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无谢:“还苦吗?”
南祁皱着眉:“苦”
“再吃一颗”
“我不想吃这个,我要这个!”南祁身体前倾主动吻上花无谢的唇,唇瓣相触的一瞬,带着药草微凉的清苦,尽数揉碎在温柔的缱绻里。
南祁大病初愈,身子尚且虚弱,前倾的力道不稳,整个人微微晃了晃,下意识伸手攥住了花无谢胸前的衣襟。柔软的衣料被指尖捏出浅浅褶皱,他吻得不算熟练,带着一点任性的莽撞,轻轻碾过花无谢柔软的唇瓣,把嘴里残留的药味,悉数渡给了眼前温柔待他的人。
花无谢身形微僵,垂在身侧的手骤然收紧,倒也没推开他,以往阿瑾总爱调戏他,但从未像今日这般逾越过,惊讶的同时忘了呼吸。
南祁见这人要给自己憋死了退开一点,“花花,呼吸。”
花无谢猛地吸了一口气,胸腔翻涌着滚烫的气息,耳尖瞬间红透,一路蔓延至脖颈。
方才那一瞬的窒息根本不是忘了呼吸,是被南祁这突如其来、毫无章法的吻撞得失了心神,方寸大乱。
他抬眼,撞进南祁清亮又带着几分狡黠的眼眸里。少年大病初愈,眼底还覆着一层浅浅的薄红,唇瓣被方才的亲吻浸得水润嫣红,褪去了吃药时的委屈,只剩得逞的恣意。
明明身子还虚得站不稳,偏偏胆子大得离谱。有一瞬间,他觉得以前的阿瑾回来了。
花无谢指尖微微发烫,原本紧绷的指尖缓缓抬起,轻轻扶在南祁纤细的腰侧,稳稳托住他摇摇欲坠的身子。掌心贴着单薄的衣料,能清晰感受到身下人微弱却鲜活的温度。
“阿瑾,你…”
他话音未落,便被南祁轻轻按住了手腕。
少年的指尖微凉,带着病后未散的虚弱,力道却格外坚定。南祁微微垂眸,长睫掩去眼底所有跳脱的狡黠,褪去了方才的肆意胡闹,添了几分安静又认真的柔软。1
这段看得我脸都红了
屋内静得只剩两人交织的呼吸,清风掠过窗棂,轻轻掀动床幔,细碎的光影落在南祁白皙的侧脸,温柔得不像话。
“花无谢。”
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他,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茫然,又藏着滚烫的赤诚。
“我不记得之前的事,不记得我们是怎么相识,不记得我们过往所有欢喜与牵绊,也不记得我曾经对你,是何种心意。”
南祁抬眼,直直望进花无谢骤然凝滞的眼眸,眼底澄澈坦荡,没有半分闪躲。
花无谢的身体瞬间僵住,扶在他腰侧的手微微发颤,眼底翻涌上难以掩饰的酸涩与慌乱,喉间骤然发紧,一句言语也说不出口。
这般认真的阿瑾还是他第一次见过。最怕阿瑾恢复记忆后会后悔。
可下一秒,南祁微微前倾身子,贴近他心间,嗓音温柔又笃定,一字一句,清晰落进他耳中。
“虽然我忘了和你的过往,但我的身体,我的本能,我的心告诉我,我很喜欢你。不是普通喜欢,是…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的那种喜欢,也许没失忆前,不和你表明心意是因为不知道你对我的感情是否像我对你的感情一样。”
他顿了顿,攥着衣襟的指尖微微收紧,眼底浮起浅浅的、小心翼翼的忐忑,褪去了所有肆意张扬,只剩下最纯粹的真心。
“从前的我胆怯,不敢赌,不敢问,怕我的一腔热忱,只是我的一厢情愿。所以我藏着、忍着,哪怕满心欢喜,也从不敢宣之于口。”
“可如今我什么都忘了,反倒通透了。”
南祁微微仰头,凝着眼前人温柔温润的眉眼,眼底的光亮滚烫又真挚,足以燎原沉寂许久的心动。
“记忆没了,刻在骨血里的偏爱还在。哪怕重来一次,我还是会被你吸引,还是会无可救药的喜欢你,爱上你。”
他微微凑近,鼻尖轻轻蹭过花无谢泛红的耳廓,声音轻得像呢喃,却字字铿锵。
“花无谢,你不用急着回复我,等你什么时候认清自己的心了再回复我也不迟,不过…不要让我等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