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朝堂封赏，暗流涌动

次日清晨，林墨换上皇子蟒袍，腰悬九龙令，第一次以正式身份参加早朝。

承天殿上，文武百官分列两侧，中间留出一条宽阔的通道。林墨走进去的时候，无数道目光落在他身上。

他面色平静，步伐稳健，走到自己的位置站定。

左侧是太子林昊，右侧是三皇子林旭、五皇子林明。几人对视一眼，各自收回目光。

“陛下驾到——”

太监尖细的嗓音响起，林天策身穿金色龙袍，头戴平天冠，从侧殿走出，登上龙椅。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百官齐齐跪拜。

“平身。”

林天策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今日早朝，有两件事。”林天策开门见山，“第一件，北境妖兽潮之事，九皇子林墨有功，朕要封赏。”

他看了太监一眼，太监捧出圣旨，高声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九皇子林墨，忠勇可嘉，于北境妖兽潮中身先士卒，护卫百姓有功。特赐黄金万两，灵石百万，加封‘镇北将军’衔，领三品俸禄，赐东城府邸一座。钦此！”

殿中一片哗然。

镇北将军，虽是虚衔，但三品俸禄和皇子身份叠加，林墨的地位一下子就上来了。

三皇子林旭脸色微变，五皇子林明面无表情，太子林昊倒是面带微笑。

“九弟，恭喜。”太子率先开口。

“多谢皇兄。”林墨抱拳。

林天策又道：“第二件事，太虚圣地传来消息，万法池将于两月后开放。圣地圣主苍玄亲自写信给朕，邀请九皇子以圣地客卿长老的身份入池修炼。”

殿中又是一阵骚动。

万法池，那可是太虚圣地的镇派之宝，每十年才开放一次，名额只有十个。各大势力抢破头都抢不到，九皇子居然拿到了一个？

而且还是以客卿长老的身份？

“父皇，儿臣有话要说。”三皇子林旭站出来。

“讲。”

“太虚圣地虽是大虞盟友，但九弟身为皇子，去圣地修炼，恐有不妥。”

“有何不妥？”林天策反问。

林旭顿了顿：“若九弟在圣地有个闪失……”

“你的意思是，太虚圣地会害朕的儿子？”林天策的声音冷了下来。

林旭额头冒汗：“儿臣不是这个意思……”

“行了，退下。”林天策不耐烦地摆摆手，然后看向林墨，“九皇子，你可愿意？”

林墨躬身：“儿臣愿意。”

“好。”林天策站起身，“散朝。”

早朝结束后，林墨被太子拉着去东宫吃了顿饭。

席间只有他们两人。

“九弟，三弟今天在朝堂上针对你，你别放在心上。”林昊给他倒了一杯酒。

林墨端起酒杯：“皇兄说笑了，三哥也是为父皇分忧，怎么会是针对我。”

林昊笑了笑，没接话。

两人喝了几杯，林昊忽然问：“九弟，你对储君之位怎么看？”

林墨心中一动，面上不动声色：“太子皇兄是嫡长子，储君之位名正言顺，臣弟不敢妄议。”

“如果我说，我想让你当太子呢？”

林墨放下酒杯，看着林昊的眼睛。

林昊的表情很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

“皇兄，这个玩笑不好笑。”林墨淡淡道。

“我没开玩笑。”林昊也放下酒杯，“九弟，你知道三弟和五弟为什么容不下你吗？因为他们怕你和我联手。如果你我联手，他们加起来都不是对手。”

“所以皇兄是想……”

“联手。”林昊一字一句，“你帮我稳固储君之位，我帮你扫清障碍。等父皇百年之后，你是一字并肩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林墨沉默了片刻。

“皇兄的好意，臣弟心领了。”他站起身，“不过臣弟对朝政不感兴趣，只想好好修炼。告辞。”

他转身往外走，身后传来林昊的声音。

“九弟，你再考虑考虑。”

林墨没有回头。

回府的路上，影一看他脸色不太好，小心翼翼地问：“殿下，太子说什么了？”

“他想拉拢我。”

“殿下答应了？”

“没有。”林墨靠在车厢里，“我现在答应他，就是把自己绑上他的船。将来船翻了，我也得跟着淹死。”

影一不敢再问了。

回到府中，林墨去后院找阿九。

小丫头正蹲在花圃边，拿个小铲子挖土，不知道在种什么。

“种什么呢？”林墨走过去。

“种花！”阿九头也不抬，“我在街上看到别人家院子里都有花，咱们家院子里没有，我就种点。”

林墨蹲下来看了看。

小丫头手脚麻利，已经种了好几棵，还用小木棍在旁边做了标记。

“这是什么花？”

“不知道。”阿九理直气壮，“我挖的时候以为是花，种下去才发现好像是草。”

林墨没忍住笑了。

“草也行，绿化。”

阿九歪着脑袋：“绿化是什么？”

“就是……让院子变好看。”

“哦。”阿九继续刨土。

林墨蹲在旁边看她忙活，忽然说：“阿九，过阵子我要去太虚圣地修炼，你去不去？”

阿九抬起头：“去！公子去哪我去哪。”

“那里有很多人，你不怕？”

“不怕。”阿九晃着小铲子，“有人欺负我，公子帮我打回去。”

林墨被她逗笑了：“行，谁欺负你我帮你打回去。”

接下来的日子，林墨一边修炼，一边处理府里的事。

府中那些眼线还在，但他没动。留着他们，等于留着一双双眼睛，那些人想知道什么，他就让他们知道什么。

不过该清理的还是要清理。

他让影一暗中盯了几天，把那些跟外面联系最频繁的几个记了下来。没动他们，只是记着。

太子又派人来请了几次，都被他以修炼为由婉拒了。

三皇子那边倒是安静，不知道在憋什么坏。

五皇子更安静，像是在等什么机会。

一个月后，太虚圣地来人接林墨。

来的是萧逸尘，那个之前在中州驿站见过的太虚圣地真传弟子。

“萧兄，又见面了。”林墨抱拳。

“九殿下客气，请随我来。”萧逸尘侧身引路。

林墨带着阿九和影一，跟着萧逸尘出了皇城，乘坐太虚圣地的飞行灵舟，朝圣地飞去。

灵舟上，萧逸尘看着一直跟在林墨身边的小丫头，忍不住问：“殿下，这位是？”

“我妹妹。”林墨说。

阿九仰起头，冲萧逸尘咧嘴一笑。

萧逸尘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灵舟飞行了半日，进入一片连绵的山脉。

山脉中云雾缭绕，隐隐可见宫殿楼阁，灵气浓郁得几乎凝成实质。

太虚圣地，到了。