像在唱一支未完的歌。

我反手抱住他的胳膊，脸颊贴在他玄色官袍上，声音软得像棉花糖："那...大人现在还觉得奴婢像笨鸭子吗？"

谢北潇脚步一顿，低头看我。阳光透过朱红廊柱，在他脸上投下斑驳光影，平日里冷硬的线条竟柔和了许多。

"不像了。"他声音低沉，指腹轻轻蹭过我发顶，"现在像只偷腥的猫。"

我仰头看他，眼尾微红，故意晃了晃他的胳膊："那大人喜不喜欢这只偷腥的猫？"

谢北潇喉结滚动，突然抬手，用拇指擦过我唇角——那里不知何时沾了一点蜜饯的碎屑。他指腹温热，动作轻得像羽毛拂过。

"喜欢。"他声音哑得厉害，"怎么会不喜欢。"

远处传来锦衣卫整齐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谢北潇牵着我的手继续往前走，玄色官袍翻飞如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