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着柳清月眨眨眼,指尖轻轻敲了敲袖口:"夫人,您猜...第四片会在哪?"
她嘴唇发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你...你敢!"
"奴婢不敢。"我笑得温软,眼尾微扬,"可大人说,碰我一下试试。"
谢北潇已走到我身侧,玄色官袍翻飞如墨。他垂眸看我,眼神沉得像深潭,却在瞥见我袖口时,喉结微微滚动。
柳清月突然尖叫:"谢北潇!你为了个侍卫要毁了谢家门楣吗?"
谢北潇连眼皮都没抬,只伸手,用指腹轻轻擦过我眼角——那里不知何时又沁出一点泪光。
"沈曦瑶。"他声音低哑,"你袖子里的东西,现在给我。"
我仰头看他,睫毛轻颤:"大人想看哪一片?"
谢北潇忽然抬手,一把扣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让我轻呼出声。他俯身凑近,呼吸烫得惊人:"全部。"
远处传来锦衣卫整齐的铁甲声,越来越近。柳清月踉跄后退,撞在廊柱上,发出沉闷声响。
我乖乖点头,却在他松手的瞬间,悄悄把第四片碎瓷塞进他腰间玉带暗格最深处——那上面,还沾着她今日摔杯时溅出的胭脂印。
我突然捂住胸口,身子一软往谢北潇怀里倒去。他反应极快,一手揽住我的腰,另一手托住我的后颈,玄色官袍瞬间裹住我。
"沈曦瑶!"他声音骤紧,指腹重重按在我腕上探脉。
我靠在他胸前,呼吸微弱:"大人...心口疼..."
谢北潇眸色骤沉,低头看我苍白的脸,喉结剧烈滚动:"太医院。"
柳清月在旁冷笑:"装得倒像..."
话音未落,谢北潇抬眼扫过去,眼神冷得像冰锥:"沈统领若有个三长两短,你今日就躺进乱葬岗。"
我靠在他怀里,指尖悄悄掐进自己掌心,逼出更多冷汗。谢北潇低头看我,忽然抬手,用拇指擦过我唇角——那里不知何时沾了一点胭脂。
"别怕。"他声音低哑,"我在。"
我轻轻点头,却在他低头的瞬间,把第五片碎瓷片塞进他腰间玉带暗格——那上面,还沾着柳清月摔杯时溅出的胭脂印,像一道未愈的伤。
谢北潇抱着我大步向前,玄色官袍翻飞如墨。我靠在他怀里,听见他心跳如雷,一下一下,震得我耳膜发麻。
我闭着眼,靠在他怀里,声音轻得像羽毛:"奴婢梦见...大人娶了别人。"
谢北潇脚步猛地顿住,揽在我腰间的手骤然收紧,力道大得让我闷哼一声。
"梦见谁?"他声音哑得吓人,喉结剧烈滚动。
我睫毛轻颤,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哽咽:"梦见...大人掀开盖头,新娘不是奴婢。"
谢北潇忽然低头,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呼吸烫得惊人:"沈曦瑶。"
"嗯?"
"你睁开眼。"
我缓缓睁眼,撞进他漆黑如墨的瞳孔里。他眸底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像暴风雨前的海面。
"我谢北潇此生。"他声音低沉,一字一顿,"只掀一次盖头。"
远处传来柳清月崩溃的尖叫,可谢北潇看都没看她一眼,只盯着我的眼睛:"沈曦瑶,你记住了——"
我仰头望着他,眼尾微红:"记住了。"
他忽然抬手,用拇指重重擦过我湿润的眼角:"别哭。"
我乖乖点头,却在他低头的瞬间,把第六片碎瓷片塞进他腰间玉带暗格——那上面,还沾着柳清月摔杯时溅出的胭脂印,像一道未愈的伤。
我轻轻咬住他拇指,力道不重,却带着试探的柔软。谢北潇浑身一僵,呼吸骤然停住。
"沈曦瑶。"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指腹无意识摩挲着我耳后细软的皮肤,"松口。"
我没松,反而抬眼看他,眼尾微红,睫毛轻颤:"大人,您说的...算数吗?"
谢北潇眸色骤深,忽然反手扣住我的后颈,力道大得让我仰起头。他俯身凑近,鼻尖几乎碰上我的鼻尖:"你再咬一下试试。"
我眨眨眼,松开牙关,却用舌尖轻轻扫过他指腹:"那...大人答应奴婢的事,可不能反悔。"
谢北潇喉结剧烈滚动,眼神暗得吓人:"沈曦瑶,你知不知道——"
远处突然传来柳清月撕心裂肺的尖叫:"谢北潇!你敢!"
谢北潇看都没看她,只盯着我的眼睛:"你知不知道,你每次这样看着我,我都想把你锁在房里。"
我仰头望着他,忽然笑了:"那...大人锁啊。"
他眸色一沉,扣在我后颈的手收紧:"好。"
话音未落,他忽然抬手,一把扯下自己腰间玉佩——那枚刻着"北潇"二字的青玉,被他塞进我掌心。
"拿着。"他声音低哑,"这是谢家嫡系的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