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 · 夏
台风蜕变之战开始了
你知道的时候,节目已经录了几期。你在韩国的工作间隙刷手机,看到张真源、贺峻霖站在舞台上的照片。严浩翔也回来了——你看到他那张脸出现在屏幕上的时候,手指顿了一下。
他瘦了
眼眶下面有淡淡的青色,但眼睛还是亮的
第一期节目播出那天,你在首尔的宿舍里,关着灯,戴着耳机,从头看到尾。
张真源唱歌的时候你在想,他是不是在学校的时候也这样一个人练。贺峻霖跳舞的时候你在想,他是不是在等的那段时间每天都在练。严浩翔自我介绍的时候说“我是严浩翔,我回来了”,你说了一句“欢迎回来”。
声音很小,只有你自己听见
决赛那天,你在国内。
你戴着帽子口罩坐在观众席最后一排,灯光打得很亮,舞台很漂亮。他们站成一排,等结果。
你手心全是汗。
第一个名字念出来的时候,你闭了一下眼睛。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第七个。
七个
全部出道
你坐在黑暗里,笑了。
散场的时候你站起来,腿有点软。你没有去后台,没有去找他们。你只是走出场馆,叫了一辆车,回了酒店。
在车上你给丁程鑫发了一条消息:“恭喜。”
他秒回了:“你在哪?”
你愣了一下
“北京。”
“你在现场?”
你没有回
他又发了一条:“苒苒。”
你看着他的名字在屏幕上亮了又暗,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只发了一句:“早点休息。”
第二天,你把七份礼物交给工作人员
每一条手链,每一张卡片,你亲手写的字。
“恭喜出道。”
严浩翔那份多了一封信
“浩翔:
欢迎回家
从重庆到加拿大,从加拿大到上海,从上海到北京。
你走了很远的路。
我一直知道你会回来的
很想你。
苒苒”
后来你听说,严浩翔收到礼物的那天晚上,一个人坐在角落里,把那封信看了很久。
工作人员问他怎么了
他摇头,把信折好,放进钱包里。
贺峻霖给你发了消息
“苒苒姐,礼物收到了。”
“谢谢。”
“你在哪?”
“……能不能见一面?”
你盯着那行字,很久。
“我在韩国。下次,好不好?”
他没有回复。
过了大概一个小时,他又发了一条:
“好。下次。”
你知道他在哭
因为你也在哭。
张真源什么都没有发
但第二天早上,你醒来的时候,看到他在朋友圈发了一张照片。
是手链 戴在手腕上。
配文只有一个字:“等。”
你不知道他在等什么。是等你回来,还是在等你们都能光明正大站在同一个舞台上的那天。
也许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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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 · 春 · 首尔
疫情来得很快
快到你还来不及反应,航班就断了。你原定三月回国的行程被取消,然后是四月、五月、六月。经纪人说你暂时留在韩国,等通知。
你等了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
等成了习惯。
首尔的街道变得很空。你住在宿舍里,每天的活动范围从整座城市缩小到一间卧室、一个客厅、一条去楼下便利店的路。
便利店大叔认识你了。你每次去买饭团,他都会多送你一袋泡菜。
你说谢谢。用韩语。
你很久没有说过中文了
手机里的消息还在响。但不知道为什么,你越来越不想点开。
不是不想他们。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们。
你一个人在首尔扛过了练习生出道最苦的日子,扛过了语言不通的每一天,扛过了发烧还要上台的夜晚。你习惯了报喜不报忧,习惯了自己消化所有情绪,习惯了对所有人说“我没事”。
但丁程鑫的消息总让你想说实话
“苒苒,在干嘛?”
你在沙发上窝了一整天,窗帘没拉开,饭也没吃。
“刚练完舞。”
你撒了谎
严浩翔发过一条语音。你点开,是他的新歌片段,钢琴伴奏,他在唱一段旋律。歌词听不太清,但最后一句你听得很清楚。
“我会找到你,不管多远。”
你听了三遍。然后关掉
贺峻霖每次发消息都会加一句“苒苒姐注意身体”。你回“嗯”的时候会多打一个句号,让他觉得你心情还可以。
张真源很少主动发消息。但他会转文章给你看——都是关于疫情防护的,口罩怎么戴、消毒液怎么用、居家隔离要注意什么。他什么都不说,但你觉得他比谁都担心你。
宋亚轩发过一张照片。是他站在窗边,外面下着雨。
“首尔下雨了吗?”
你拉开窗帘看了一眼
“下了。”
“那你看窗外。”
你盯着手机愣了一下,然后看向窗外。雨不大,细细密密地落。
你突然在想——他是不是也在看同一场雨。
刘耀文还是会叫你“姐姐”。但间隔越来越长。从每天变成每周,每周变成每月。
他不会说很多话。每次就是一句:
“姐姐,在吗?”
你不知道该怎么回
在 但不在你身边。
马嘉祺从来没有单独给你发过消息
但有一次,丁程鑫给你发了一段视频。是他们在练习室,马嘉祺坐在角落里唱歌。他唱的是别人的歌,你听过,但记不清名字。
丁程鑫说:“他让我发给你的。”
你不知道丁程鑫有没有撒谎
你看了三遍那首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